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四厅”落马
四厅长连续落马,表现的已经不是个人的道德和法律意识问题,文章通过现象揭示出了深层次的因素。文章先介绍了四厅长的罪状,然后分析了造成他们落马的多角度原因。
南都讯10月9日,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原厅长董永安涉嫌受贿罪案一审在许昌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据统计,16年来,河南省交通厅已有4名交通厅长相继“落马”。
1997年10月,河南省漯河市中级法院以受贿罪判处交通厅原厅长曾锦城有期徒刑15年。法院认定,1989年9月至1996年2月期间,曾锦城利用其担任河南省交通厅厅长和周口行署专员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37次。收受人民币14.5万元,美金0.95万元以及录像机、空调、电视机、照相机等贵重物品,价值人民币8.7万余元。
2001年3月,河南省新乡市中级法院判处交通厅原厅长张昆桐无期徒刑。法院认定,张昆桐在担任河南省建设厅副厅长、交通厅厅长期间,先后受贿21次,共计100余万元,另外还挪用公款10万元。张昆桐忏悔时说,在接受审查之初,就将这些不义之财如数上交,庆幸自己没有一分的挥霍,也才使自己的心灵有了一丝的慰藉。
2006年8月,湖北省荆州市中级法院对最高法指定管辖的河南省交通厅原厅长石发亮受贿案作出一审判决,以受贿罪判处其无期徒刑。法院审理查明,石发亮在任河南省交通厅副厅长、厅长期间,单独或伙同他人为12个请托单位或个人谋取利益,先后23次收受贿赂款、物资合计人民币1497万多元、美元48万元、港币36万元。案发后,上述款物全部追缴。
2011年12月,河南省检察院对董永安立案侦查。董永安被指控在其担任洛阳一拖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董事长,河南省安阳市政府市长,河南省交通厅厅长的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631万元人民币、4万欧元、10万港币、1万美元、9.7万元购物卡、价值2.3万余元的金条工艺品五件;伙同他人受贿940万元人民币,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涉嫌受贿罪。
这四位厅长,分别是曾锦城(受贿约30万)、张昆桐(受贿100余万)、石发亮(受贿近2000万)、董永安(受贿约3000万)。这四位厅长,前后在位16年,我们暂时不提他们在河南省交通运输厅所做的工作之好坏。今天主要浅谈一下,他们是怎样贪腐到这一步的,及其腐败的根源。
一、人生价值观的错位。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价值观,无可非议。但是对于一个党的干部,人生价值观就不是一件小事,因为它直接影响到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也直接影响普通群众的人生价值观的取舍和走向。他们四位厅长的人生哲理,就是“人不为已,天殊地灭”;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处世哲学。他们的价值观,更不用说了,就是“权有多大,胆有多大,利益有多大”。他们平时不是没有学习,也不是没有受党纪国法的教育,可是他们的私欲占了上风,哪里还能容纳“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哪里还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良心?他们把权力转化为金钱,把金钱转化为享受,把享受转化为“高于一切”的生活。这是赤裸裸的“唯我独尊”、“唯我独享”的人生价值观。
二、组织部门考核的“过场化”。他们也不是一天就能坐上厅长这把“交椅”的也是工作多年,一级一级摸索起来的。也许他们曾有过辉煌的一面,要不然也不会走上这个岗位。但话又说回来,任何一个人也是从量变到质变的,他不可能违背自然规律。那么我们的每一级组织部门,每一年都在搞干部考核,从表面上看还是很细化的,可是什么时间认真过?深入过?调查过?公开过?“过场化“的形式,根本起不了实质性的作用。组织部门能没有责任吗?
三、纪检监察部门的滞后性。纪检监察部门,每年也下发了不少有关廉政反腐的文件,也开了不少的专题会议,可是提前预防,形同虚设,几乎一片空白。往往是“东窗事发“时,再开会,再检查,再落实,有点“亡羊补牢”的味道。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对人民群众反映的问题,无关痛痒的打个电话问一下,甚至连过问也没有的事,不是没有。可能是出于“个人感情”吧,可能是出于“官官相护”吧。所以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四、主要领导的责任,谁来追究?现在民主也似乎是一个口号,某些独断专行的领导,总是喜欢“集中”。一个人说了算,在当今是人人皆知的,但一旦提拔的干部出了问题时,这个部门推到那个部门,这个领导推到那个领导,好象都与已无关似的。你说最后追究谁的责任?干脆敷衍过去就行了,谁也没有负任,多好。
五、人民群众的眼睛是血亮的。我们要相信群众,我们的群众的觉悟也是高的,不要怕见阳光。如果你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有人监督也是对每一个干部成长是百利无一害的。怕什么?古人说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不要动不动给人民群众扣“毁谤、侮辱……”帽子,正义总是在人民的心中!
我们的干部,不是人民的主人,而是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不是一句口头禅,而是我们的人生价值观的体现。做官要做清官,做勤官,做好官,当百年之后,人们没有忘记你,还在心中为你立碑,为你撰写墓志铭。不要让子孙后代骂你,就象骂秦桧那样,一代又一代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