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一些多余科目
学有所用,学以致用,才是学习的目的,文章陈述实在,条理清晰,废除多余的科目,增设有实践意义的课程。
辛辛苦苦,终于熬过了高三一年,辛苦的是知道没有进步的空间了,却还要等好久才能考试。这也不能怪学校,交满学年的学费不上满课,家长不是会有意见?
考上了大学,进了中文系。
中文系有一门专业课叫现代汉语。中文系嘛,不学汉语叫中文系吗?
刚进大学的时候,班导就跟我们说现汉是不好学的,搞得大家人心惶惶,都不关注还有什么课,只看现汉一周几节课了。
小学,中学,再到大学,从小到大。学的东西也肯定也越来越难吧。可是为什么上了一年大学后,突然觉得最难的学习是在中学呢?
现代汉语,不上不知道,一上大牙掉。原本以为多么高深的东西,原来就是小学一年级的阿波吃的和小学二年级的遣词造句。
也许,你会说了,最简单的东西虽然看似简单,其实是很复杂的。我承认,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很复杂的,可是我不懂了,为什么明明简单到小学生都会的东西,而且大家都学过的东西,偏偏要解释得那么复杂,还生怕我们发音不标准,特地绘制了几张图来教我们口形。
我觉得,有些事没必要讲得那么详细,否则,不但没有好处,往往还会适得其反。就像有的人喜欢吃猪大肠,可是喜欢吃的未必就知道猪大肠是干什么的。猪大肠就是装猪屎用的,可是喜欢吃猪大肠有必要知道它是干嘛的吗?我觉得是没什么必要,难道你会很想知道你吃过的,正在吃的东西曾经粘过屎?不知道也不会影响它的美味,知道了反而会影响食欲,何必自讨苦吃呢?
一个小学一年级用一学期年能学会的东西,却又要一个大学生用一个学期的时间来学一学年,一学期,你觉得是我们大学生学得快,比较厉害吗?如果是的话,那一个三岁小孩会算1+1=2,你会算2+2=4,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比他聪明一倍呢?
我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学长学姐们会说现汉比较难,难道学长学姐们没上过一年级吗,或者是学长学姐智商高,直接从幼儿园跳上五年级了?
一直以为到了大学可以学到很多新东西,可以得到深造,可是为什么学的都是曾经学过的,学学过的也就算了,为什么还硬要把学过的复杂化,再传授给我们呢?这是不是有点像“为赋新词强说愁”呢?
上过学的人都知道一句话,叫“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上了大学才发现,真的是向上了,生活水平向上看,学习知识向下谈。向往着上层的生活,学习的却是那些老牛返胃的东西。
我不知道,大家用大学一个学年的时间复习完小学一二年纪的语文知识后,是否学会了什么,又获得了什么新知识,而对于我来说,除了复习,没有别的。
后来想想,是不是我的理解出了问题,因为这是很符合学生对知识的掌握情况的,小学的知识现在忘得差不多了,当然要复习了。
我想,不只中文系,在其它系,也存在一样的情况吧。全校性的公共课也算是一个,几乎所有人都可以不去上课,或去上课不听,但几乎没有几个人会挂科。
对于这种情况,我觉得,也许有它存在的道理:收了钱的一方,怎么能不办事呢,有时候,钱和事又是不等价的,当钱多于事的时候,也是难为了收钱的一方,退钱,不想,不退,说不过去,于是,找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做做,反正无伤大雅。
在大学,时间是很多了,每周平均30几节课,在中学,满打满算,三四天就能搞定。在大一的时候,我还遇到很特殊的情况,一周只有二十节课。不过,为了让学习时间显得充裕,学校再次发挥了聪明才智,将课程分散,一天四节,也能撑到星期五了。
但是,在我看来是象征性的科目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至少,在这些课上,我们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爱做的事,还不必担心拿不到学分,而且有了这些课,在大学过于独立的同学,也就有了更多增进友谊的机会。
所以,有时候,有些事虽然整体上看来是不如人意的,但我们要善于发现好的一面。
但有些事,好是掩盖不了不好的,就像一个杀人犯不能因为他曾经救了一个人就不定他的罪。
总而言之,大学一些课在我眼中就像中小学的一些数学题:相向而行或者相背而行,多久才会相遇?我不知道在有了很多计算时间工具的今天,这些题目的存在到底有多大的意义。有了便利的工具不使用,发明做什么。
也许有人会说,理论的时间比实践的时间要准确。这种准确有意义吗,如果有的话,我觉得每个人吃饭的时候都应该放一个计时器在身边。
如果有人说,对时间的准确把握,可以让我们节省时间。但我同样不知道,这种时间的节省有什么意义。一秒,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现在的工具应该没这么不靠谱吧。在这种时候谈论微不足道的节省,倒不如少睡点懒觉,少打点电脑,或者说,在让食物进入体内的时候快点,在食物从体内出去的时候,用纸的速度也快点。
节省时间的地方多得是,为什么纠结于那一两秒的地方呢?
同样,有用的课不是没有,为什么执着于重复过去的课呢?
大学里最应该开设的一门课是口才训练课,这是我针对大学生上大学的目的而在此向大学提出的一个建议。
在我看来,口才是大学生与这个社会接触时,向社会首先展示的一个技能,而且我觉得,有时候,外表比内涵更重要。
好比导演与作家的关系:作家写成作品,导演拍成电影。谁也不能说谁更重要,但很明显,导演往往比作家更为人们所熟知,因而导演的名利收获也远胜于作家。别跟我说讲名利低俗,有多少人可以不在乎工资待遇而去工作。
所以,同理,我觉得口才对于面对陌生人是很重要的。在这个几乎什么都可以伪造的社会,陌生人对你不知根不知底,能口若悬河地把自己捧上天总比木讷得给陌生人一种一无是处的初印象要好多了吧。何况现今,有多少人能在工作上用上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
我不禁想起了电影《钢的琴》里的一段对话:
“什么是有品位的话,懂吗?
不懂。
忽悠。”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无权也无意剥夺那些科目任课老师的饭碗,我只是建议,另外开设一些如口才训练的课。如果学费不够,还望大学您能适当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