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眠

陶舒乐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09-16 21:51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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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就这样,一次次地失眠,又一次次地消除失眠,文章给我们讲述了不少经历过的生活之路,这就是生活。怎样让自己不失眠?这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失眠的阴影象魔鬼一样夜夜缠绕着大脑,黑夜如昼,灵魂象离开了躯壳,自己无能为力把它召回。心里没有躁动,却似一股熊熊的火焰在燃烧。于是读书,想读出睡意。一页接一页地读,结果书翻了一厚叠,睡意还是没有来,扔下书本,酝酿睡意,全没有用。

BX也有失眠症,不久以前,他说透过窗户,望着蓝天上一弯新月,绝望与孤寂感袭来,有一种自杀的冲动。后来有几天没有他的消息,问他去哪了,他说刚从医院回来,他真的自杀了,未遂!他说一直有严重的抑郁症。我想劝他想开点,其实我知道这种劝说是多么无力。

记得高中的时候,夜夜被失眠症困扰,耳际是舍友均匀的呼吸声,自己却辗转反侧,无以成眠,最轻微的响动,也会成为惊扰神经的一出重响。这样的日子几乎持续了整个高中生活。到最后高考的三天,极度的神经衰弱几乎令自己无力支撑。幸好,英语老师兼班主任Mis朱让我住到她家,天天熬好治疗失眠的中药,待我晚自习回来服下。失眠与焦虑交织的高中三年,最后交了一份让老师满意、家里深感意外惊喜的答卷。二十年,一个遥远而又清晰的影像,在这些失眠的日子重又萦绕在心里。

后来上了大学,在一个冬天比家乡要冷得多的中部城市,那样的寒冬,失眠是最难熬的,刺骨的冰凉,会在辗转反侧的时候从被缝里钻进来,绷紧的神经象即将发射的弦弓。窗外射进来的微光,常常照见舍友酣睡的模糊样子。睡了一夜,脚还是冰冷的凉,跟没有睡过一样,第二天是极度的困倦,晚上又重复前一天的情形。日复一日,整个寒冬就象地狱。

后来工作了,照样失眠,直到有一天孩子出生了,失眠症消失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症又卷土重来。那种熟悉的痛苦,好像灵魂出壳的无力与游离,在深夜,仰望高远的蓝天,俯首稀疏的街灯,无奈,无望,在夜里徘徊……

2012.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