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讳谈“死亡”
生老病死,乃自然规律。珍惜生命,善待自己,关爱他人,过好每一天,人生才有意义。
我们无法确定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死亡,我们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迟早会离开这个世界。
我不避讳谈死亡!有什么可怕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死得其乐才是福!所以,在这个美好的节日里,在大家都忌讳的话题里,我触及了这样的敏感题目,畅所欲言吧!
我从小就害怕死亡,八岁时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哭的鼻一把泪一把,唯恐自己死了!其实,我那时完全不知死亡是什么,只是觉得人死后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再也见不到小伙伴了。我为了这个天真的想法而哭,为了失去眼前拥有的一切而哭,当时伤心的真的是不能自己呀!
幼小的心灵永远是纯洁的美丽的,随着年龄的成长,阅历的增多,面对死亡次数的增多,竟越来越坦然了!不过,人到中年时,依旧心有余悸,依旧害怕死亡。也许,是心中的爱太多,对美好的向往太多,对人生留恋太多吧!
我很赞同一个叫吴海云医生的观点,他说,我不希望自己死亡过程太长,不要花费太多的医疗资源,我希望临终前尽可能待在自己的家里,或是待在一个明亮温馨的临终关怀机构里。我不要亲人太悲伤,最好能如日常一样陪我说话,谈谈我最感兴趣的话题。
他经历了太多的临终病人,看到了太多的死亡挣扎,太多的死亡痛苦,太多的死亡消费。所以他把死看的很开,看的很淡,看的很远,看的很轻。其实,普通人的死亡没有必要大势张扬,花去太多的银两也换不回他的灿烂一笑,何必做给别人看呢?
当前,殡仪消费日渐增长。在农村,一个老人的送终需要三到七天的张罗,殡仪项目也在传统礼仪下增加了礼乐班,礼炮班,夜晚娱乐班等名目繁多花样百出的名目。守孝用的灵棚档次也在提高,由传统的布帐篷改变成到现在的冷暖空调防震棚,甚至有更奢侈的雕花棚,礼堂棚。无论什么,终归是主家消费,在一个小县城,一场费用大约在五万到十几万之间,家境富裕的会更高。
我一直在想,那个躺在高档棺材里的老人,他是否在生前这样高消费过?是否在生病期间这样重金医治过?是否在有生之年收到过儿女们如此高的孝金呢?老人去了,身后的一切都随之烟消云散,他看不见也听不到儿女们为他做的一切孝行了!每次在这样的场面,我都会感慨:子欲孝而亲不待。
死亡,变得越来越可怕,越来越昂贵。吴医生在谈到死亡后如何安置自己时这样说,我希望,在我死后把我身上有用的器官或组织留下,我想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留下一些对我的回忆。我并未期盼有一个永恒的天堂,而是觉得,我的存在和天堂一样同样令人惊叹。
这也许是一个医生的临终畅想,也许是当今许多现代人想法的一个代表。但是,无容质疑,捐献器官已经成为一部分国人的真实愿望,这也许就是国家进步的一个侧面表现。
与死亡后大事操办相比,器官捐献所得到的不仅仅是自己生命在别人身上的延续,更重要的是,它积极的推动了生命的价值,提倡了生命存在的意义。更为直接的就是他为环保做了贡献,他为科技的发展普及了常识。
死亡,并不可怕,与战争年代牺牲的烈士相比,我们的生命轻如鸿毛;死亡,不用避讳,生老病死乃生命之规律,谁又能够违背呢?在生之年谈身后事,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豪气。如果能安排自己的死亡之事,更是一种正气凛然!又何谈惧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