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在写书?
有什么样的志趣就会看什么样的书,看什么样的书会滋生什么样的品行,文章列举的事例有力地证明了这个观点。文章对比论证,写出了贪官们所看的书;写出了文革结束后一些好书对人的影响。文章更抨击了我们今天的图书市场,都出低级庸俗的书籍,都出官商书籍,我们的出版社就出了问题。
在我心目中,写书一直是大智者所为的事,一部书写下来,人物性格、故事发展、场景布局,包括作者对人生、社会的认知,期间的艰难非反复推敲、呕心沥血是难以驾驭的,但是,现在,写书却成了一件简单的事,领导写书、名人写书一波一波也就罢了,近期,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举办的书展嫩模个人写真集成了主流,写书人变成了嫩模,书展变成了嫩模打情骂俏、骚首弄姿的场所,就令人愤然了。
高尔基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可以说,一个人呱呱坠地来到世上,就是在书堆里长大的,读什么样的书对一个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至关重要。毛泽东为寻求救国救民的真理、寻求中华民族解放的道路而读书,周恩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他们读书成就了人生的博大,他们写的书才能被万人所崇拜。笔者曾看到几篇报道,谈到贪官爱读书、写书的“奇事”,江西原副省长胡长清爱看书。他经常看的是《肉蒲团》、《金瓶梅》,结果荒淫无度沦为阶下囚。辽宁沈阳原副市长马向东也爱看书,他随身带着《赌术精选》、《赌术实战108招》,结果赌博成性输掉了整个人生。当然,贪官也能写书,山东泰安市原市委书记胡建学著书《胡建学文集》,共印1万多册,由当地有关部门用党费购买,他要求本市干部人手一册,结合学“邓小平文选”一起学他写的书。国家药监局原副局长张敬礼著书《寿世补元》、《老年急症救治手册》等,以在本系统内卖天价书的手段,为自己敛财,其中一本书单价就达566元,其非法经营额高达1700余万元。这里,且不说他们书里内容如何,就这种做法就足以让人不齿了,书的清白被侮辱还能称为“书”吗?
笔者的童年正处于“文革”时期,书籍异常匮乏,一本小人书会被大家争相传阅,记得那时候有一本叫《新来的小石柱》的书,成了大家借阅的焦点,由于书店脱销,拿到手的人无不对它爱不释手,书被人们带上火车、汽车、轮船,跨越黄河、长江,到我们手里时早已破损,但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家看书的热情,内中的主人公“小石柱”也立即成了我们那代人心中的偶像。“文革”结束后,刘心武的《班主任》风靡全国,作为当时揭露“四人帮”、救救孩子为主题的伤痕文学开山之作,我们也努力地在小说中寻找自己的影子。1983年,李存葆的中篇小说《高山下的花环》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当时,我参加高考刚刚落榜,在广播里听到了这部小说,马上被小说中描写的军营生活所吸引,不顾家人的反对,放弃复读来到了火热的军营。几十年过去了,“小石柱”的吃苦耐劳、百折不挠的意志,班主任张老师的责任心、使命感,梁三喜、靳开来、小北京等英雄群体所展现出的“位卑未敢忘忧国”的境界仍然在引领我的性格、精神和处事方式。
随着各种现代媒体的普及,除了校园里孩子们在书堆里苦读以外,传统意义上看书的人已不多了,很多人在留恋过去读书的黄金时代、呼唤高品位作品问世的同时,也希望有关部门关注一下什么人在写书的事,我们目前即使没有出现刘心武、李存葆,但也不至于让写真集弥补这个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