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碎语
中国的文化在于五千年遗留下来的古典文化,源远流长,寓意深远!
很久以前,流行过一本《庞中化硬笔字帖》,开头第一句便是: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也是一个书法的国度。如今这话恐怕要改一改,正如白岩松所说:“提到美国,人们马上想到这是一个现代化国家,生活节奏快,都市霓虹灯闪烁,酒吧餐厅歌舞升平,人情冷漠,家庭观念不强,性方面非常开放,钱才是上帝。到了美国你会发现,以上描述基本符合如今中国的状况,与美国关系不大。”诗何在?怕早已散落在风中,或者呆坐于网络论坛的边边角角;书法呢?真正的不常见,常见的是领导或明星花式的题字和签名。
不要跟我说:我们有唐诗啊!我们有宋词啊!我们有海子啊!正如不要跟我说:我们有五千年悠久的历史啊!我们有四大发明啊!五千年发明了四项,还是技术性的,两项在过年和风水领域得到广泛应用,很自豪吗?唐诗宋词是好的,海子也是好的,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好的诗人都已做古?我们的诗人在哪里,我们的诗歌向何方?
还是很久以前,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全民抒情的年代。《诗刊》、《诗神》、《诗林》遍布街边书摊,随便翻开一本杂志,开篇总是一首诗。现在,全民不再抒情,人们都在忙着关心自己的饭碗和饭碗里内容的变化。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当情与诗一同消逝,我们还剩些什么?
诗是一条河,我曾泛舟河上,听它流到不同的地方唱着不同的歌。开始时,诗言志,到后来,诗言情,再后来,胡言乱语,到如今河已干涸,变得不言不语。八十年代吧,曾有朦胧诗一说,顾城、舒婷、北岛的诗再朦胧也能看得懂;流年似水,到后来的诗我真的看不懂了,于是干脆弃舟登岸。诗可以看不懂么?诗人说:可以,因为诗只是写给自己和上帝听的。从那时起,我开始憎恶诗人。
诗歌,诗歌——既然是歌,总该有调子和旋律的,无关押韵,只是一种内在的流动。
一只母鸡下了一个蛋,于是站在墙头上"咯答答”高唱。于我看来,那鸡蛋浑然天成,是诗——但母鸡的高唱却绝不是诗;一位产妇在产床上声嘶力竭痛苦地呼喊,开始以为,那痛是诗,后来恍然,那痛所孕育出的圣洁的婴儿才是诗。
诗是生命之血所酿的酒,偏有人喜欢向酒里掺水,或者干脆以水做酒。透明倒也真透明,无味却也真无味。汪国真与“梨花体”均属此类。
喜欢网易,因为喜欢看新闻背后的跟贴评论。常有“李不白”一类的好事者“淫得一手好湿”,一层层楼盖起来,雅人眼里,俚俗的像一堆垃圾,然而在我等俗人眼里,却颇有些古风的意味。
或许,诗并不重要,诗人也不重要。让生活多一点诗意,将生命幻化成诗,才是人类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