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日子与有关

布衣山夫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12-13 16:38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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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日子长了,经历的事情就越多,经历得多人生感悟也就多。每个人都有阴霾缠身的时候,关键是如何摆脱不愉快的事,做自己喜欢的事。

记忆里有些日子,很盛大,也很阳光灿烂,有欢笑,更有泪水,总会跃跃欲试地从其他日子里冷不丁跳出来,轻轻敲醒逐渐被岁月沉睡的心灵,来显示他的特殊和重要。这些日子,都和我有关:1991年6月的某一天,初中毕业的日子,全班同学照完集体照后,静静地围坐在一起,三年同窗三年谊,谁也摆脱不了天下没有不散宴席的魔咒,羞涩而又懵懂的初中就此结束,迈向人生的第一步即将隆重上演,青春与激情赤裸裸的铺展在火红的6月的蓝天白云之下;1993年12月11日上午,我应征入伍,在踏上去部队的汽车转回头的一刹那,我看见从未在我面前流过泪的父亲正默默地看着我,一边还用手不停地擦着眼睛。从那时起,父亲的动作永远烙在心里,坚定我一个信念:父母在,不远游;1996年11月25日,退伍返乡,驻地的山,红如血,巍峨磅礴,水,明如镜,晶莹剔透,就是这好山好水孕育了勤劳勇敢的大山人像满山遍野盛开的山花,散发出天然浑厚的质朴善良味道,让我一生怀想。2000年1月16日,结婚的日子,没有享受恋爱是什么滋味就走进婚姻的殿堂,一路走过这么十几年风风雨雨,经历过波折与困苦,尽管发现也有许多不完美,偶尔还会出现一些错觉,但依然没有影响到婚姻的稳固。2000年6月29日下午,做父亲的日子,新生命降临的同时也带来新的希望,肩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仅仅列出几个日子来,就能让我从过去岁月生活带来的飘零中找到归属,慰藉中,慢慢恢复疲惫。

最近,刚刚读初一的女儿可能不适应住校生活,(从断奶至今,女儿就和母亲在一张床睡觉)从9月开学不久到这个月初,断断续续在感冒,吃药也不见好转,为了彻底找到原因。我决定让女儿如不住校一段时间,每天她晚自习下课我就接她回家和母亲继续睡在一起。母亲经常提起女儿不能好好睡觉的不良习惯。睡着睡着就要蹬被子翻身,早上起床,应该盖着的被子要嘛落在地上,要嘛就被女儿压在身下,成了垫子,反反复复。这可能是导致感冒久治不愈的罪魁祸首,既然这样,只有细心纠正这个不良习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还是日子,但很不爽。

关于玛雅人世界末日(12月21日)的谣传甚多,被人说得真的发生似的,沸沸扬扬,大有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什么末日来临天将黑等等。于是,新一轮和照明有关的物质抢购风盛行。而不管是现实还是网上,衍生了“世界末日来临,你会怎么做,愿望是什么”的问题。我不止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每次回答我都很俗套很干脆的回答:和我最爱的人在一起,愿望就是去趟江苏,拜会我崇拜但曾经错过一次和她见面机会的美女作家,就这么简单。我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没什么可以割舍不得诸如钞票还没用完,该享受的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受的烦扰。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一句莫须有的谣言竟然轻易的将很多人的抗压素质暴露出来,我们不应该反思吗?杞人忧天的灰色幽默让人没法笑,而是无奈。有其说这样的幽默时间不如该干嘛干嘛,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过淡然一点不好吗?人生本无常,何来忧人自扰之。也许,“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眠不觉晓,一生骄傲”最为欣赏的一句歌词就是对这种谣言最大最好的讽刺。

我自觉是一个乐天派,根本不相信“世界末日”这一说法。能从2008年5月12日那场让近十万活生生的生命瞬间在这个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大灾难活下来,我够幸运了。同住地球村,共享一片蓝天,他们没了,而我却还活着,相比“世界末日”,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妖言惑众。

现实生活,我有至亲、至爱、有师父,战友,同学,彼此关爱,相互牵挂,网络里,我有兴趣相投的知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交流,畅谈生活、学习等等,荒诞不经的谣言打不乱我既定的追求与愿望。我欠丈母娘的五万元一分都没偿还,这个必须做到;答应战友的事还没完成,这个也必须做到;和安徽的战友商量好明年回部队看看,这还是必须的。懒得理会那些无稽之谈,什么世界末日,见鬼去吧!

我始终坚信,所谓“世界末日”是这个娱乐时代催生的哗众取宠,无非吊人眼球罢了,不过是没有把握好分寸,玩笑开大了,就像鲁迅笔下喝醉酒后失忆又失态的孔乙己,被人挖苦了,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但还是感谢哗众取宠们,让我明白,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只要生命还在,奇迹就在。

和生命有关的日子所发生的事十有八九不怎么尽人意,时常揶揄自己,以一颗平常心去化解烦闷苦恼,这样生活才有滋有味,而不是那种哗众取宠的谣言来迷惑自己,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