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体谅

塞宾的左手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07-02 17:45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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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管我们如何努力,韩国人也不会买我们的产品;但就算我们永不向中国道歉,中国人照样会送钱给我们。一句痛心的话语,中国人要团结!

网上有一则材料:日本人说:我们不会向两个国家道歉:一个是韩国,另一个是中国。因为不管我们如何努力,韩国人也不会买我们的产品;但就算我们永不向中国道歉,中国人照样会送钱给我们。

于是这就激起了国人抵制日货的情绪。甚至会有一些央视的名嘴,都加入到这个行列当中。但是要骂外国人,其实我们自己的政府也同样需要被骂。以崔永元前先天炮轰湖南教育厅为例:

湖南教育厅不主张为乡村教师培训埋单。而民众都觉得乡村教师是真正在第一线为民的人。而湖南教育厅简简单单一句“不在编制内”就否定一切乡村教师的成绩,这点正义之士看不过去很正常。湖南教育厅说他们这是“不反对、不支持、不参与”,小崔劈头痛骂,这是“不努力、不作为、不要脸”。

当然,小崔的骂声有道理,湖南的教育厅也有苦衷。因为打着培训旗号去贪污敛财的现象,也屡见不鲜。当然,这是一个舆论不赞成,而政府有苦衷的案例。当然,也有舆论都追捧,而其实另有真相的事情,比如郎咸平批骆家辉:

郎咸平说:不要觉得美籍华裔亲切。其实他们对华人最刻薄。因为华裔在美国尴尬而特殊的地位,所以为了表示自己的公正与客观,他们会近乎变态地苛责大陆的移民。而骆家辉,是典型的黄皮白心,他把应该建在美国的高污染项目都建到中国,然后把利益又都揽回美国。同时还要中国人加大对美国的进口,自己却又提高贸易壁垒。这样的人,你还觉得他亲切吗?

但是其实也无可厚非,生活所迫而已。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一个人拥有双重身份的时候,他首先是想要兼顾。兼顾不了,就只能权衡,然后取舍了。而国人之所以对一个华裔展现出这样大的兴趣,更多的,还是因为对于国内局势的失望,包括很多有正义感的人。其实中国人对政府的失望,并不在于现状,而更在于我们对于改变的无力。政府无力改变,百姓更是无力改变。并不全是软弱,更多的时候,是拘泥于各种条款与章节。也正因为如此,有人就会高呼:“百姓能改变什么?中国的决策层,敢不敢揭开伤疤!”又或是说:“中国永远不可能有自由的人权。”

但如果是这样,你们就想错了。中国,应该走一条最适合自身发展的道路。虽然我们仍旧怀念那个“民族自由,人民万岁”的年代,虽然我们总是看到西方成功的经验。但如果这些东西,是囿于时而不可继续;或是拘于地域特性而不可借鉴的。那也都是徒劳。

就像说到教育,现在想要排进初中一个好的班级,需要5000元。这是现实。面对这个现实,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其实很简单,如果孩子自己足够优秀,学校会请你去读,你根本不用操心。如果孩子自己没有上进心,进了好班,有了好的同学与老师,也扶不起墙。如果孩子还是有上进心,但是因为能力差一点,那么这个钱就交得物有所值了。

我们都渴望得到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但我们最想要的,并不一定最适合自己。要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就要深刻地认识我们自身的本质。就像很多时候,我们要警惕自己,别有太多理想。因为时间一长,它们或许就会变成妄想。但其实这些不必担心。面对不能实现的理想,我们都是怎样表示的?我们会说:政治改革势在必行,而几代中国人探寻到什么?结果是一再的滑坡……我们又会说:为何国人越发麻木,希望越来越渺茫!我们还会说:至少往前十年,我们还满腔热血。

这不恰恰证明一点:为什么中国人的希望会渺茫,就是因为很多的理想主义者在理想破灭之后,并没有成为妄想家,而是成为了失意的人。你看,如果你了解了自己的本质,你就不会有那样的猜测了。“以为自己会妄想”本身,就是一个缺乏依据的妄想。因为中国过于实际的环境,根本没有造就多少让人妄想的土壤。挣钱,总是当务之急。

所以当大家都忙着挣钱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田地”里,就都种上了以小时计价、以里程收费的“土豆苞米”,而鲜有人去种一些靠信仰去灌溉培育的“经济作物”。所以在我们短浅的目光里,世界就变得绝望了。我们感觉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然后胜利果实被瓜分了。我们认为想要改变中国,除非换血,否则就应该早死早超生。其实这恰恰显示了信仰的缺乏。

在我看来,其实千百年来,士族体系对于中国的影响一直都没有消除。人的贵贱制度,是由教育作为重要准绳的。所以直到现在,读书,对于国人还是那样重要。一个好的大学,才会成为一个极大的人生目标。而比起一个一穷二白的人,有家庭背景者,更能利用资源,而游走于上层社会。在他们那里,信仰或许同样匮乏,但是他们能够用充足的资源,来抵消这种畏惧心理。而普通人没有这种优势,所以越发地显得容易怨天尤人。

所以你看,无论是我们的一些大企业的家族式管理;还是我们国家的政权,仍旧都不出意外地落在了“红色的种子”手里。这其实都证明一个逻辑。就是想要找寻一个继承者,最好的人选,就是从小受其熏陶成长的人,这是无可非议的。

可难道对于政府的抱怨就是不爱国?中国人有几个是不爱国的?爱之深,才会恨之切。但怎么去爱,才能真正爱的起来?在我看来,无非两点:一来,是更多的看到自身的优点,更多的做自己能做的、有利于国家的事情。二来,是有一份信心,不去散播消极情绪。这就是一个普通人,最大的爱国。

有人会说,我们需要一场战争。用一场战争去唤醒政府的庸庸碌碌,去唤醒民族的自尊心、凝聚力和民族感。钓鱼岛,打!黄岩岛,打!但中国人的思路,就是“兵不临城,是以不争”。真的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我们的国家,还是有凝聚的能量的。比如天灾:汶川、曲舟;比如疫情:非典、甲流。而有人觉得:中国人的本质是勇敢的,可老百姓现在却看不到这种勇者的志气,更多的是窝里斗。我说,你们这是不懂政治:

中国奉行的,是和平发展的策略。如果开战,我们确实是可以收复一些东西。但是,同样因为开战,和平发展的承诺打碎了。我们要因此失去多少?你们权衡过吗?虽然尊严是无价的。但有尊严地自我毁灭,就是我们终极的目标吗?美国人现在今天和韩国搞联合军演,明天和越南搞模拟演习,针对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国。那么我们怎么做,拉拢邻邦去对抗美国的虎视眈眈?还是像不少人那样,简单地说要动武?

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好比“文景之治”,是一个修生养息的阶段。如果你在这个时候憋不住,那么汉武帝的踏平四海,你就别指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人如果无远见,就会陷入到眼前的困顿。一个青年,可以凭意气行事,但一个成熟的大国决不能。爱国不等于简单地抗争。最大的爱国,是与国家的立场,保持一致。

有人认为:很多军事家都说,即使中国发动一场战争,美国现在也早已自顾不暇,根本付不起战争的代价,所以在适当的时候打一次仗很有必要。我说,你这又是不懂政治:

买一艘航母不算什么,养一艘航母才算什么。发动战争是可以的,但是为战争善后,你搞不定。你以为战争是还贷,交得起首付就能搞吗?美国由盛转衰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中东这两场战事吗?我们要看清自身的实力。我们吃不掉别人,别人更吃不掉我们。你以为中国是伊拉克?是阿富汗?是利比亚?以中国的军力,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在真正酿成祸端之后,不需要付出血的代价。这点很多人看不出来,我感到很惊讶。中国保持克制与忍让,是因为事态还没有严重到要动武的程度。所谓“此剑一出,必见血光”,一个大国,谨慎地使用自己的能力,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和表现。这点很多人也看不出来,我更感到惊讶。

我说过,每个人有最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不要看到美国是靠战争财发家的,就觉得我们也要用这种模式强大。中国永远都只会抗议,取决于自身的发展策略。国策从改革开放算起,已经30多年,如果以“十二五”的算法计算,那么国策在国家成立之初就已经确立。现在想退货,早就来不及了。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中国有自己的发展道路,按照这条道路理想地发展下去,会发展地很好。殊途可以同归。一味看到别人的好,是无用的。要真正地领会并看好自我的核心价值。但是,中国的贪腐不是一般的厉害,要养活老百姓,就要先肥了贪官。但这是另一个问题。路线是路线,路线是由人执行的。你不能因为执行路线的人的执行力不够,而非议路线的对错。依现有的配置,很多东西都漏洞百出。而这种漏洞不在大处,而多在小处。因为一旦漏在大处,必然动摇国本。而所谓的小处,在于制度,更多的问题是在人。在于在上面的人,也在于在下面的人。

有人在面对现状时,会不禁感喟:“完善的制度,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落实?”有人会说:“圣人难求,先知总是少数,目光短浅才是现状。”我想这就说到点子上了:制度的成败与否,关键还在于群众对于制度的认同感。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世上的圣贤太少、先知难求。真正好的制度,本就不应只有先知和圣贤才能理解和接纳。制度的完善,是建立在群众基础上的。路线,是一个纲领。制度,是具体的措施。路线没错,不等于具体的实施不会偏颇。如果你要从路线上改变现状,我说了,这是在动摇国本。所以我们能去作用的,只有制度。而制度的制定,应该是一个民意与决策的双向作用过程,是一种互动。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政府原本是有欠缺的,现在有了更多的询政问政,但仍不能避免许多地方的独断与武断。

但因为从基本面上,状况并没有发生根本变化,人们就会抱怨。就像抱怨防沙治沙,一直都在防治,但沙尘暴一年胜似一年。难道这是政府的不作为?不是政府不作为,而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邪念的人太多,政府人力有限,管不过来。而在这些政府人员中,真正作为的,又有几个?所以呢:我说关键还在于人心,在于加强群众对政策的认同感。一百个作为,顶不上一个认同。如果排污的人认同了国家的政策,如果滥伐的人认同了环保的价值。我们还需要那么多政府人员去作为吗?但所谓“百姓看政府,政策看态度”,这是一种连动效应。所以我说,政策的制定,应该是一种互动。是一种双向的选择与磋商。政策的制定需要更多群众意见的参与,这是势在必行的。

而在是否作为的问题上,也有太多利益的纠葛。你要考虑到执法的人本身。如果你要惩治的人能够给你的贿赂,要远高于政府的公廪,这里面就容易滋生腐败。这是一个现实的人性,不能全怪人的素质。古时还有“养廉银”之说,可见人心贪婪,本就是人的本性,不能全以道德否定。道德固然是要的。要道德的前提是自己能过得好。如果为了道德,而清贫甚至是受苦,这就是道德楷模了。试问如果人人都是楷模,楷模还是楷模吗?所以,这在本质上,是一种供给制度的失衡。

面对这种现状,我们该怎么办?把所有问题像放进回收站似的放进去,让后按一下“清空”,问题就没了,然后一切重新开始。你觉得现实可以删档吗?我们能做的,只有渐变,只有训导。人的观念要变,不在一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怎么去变,我们应该采取一些措施。说实在的,中国的现状,肯定是有很多问题,但也有很多的贡献。它们鱼龙混杂在一起,一般人分不清谁是谁。而我们如果真的想要为自己祖国的未来做些什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分清楚我们的国家值得肯定的与需要否定的。这是一个并不简单的课题。因为很多时候,是非难分,它们像是一团乱麻一样,彼此纠缠。

所以,不要全听老百姓说什么。很多时候,也要让老百姓听听政府想要表达的声音。只是,采纳民意和听取政声,或许哪个都不容易。有人说过,民意是一种很重要的参考因素。但如果把它当做唯一的决定因素,就必然导致未来的支离。政策需要延续性,民意无定。百年大计,不止是一句空谈。准确地说,民意是第一参照,如果觉得真理不在他们手上,你可以去跟他们讲道理。如果讲不通,就悲剧了。但讲不通还在其次,至少尽力了。关键是官僚做派,在很多时候,是懒得讲。这是官员对自身定位的偏颇。

我们的入党誓词是怎样的?有一句是“能够随时为党的利益而牺牲一切”,对吧?这点有几个人能做得到?用一句大白话讲就是:你蒙谁呢?所以说,官员最好是有献身精神,可如果没有,你就把他们都开除吗?那这就是一次颠覆性的转变了。大动不易啊!所以你就觉得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你又想删档,又想重来?如果这种思路改变不过来,你就永远都不现实。

有人会说:中国还没有出过一个真正的民主派领袖。我说,这和矫正牙齿一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很多人喜欢高谈阔论,但是谈论的,都是若干年以后的可能性。而我们要的,是抵达这种可能性的可行性路径。空中楼阁再美好,上不去也是白搭。真的想要彻底地变一变?那么我告诉你们一个真理,只有经历了彻底的破碎,才可能有真正的重组。现在的中国,矛盾众多但势头向好。碎不成。

所以不要总持有一种“重组”和“洗牌”的论调。中国的现状,是可以通过渐变的方式来解决的。但是一般人没有这个信心。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因为这条路更漫长也更艰难。曙光只有一点,但是因为太远,如果不是目力超群,是看不到的;如果不是意志坚强,是走不到的。我所希望的,就是在上位者是这样一个有眼光也有意志的人。如果在上位者是那种大力的改革派,那才真危险。

未来像是一道谜题。解开一道谜题,最大的要素,在于一种将谜题分解出层次的能力。这种能力,只有很少的人具备,并加以练习。这点,很关键。在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我们的政府保守。其实我们自己何尝不保守?而这其实也不是保守,而是一种对于失去的恐惧。失去了固有的模式,对于未知的未来,人多少都会有恐惧。这是人性,无可非议。这是历史的关系,漫长的过去给国人的背负太重。也是观念的问题,所以富人对钱看不开、学者对名看不开。

美国人之所以能变,在于他们更多的是创造历史的冲动,而不是尊重历史的包袱。相比之下,英国人对此就要困难许多。英国人身上有历史的包袱。一个没落的帝国,因曾经的辉煌所遗留的包袱。同时,他们如今的地盘又不大。能不能做和敢不敢做,是两个层面。美国地盘大、人口密度小、资源丰富,所以他们能做。美国人没有太长的历史,所以他们敢做。所以美国是能做又敢做,而英国,是不能做又不敢做。中国和英国,在这点上,有很多的类似。

也有人会说,如果古代的时候,成吉思汗的时候,我们永远地占领了欧亚大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但之所以我们是今天的自己,是因为我们承认了过去的我们。如果一切重新洗牌,你未必能够丢弃你所不想要的,却很可能就失去了你现在所珍视的。可能这里会有意外的惊喜,但这是一个未知数,你不能去赌,也无法去赌。对过去的假设,都是无用的;对未来的展望,才更有意义。可展望一多,失望也容易多。所以仅仅展望是不够的,还要立足现实,与展望沟通链接。但是这很难,可能还很危险。可凡是大事,你可见过有一件是不难的?但那些肯前赴后继的人,就像革命的先烈们,一定觉得自己值得。有人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就算看得见也做不到。所以才要前赴后继嘛,谁说过这是一个人或是一代人的事?真当是任重而道远,一切在于一种延续性。而政策要有延续性,在根本上,还是百姓的信心要有延续性。现在谈信心或许太晚,眼下的一个大问题,就是相信共产党的人少了。即使共产党很多事情做对了,人们也不相信了。这点很可怕。群众已经没有了耐心。所以这就又涉及到另一个问题:就是信心的建立周期很长,但崩坏却相对短暂,重建则更是漫漫无期。

更有甚者,在某些时候,党和群众,居然是对立的。所以我们就归咎于这种对立,可其实这也不尽然。对立的双方可以选择抗争,也可以选择和谈。辩论的双方,场上是对手、场下是朋友。很多时候,只是老百姓不懂得辩论的规则,而将敌意当成了唯一的选择。这是真话。而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辩论,因为只有一方拥有话语权。纵使辩论,却没有一个合理的仲裁方。也正是因为辩论的机会太少,所以老百姓在好不容易迎来一次辩论的机会时,才更不懂得其中的规则。需不需要对手,在于你怎么定义对手。如果对手能让你更好地认清自己,那他就像是一面镜子,我们都需要镜子。

又回到官员应该如何给自身定位的问题上。公仆其实是一个错误的说法。如果政府只是仆人。谁负责领导,谁负责指引,谁负责探路?有人说,美国和日本的地方政府,就很像仆人。我说,这和政府体系有关。中国的官僚确实不够公仆,但官员不应该是简单地扮演一个服务者的角色。有人说,制度是人造的。但人是环境造的;你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不了人。是谁让中国的官僚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是传统,是机会。时代发展中,给他们造就了机会;历史的熏陶,给了他们实施的典范。

所以还是要回到人的问题。人是中国最大的问题,不解决建立和实行制度的人的问题,制度问题就永远都没有解决的可能。很多时候,我们不理解领导人的行为,那是因为领导人有自己的考虑。但我们不能逼迫老百姓,都用领导人的思路想问题。我们讨论的是话语权的分配,而不是话语权的更迭。凡事都是逐渐形成的,日本人不是一下子就那么谦卑,而法国人不是一夜间就那么浪漫。虽然政府离百姓的理想很远,但是要他们一夕之间变成百姓理想的样子,这就是白日做梦。我赞成让政府有更多改变的压力,这样才能把压力变成动力。但并不是说压力多了,就会产生突变。这种心理预期,要调整好。耐心,一切都是因为耐心的缺乏。而耐心的形成,来自于人的素养,以及对未来的判断。这点,我们的国人是欠缺的。

但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地方政府的变脸。有时候,这个时候,他们迎合了老百姓的意思,但转眼又变了回去。古语有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所以老百姓的信心,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而被挫伤的。所以我说,问题不在大处,在小处。在大处,国策向来如此。而在小处,具体到各个分支,城市的规划、资源的分配、优先的顺序,就总是朝令夕改。所以正是因为这种翻云覆雨,才使得学者高呼:大众已被边缘化。

那大众真的被边缘化了吗?其实不然。自从有了网络、有了微博,我们的群众就更大程度的参与到了政策的商讨与制定当中。只是在一些更核心的部分,尚且是简单的民意无法渗透的。这是中国现阶段的一种特色,应当给予更多的尊重,而不是非议。当然,其实政府也需要更多的劝说工作。行政嘛,你若不想多花力气,就要多花口舌;如果你两样都不想花,就要多动脑筋。可能就是因为我们的行政队伍中,有一些这三样都不愿做的人,行政的效率和印象,才会蒙受折损。

所以归根结底,并不是群众被边缘化,而是群众对于自身的政治地位,和想象当中有不小的落差。这种落差更多的,是因为看到别人的优点和自身的缺点造成的。因为看到了别人的优点,所以就想让政府做些什么。因为看到了自身的缺点,就更想让政府做些什么,并且觉得自己一个小民,能做些什么?所以说,这其实表明,在心理层面上,大多数的普通民众,对“做国家的主人”提不起气。他们想要的,是一个“配得上自己的国家”。所以这就对行政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这就像是整天面对一帮对你挑肥拣瘦,却不肯多干一件家务的小祖宗一般。也就是说,在这种对立的关系中,无论谁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这彼此间的不配合,双方都难辞其咎。而一个经验告诉我们,如果双方彼此不配合,肯定是因为双方都没有把自己的心态,放在合理的高度。早说过,政策的制定是一种互动。而在互动当中,彼此就都应该表示更多的善意和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