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派
文章针对生活中很多的“想当年”进行分析议论,揭示了这种说法中藏着的心理,揭示了这种说法表现出的思想本质,给我们提了个醒。人应该忘记过去,努力面对自己的现实,承认自己的不足,不应该拿过去来麻痹自己,堕落自己,结尾归纳出的观点,是警言呢。
清醒,才是真正的活着。
——引语
在身边,总会有这样的人,每当被人戳中软肋或者谈到他目前的窘境的时候,此人必会在乱了阵脚之前拿出一句“想当年我……”来开脱,屡试不爽,颇有“英雄宝刀未老,老娘风韵犹存”的风范。而稍微得瑟了之后还不忘继续拿自己来幽默一把,不过到底是幽默给谁看就要看那些看客们怎么估摸着想了,人家兴许权当看笑话呢。
依笔者来看,所谓幽默与笑柄,也不过一面之隔,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自我陶醉虽然不失为一种逃避难堪的艺术,但往往能折射出一部分人性深处的弱点。所谓的“想当年”派也无非是一群假想症的患者,典型病症便是喜欢吹嘘自己不可一世的过去,放大那可有可无的骄傲。笔者经常见识此类人“无往不胜”的言论,不论褒贬之词,你说他什么他都愣是能想方设法提及自己辉煌的过去,好像此刻的他已经全然不是现在的本人了,他似乎成为了过去的影子,成了他自己心中“美”的代名词,而世间一切丑恶的存在只为了能衬托他的“至善至美”,宛若得一神器,拥有凌驾于俗世之上的力量。纵然此刻活得多么困顿的人,得此“利器”,便大有披荆斩棘之势,巴不得立刻将嘲讽自己的人斩之而后快。然而,此“利器”毕竟非彼利器也,此“利器”名曰虚荣,外表华美而器身钝滞,能使弱而愚者忘却一切苦恼,使其沉浸于过往辉煌中,乐不思蜀。但真正的强而智者,展现的却是内心的锋芒,世间一切眼光和评价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对待一切,皆能以无心而待之。
但凡属于此派之人,要么是惆怅空虚郁郁不得志之徒,要么便是眼高手低目中无人之辈。断断乎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通过啃食自己的回忆获得一部分子虚乌有的满足感,宛如掉入烟瘾之中,伤身而不伤神。之于前者,不外乎志向平平而又懦弱之辈,他们属于渴望永远活在过去的一类人,每当夜深人静无人关怀的时候,面对如潮的烦恼也只能借回忆抚慰自己疲惫的内心了,就好比借酒消愁,长久下去,自然愈加沉沦,愈不愿走出过往的束缚。之于后者,则是被无尽的虚荣心冲昏了头脑,现世生了一副怎样的皮囊也权当无视了,总之可以一转身便在无边无际的意yin中幻想自己是个不可一世的救世英雄,一个绝无仅有的贤者,世间人们的平凡只为衬托他无比高尚的品性,此时的困顿,必定肯定以及确定只是暂时的,容这样“强大”的人格,谁人奈何他乎?
“想当年”一出,仿若神器出鞘,只惊得人耳根疼痛难忍。白日梦做得多了,连自己都真睡了,谁还唤得醒?而此类“潇洒”君中的佼佼者,当家本事则更为厉害,他们可以极尽牵强之能事,一瞅中和自己沾点边的东西,便能立刻把话题拉回到自己的份上来。一句“你是不知道啊,想当年我………的时候,那是……”,扭转乾坤,无所不能,笔者也只能望洋兴叹,顶礼膜拜之。但凡收到一点批评便立马拍案而起,又拿出那三个字当挡箭牌;收到一点赞赏,便竖着鼻子说:“我家里从小就教育过我,这些品质我自小就有,想我小的时候……”呵呵,那笔者幼儿园时期还得过“光荣的”小红花呢!想必日后也能拿出来极力自我吹捧一番了。柏杨先生在《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中提到“中国人是天底下最容易自我膨胀的民族”,由此看来,此语确实,人人都易膨胀,人人也都容易浮躁,如若不然,怎会稍微有了点气候,便觉天地之大,已容他不下了呢?
在“想当年”派人的眼里,他人的过去都不值一提,而他人的荣耀则必定是暂时的,走在路上,迟早要摔上一跤;而对他们自己而言,自己的苦闷是暂时的,而过去的辉煌则必定能改变现在!笔者不想对这种心态施加过多观点,只是不愿意看到志大才疏之辈终日把漂亮话挂在嘴边,却不想办法去改变自身的处境。就像现在许多自称“屌丝”的人,明明自己不作为,却每天一心幻想自己哪天成了“高富帅”,能够携美女香车风流快活,暗地里却只会躺在床上笑得流口水!
想当年想当年……沉浸于过去只不过是给自己打上一剂精神迷药,轻则糊涂,重则疯狂,沉溺于过往的美好希冀中,仰望着璀璨的星辰,指不定哪天便会失足掉落深渊!对于我们来说,更值得关注的,应该是未来。
古有名言: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过去的一切对于现在皆是过眼云烟,能够把握的只有未来。最后,笔者
要奉劝一句:清醒,才是真正的活着。
(文:若隐/2012.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