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去流泪,我们称之为幸福
青春是眼忘忧泉,高三是这眼泉水膨胀冒泡的时候,我们站在泉水边数着幸福的泡泡,看着一天天滑过的日子,等着毕业,然后心甘情愿的重复。
高中在我的眼里仿佛只剩下片刻的回忆,想再去追回,而我的轮廓在衰老。
那时的天空很蓝很蓝,象是被染过一样,犹然记得我们一起在操场上狂奔的那股疯狂劲,犹记得我们在即将离校的那个夜晚大家默默无语的样子。
老师们严峻的眼神让我们觉得自己这儿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而他们对待那些好同学的眼神更多的是温柔。
老师评价我们活的很潇洒,但潇洒并不等同于快乐,我们就在时间的缝隙中寻找我们的快乐,然而发现炸出来的是一寸一寸的痛。
当你朦朦胧胧而又又无能为力的看着青春的时辰在眼前滑过,你会感到一种压迫的罪恶感和悲哀,以至不敢回首俯视那滚落脚下的岁月,想找一种充实的方法,然而往往这时你会感到刻骨铭心的软弱。
那时的我就在时光的厮混中度过那些难忘的日子,好像可以任意的挥霍那本不止属于自己的生命。
记起来一些遥远的语句,“当我笑着流泪我才懂回忆能如此珍贵。”所以当我们说起回忆说起失去的时候已经有死亡的味道远远的飘过来了。
人世间尘埃多多少少侵扰过来,而高三只是其中一个比较调皮而又无奈的片断,恼人的季节带来那些花月和人事,我们不懵懂,心中又知觉,布蓝里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于是我就心甘情愿的只放在心里,我想布蓝里是知道的,她不说。
在学校的是时候,我只喜欢在操场里去回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因为那里最接近田野,我在田野里会感到深深的沁入骨髓的惬意,听着野花开放时他们羞涩的歌,也听见笋子在地皮上争抢着探出脑袋时浑厚结实的号子,我热爱那片养我的土地。
在操场时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小庆总会和那些练体育的在一起跑好多圈,然后躺在草地上享受夕阳带来的晚景,如血,如织。晚霞撒满操场的角角落落,杨树林哗哗作响,军训时的一幅幅画面仿佛又回到我身边。
贪婪花香的人,不会注意脚下的路,只顾向前奔的人却忽略了路途的风采。
太阳脱拽着最后一缕阳光离开了,垂星的平野,天地回合,夜试图用自己的身躯笼罩大地,在这有限的天地中一切退却了,就连一向视飞翔为自由的鸟儿也安静的栖息了,陶醉在夜色带来的感动。
蝉已经开始叫了,我们的高中生涯就要到头了。小庆小声的说。有时候我们为什么失去了才会知道追不回了,才会想去追呢?
“怎么不说话?”
小庆的时间很亲切,听着听着,我潸然泪下。
小庆捶了一下我的脑袋,狡诈的笑。
“傻蛋,哭什么?”
“我们是好兄弟吗?”
“不是吗?”
“我们以后会怎样?”
“一起去踢高考的屁股。”
“然后呢?”
“一直在一起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