剪灯深夜语
本人巫迤然,性别女,年龄无可奉告,身高体重无关紧要。倒不是缺乏信心,而是我现在附身在别人身上。
很言情的情节对吧,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作者吧。
我如何附身很复杂,挑重点讲。
某个夏日午后,微风轻拂,眼前是窗外绰约的杨柳,耳旁偶尔飘过副教授的讲课。在进入黑甜乡之前,闪过的最后意识是:今晚MariahCarey的演唱会一定要等到别人的退票……
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隆庆三年,穆宗朱载后还有三年皇帝命。而我,是明朝某小户人家的丫鬟,还有个写起来很奇怪的名字:乐(yue)趣。
这样的情节虽然无聊,但我很快就适应了,天生阿米巴的神经让我不介意这种“细节”。
主人家相当于现在的中产阶级家庭,人口不算复杂:开客栈的家长赵宬、老板娘王氏、儿子赵邺谦,据说已离家一年——真不孝!女儿赵梓灼!以及小二阿林、厨师康数、厨娘康婶。营生不大,但一家人的生活还算舒坦。
不知道这是不是梦,如果是,应该不是噩梦……吧?
第一章
这几天苏州城分外热闹,我家老板的客栈也财源广进啦。说是有个官府通缉的杀手来了苏州,随着他大驾的光临,追捕的、请他“帮忙”的也都来凑一脚热闹。这人人缘真好,但作为杀手随便就让人知道了他的行踪有点——废!
悠闲的午后,照例是八卦女们的活动时间。由于我主要负责体弱多病的小姐,几十在这种旺季,也可以跟着小梓享受初秋暖暖的阳光,加入(主要是听)二为妈妈主办的“街坊联系会议”,和那些三姑六婆们边做女红边“交流信息”。当然,如果我能不用作所谓的女红就更好了。佣人啊……
“你们知道吗?今天客栈里来了位客人,那位客人呀……”王氏停下来喝口水,调足大家胃口后才继续,“我也不算胆小了,都不敢正眼瞧他第二眼!”
“很丑呀?”朱奶奶忍不住插嘴。
王氏回答:“俊着呢,就是表情冷得冻人,活像人家欠他钱似的!”
“没准是跑江湖的呢!”张大婶也加入了讨论圈。
王氏放下正在缝制的棉鞋,“最近外边可乱着呢,我听我家里的说,为了抓那个叫雷沥的杀手,不仅官府出了大批人,还惊动了好几个大门大派呢!”
“哟,他杀了谁了呀?那么大阵势!”
所有人都拉长了耳朵。
王氏却放低了声音,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前阵子呀,济南伏威堡的堡主王阙被他杀了,也不知道谁雇他去的。本来这种江湖事,官府不管的,但那伏威堡的后台可硬着呢,是宫里的李公公……”
“哦”众长舌们发出了然的声音。
现在我知道了,无论如何,一个杀手,在信息封闭的古代社会,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津津乐道,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乱世啊!”我发出感叹,在这种场合我虽然是丫鬟,但有一定的发言权。这算是一项福利吗?
“苦了老百姓……”小梓开始悲天悯人,“多少人无家可归……”
呃?这和老百姓有关吗?
在这种环境下才能磨练出英雄,也是为什么我所在的时代没有知名的杀手……啊,不,有的,只不过叫恐怖分子。
女人在谈山海经的时候是很容易跑题的,这不,大妈大婶们跳过严肃话题,又开始张家常,李家短了……而我,也乘机溜号,回想起刚来古代的情形……
可怜的我那天是被鸡叫声吵醒的,真想告诉养鸡的人,这样不仅会打扰别人,还有可能得禽流感啊 ̄ ̄但是,我家好像在…15…楼!…?…鸡叫?
晚到的正确意识终于让我突然睁开眼,看到的是我此前未想过的画面:红梁、红木家具、红烛、粉红的床缦——不是我所在的这张床。
再看看自己,粗麻的宽松衣服,只是款式古典得太过分了……这是在演哪出戏呀?
下床,应该说是下木板,我来到镜子前,想先把头梳一下,然而当我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过度的惊讶让我有一分钟的失神,这是我吗?看上去……好小,而且有点…呃…气质像青青河边草里的金铭,就是那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
小鼻子,小眼睛,小嘴,脸型也是小巧的瓜子脸,软软的长发有点乱,几根稀疏的刘海……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姑娘呀?
“小‘月’……”嗬!这里还有人吗?吓死我了!不过,小“月”是谁?不会是我吧?
“叫……我?”声音从粉色的床慢中传出来的,对着那里讲话应该没错吧。
“嗯,我口渴了。”
你口渴啊?关我什么事?本人正烦着呢!
但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是以做好事为乐的,桌上有茶壶和杯子,随手倒了些,一只手掀起床缦,看到露出半个脑袋的人:“你的水。”她爬出来一点,好像很吃力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扶她,才发现她真的不是用骨感就能形容的,那么瘦,不会是白骨精吧?
想想我莫名其妙变成这幅尊容,也只能用妖来解释了。
白……不,待这位小姐喝完水,我才看清她的长相:祸水!没别的词了!
当路上有美女和帅哥出现时,男人的视线一般都是盯着美女的,女人的呢?大多数情况下,也是盯着美女看。道理和人们比较喜欢雄孔雀是一样的。
此时,这只孔……这位美女就成功吸引了我的视线,而且,她林妹妹的气质同时激发了我的保护欲。
然而,最初的惊艳过去后,我必须面临最现实的问题。
“这位姑娘,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吗?我怎么会……”应该怎么问呢?
在我想词的时候,林妹妹已经把眼睛睁得更大了,哎,瘦的人眼睛看起来会更大。
“小‘月’,你也病了吗?前天你就来了呀!”
“哦?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清晨嘛,你看,天才刚亮。”显然她误会了,我是想问公元几年。
“我是说,现在是什么朝代啊?”
“大明,隆庆三年……”这位小姐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了哟。呵呵,当我疯了吗?可我宁愿自己疯了。
刚想再问,就有人敲门了:“小‘月’,起来了吗?”
好吧,小“月”是我现在的代号,认命得开门,见到的是个和林妹妹很像的阿姨,对我表现出不认同的神情:“你看你,什么时辰,衣服都没穿好,快去干活了!”
呜,监工啊!
后来我才知道,赵妹妹梓灼从小身体就不好,以前照顾她的嬷嬷回乡下养老去了,赵老板又从牙婆那里买了一个16岁的小姑娘照顾梓小姐,他们叫她小乐。这个小姑娘却在第三天说她失忆了,而且几乎不会做任何事!好在她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很快又变得勤快能干了。
其实我也很佩服自己的适应力,平时在家或学校,吃用都无需自己动手,有外卖、妈咪和钟点工阿姨会打理好一切,看我本尊的手就知道了,现在呢,没自来水、没电、没煤气或天然气。不过没这些也不算什么,至少我一下子又年轻了好几岁——如果不用煎药、洗衣、打扫的话。
感谢上帝,我只要负责小梓就可以了,而她,是个很乖、很大家闺秀型的小家碧玉,只是太体弱多病了,一个感冒就可以撂倒她。
根据我的诊断,这是因为她长期卧床,缺乏锻炼。所以,有机会我就会带她出去晒晒太阳,散散步。当然,主要原因是再在房里呆着,我可能会霉掉。
其实只要是女人,都不会讨厌八卦的,所以能在晒太阳的同时享受获取信息的乐趣也不是坏事。
不是吗,今天我就知道了,一个疑似杀手住进了我们这儿。
散会后,我和小梓回到房里,在替她更衣时,我提出愿望。
“小梓,我好想见见那个职业杀手哦!”坦白讲,从没把小梓当主人,她也不存在那种自觉。
“你想见就见吗?”很明显,她没把我的提议当回事。
“想想,尸体遍野,树木焦黄,一个男人,一个有着冰冷眼眸的男人,冷笑着,无视滴血的刀尖,只是享受着自己的胜利,回味不久前的拼杀……多美的画面啊!”我沉醉在剑心和鬼眼狂刀的画面中。当然,真正的杀手除非真的那么狂,否则都是偷偷行动的。
“美?我只觉得恶心!”而且表现出来了。
“可是,很多杀手杀的都是该杀的呀,他们清除了败类!”我好像有点中毒太深了。
“你太冷血了!”脸有点白。
“被你看出来我属蛇了?”
“……”气得更白。
我突然想到,即使客栈中那个人不是杀手,也一定是什么江湖人士。我可以……
“小梓,你从没见过江湖人吧?”
“没。”
“从没见过很酷的江湖人吧?”
“没……”
“从没见过很酷又很帅的江湖人吧?”
“你想做什么?!”
“我想好心让你见一下,增加阅历。”
“……救命!”
学过哲学吗?知道否定之否定吗?
“不要!这不是真的!”
“不……”
“亲爱的,抗议无效!”
理解了吧,在我否定小梓否定我的否定后,准备拉她下水,和我进行一次探险之旅。本来吗,我只是想玩玩,她干吗反应那么大呢?!
至于要她做什么,还没想好。
坦白讲,我到这里半年多了,除了最初的震惊,第一次有事情可以让我如此兴奋。虽然侠客在古代有一定数量,但这就好像演艺明星,有固定的圈子,不是每个小市民都能见到他们的,更何况是我这种名不见经不转的小丫鬟呢。
我站在这条回廊上已经很久了,这里是观察进出住客最好的地方。可是,我亲爱的、暂时假象为杀手的猎物啊,你怎么还不出现!古代人不都是早睡早起的吗?你和周公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见得到,见不到,见得到,见不到……可恶,这朵花不准!”就在我随手乱扔废旧花茎时,我终于看到帅哥了!就是他,一定就是他!
凭着小乐趣5.2的超强视力,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每一跟冷硬的线条,细长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唇,多么标准的五官,很酷,很无情的感觉。哦,我最受不了这种男生了,偶的口水,偶的鼻血!
他好像经常接受别人的注目礼,对于我的实现攻击毫无反映,径自出了客栈。
无论如何,我的初步目的达成了,为了抚慰我这无聊的灵魂,你就牺牲一下吧…(怎么觉得这句话那么咸湿)
在我的概念中,举凡要做杀手啊,间谍之类的,都应该是那种让人过目就忘的。这位老大的外形显然不具优势,除非他是踢馆型的杀手,呵呵,那不就是狂吗。不管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冷血杀手,他已经成功引起我的兴趣了,加油,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哦呵呵呵呵
接下来,我要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什么?目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们哦。可怜的你们是不是觉得和小梓的处境有点像?
第二章
不知道古代人觉得他们时代的客房服务怎么样,反正对我来说,这是就近接近帅哥的机会。在对阿林威逼利诱后,我终于打听到了猎物的房间号,然后在阿林见到鬼的眼神下,拿过他手上的茶水——开工了!
以我自认最有礼貌的方式轻扣房门,在等待回应的间隙,我再次复习剧本:他说请进,然后惊艳于送茶水的是我——无论如何,我的卖相绝对比阿林养眼吧,然后我再和他攀谈…嘿嘿,套出他是哪路的。
十分钟后
同志们,同志们啊,现实是残酷的!我认了!剧本只有拍戏时才有用,人生的剧本,果然是不能随意修改的。偶幼小脆弱的心啊!
我过分低估了冰山的实力,在以上的十分钟里,他只有在到数第二秒钟说了一个字:滚!然后在最后一秒才拿正眼瞧我——以威胁性的眼神……在此前的n秒内,无论我如何口若悬河他都不鸟我!郁闷啊!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很三八,但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人无聊极了,当然无所不玩啦。而且我学的是销售,兴趣就是和各样人打交道,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做……呃……家政,真对不起国家培养我这么多年(恶!)
在客栈工作,常常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我们这种社会底层的女人也没太大的道德压力(口气好认命)。平时确实会遇到个把好玩事,但,只有这次,让我如此热切。我把它归结为第六感。女人,本来就是任性的生物,不是吗?
现在,巫迤然向天发誓,我不会为了一次的失败而放弃的!咦,刚才还出太阳,怎么一下子变阴了?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当过星探的,如果没有那就最好了,呵呵……(为什么好?)
听说当星探发现有情况的时候(也就是街上有俊男美女出现时),一般一定要绕道他前面去攀谈,这样比较让人有好感,不会太突兀,没人喜欢陌生人从背后搭上来的。
我现在想通了,与其偷偷摸摸地当地下工作者,不如光明正大的结识他。Ofcourse,我不会傻到直接去问他:你是杀手吧?我好崇拜你,可以作个朋友吗?如果他是,可能会一刀下来;如果他不是,一定会拉我出去见官。
为了安全,为了刺激,为了我以下N天有事做……
雷沥对吧?接招吧!
不要以为小梓是柔弱的女人,虽然她没通常意义上的小姐脾气,虽然她体质差到走上半个小时就叫累(在没高跟鞋的情况下),虽然她时不时被我这个作奴婢的威胁几句,虽然……(到底要讲什么?)
但是某些时候,她完全可以成为我成就事业的踏脚石——够硬了吧!(涫涫按:是很硬——特指巫迤然小姐的脸皮)
迈着十分紧张的脚步,怀着万分兴奋的心情,我再次来到了滑铁卢之客房。
深吸一口气,敲响房门……没人?
不会吧!听小二阿林说,今天都没见他出去呀。算了,我不客气,先进去看看再说。嘻嘻……
上次来这里,发现雷杀手先生手边有一把大刀。
这次闯空门,那把我曾经很哈的刀稳稳地……架在了我脖子上……
什么呀,人家进来前还探了一下,明明没看到有人,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身后?!
“这位客官,啊,壮士,有话好说,我……”好可怕!我知错了,不该擅闯民宅的……55555……
“是你?”终于认出我了,谢天谢地!
“是的,我是这里的丫鬟,上次给您送茶水的……”呜……后面是人墙,前面是刀……我怀念自由呼吸的日子。
“大爷,这刀,很锋利哦……呵呵……”够明显的暗示了吧?你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不用再想那么久吧?
“找我?”说着,终于放下了凶器。坐定,喝茶。
妈妈咪呀,哈里露亚!我的心跳速度超过了可以承受的范围,为什么小说里女主角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面对歹徒呢?我现在去扮死尸绝对像,而且化妆品可以省下了。
怕归怕,但现在是骑虎难下,还是按照原计划!
“我们家小姐有信要交给您。”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拿出准备好的道具,双手递上。
这封信的存在,小梓暂时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的参与决定了我的后续发展。
“出去!”
“啊?可是……”
呃,后面的话被一个眼神封杀。
“这样好不好,我把它放桌上,一定要看噢!”说完最后一个字,我已经很细心的关上了门。
呼,这个人周围的气压真的好底哦,出来后才有回归人间的感觉,真的会死!
现在我开始后悔了,怎么会贱到去惹他。
我真傻,真的!
不过,已经成了事实,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了,解释一下信的事。
拜欧阳询之赐,我会写两笔书法;感谢上铺才女,有事没事吟上两句诗。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小梓的名义写一封情书给他。
为此,我想了很久(大约五分钟之久),他是个武人,太文绉绉的可能不懂,于是节选了较白话的诗。
席慕容的‘悲喜剧’。
长久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呢
假如过尽千帆之后
你终于出现
才发现原来所有的昨日
都是一种不可少的安排
明日辰时雨梨桥
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劝说小梓明天赴约,但是,怎么对她解释我替她勾搭了一个男人啊!?
“小梓,你的药。”这是补药,她最近身体有很大好转,我每天没白被烟熏。
古代柔弱女子果然和我这种大而化之的俗人不同,连喝药这么悲惨的事都可以优雅行事,厉害!
“小姐啊……”很少那么礼貌,真别扭!“明天没什么要事吧?”
喝药中,她用疑惑的眼神看我,也是,我们哪天有要紧事办呢?
赶紧陪上笑脸“那明天去雨梨桥玩吧!”你和别人有约。
“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药喝到一半,人家不笨的,笨的人是我。
“呃……”看向房梁,骗她?共犯?
“因为我替你写了情书给别人……啊!”为什么?刚才还很美美地喝药,现在却把药喷到我身上,人家今天才换上的衣服,才穿过两次……
“小姐?……你没事吧?”不会吧,低着头,一点反应也没有。气晕过去了吗?
“小姐……”太好了,终于抬起头。可是……好可怕的眼神,从来不知道她这么有杀伤力。
“你有没有为我的清誉着想过?我还想……嫁人的!”
能老实说没有吗?“当然有!小姐,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快编词!
“这样子为我?”明朝女高音!如果她一直保持这种中气,也不会十九岁了还嫁不出去对吧。
顺便一提,由于一直被养在家中,小梓这位病美人,病的名气远大于她是美女的事实。赵老板已经做好了照顾她一辈子的准备了。
有了!
“小梓,站在朋友的立场,我觉得那位公子很不错,但听说他就快走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家店了。你要把握机会啊……”
说到后来,我都认为自己太周到了。古代不都是媒妁之言吗,反正做好了最坏打算,不如把握机会,多见识一下。
“真的吗?”口气软下来了。“但是,我好怕,听说他是杀手,我们怎么可以和这种人打交道呢?”
“谁说他是杀手来着?杀手一定被官府捉走了,他怎么敢大摇大摆地住客栈?”我就差没拍胸脯保证了。骗,骗到一个是一个!而且确实没说人家一定是坏人。
“可是,我和他怎么说?对了,你还写……情书?这是女孩子家做的吗?”记性为什么要那么好!
“这不是为了体现出现小姐的好吗?”您老人家不识字,您家丫鬟我懂就可以了。
赶快给她按摩一下,接着说出我的计划:“不用您说,您在一边看着,我去讲就好了不是。”官腔!有成为太监的错觉。
“安全?”小梓会过头来看看我,从她的眼神,我知道,一切尽在掌握!
“我办事,你放心!”你放心,我不放心。
“好吧……”year!
喜欢水乡,主要喜欢那里的水。
点水的柳条,取水的妇人,过水的船只,映水的人家……自然与人文完美的结合。
有水,必然有桥。雨梨桥是附近的一座小桥,很少有人经过。也为我的赏水提供了清幽的环境。
可是我多少辜负了如此美景,我在等人。
很快就辰时了,小梓在桥头的凉亭里,拉她来不排除壮胆的成分。
两位女主角到了,男主角呢?希望他会来,可是他没理由接受这次邀约的?只为了我的好奇……意识到自己的幼稚了。
时辰差不多了吧?应该不会来了。
我看向小梓,想笑这对她说,首次相亲失败。却见到她惊恐的表情。
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片靛蓝的衣袖。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