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民主与国民性
文章借助民主问题的讨论,评判了我们今天的一些人性问题,自私冷漠。文章提出的民主应该建立的要素,对我们是有启发性的。
民主在现代社会具有不可挫败的生命力,但有时往往以民主之名而引发的游行示威对抗甚至会种下动荡混乱而毫无秩序的种子,让人们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社会经济陷入停顿。暴动也随之而来,有时候听到别人谈民主,只是浮光掠影,人们不过认為民主是手中的一个投票权而已,但我认為谈民主必先谈普世价值,必先谈人权,必先有赋与个体平等自由的权利。保障其生命权,发展权,教育权,选择权。换句话说既便是大多数人认同的东西,不可因為民主程序而可以随意剥夺少数人的这些基本权利,否则可能成為多数人的暴动,这也即是為什麼愈越动荡的原因了。
我认為人权是民主的最重要的基石,脱离这一点,就是纸上谈兵,叶公好龙,现在社会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社会不公时有发生,巨贾高官权势倾人,弱势群体其安全,财產甚至生命权在所谓“公权”面前有如覆巢之卵,在国家主义思想,集体主义思想面前不堪一击,有些人為了自身利益奋起抗争,便是顽固不化,便是自私自利,便是公然抗法,首先支解了他们的道德的意志,然后的一切就顺其自然了,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扫去,确实我们这个民族缺乏道德的自私意志,但在公权下以权谋私已司空见惯,任何事情如果头上写了一个“公”字便可以横行肆虐了,甚至别人的生命也无关轻重,但是我们的“公”并不是“天下為公”,鲁迅先生早已经说穿了,中国的政府不过是几千年来帝王之术的瞒与骗罢了,衣冠群兽而已,宋朝江山只是属於姓赵的一家。人们一直谈论的封建迷信,那似乎是无可救药愚昧无知的代名词,却不知道所谓封建首先反映它的权利是分封的,自上而下的封赏而佔山為王,人们每有冤屈,便乞跪以求伸张正义,以我看来,一跪下来正义其实就已经不復存在了,每每想到国民对腐朽不堪的旧社会骂娘,却全然不知他们做下的事情与之相比并无半分不同,而且心安理得,国民心理是如此混乱与矛盾,每每想来,使人不寒而栗,他们以他们受的教育反对他们的教育者,但是他们的思想又如何根本区别开来呢。这才是最令人担扰的事情。
鲁迅笔下的文章描述行刑时看客鸭脖子伸得老长,人们像了赶上年会,有社戏,都想一睹為快,像过节似的热闹,现在大街上发生抢劫或偷窃,人们都避而远之,唯恐央及自身,看客的冷漠比民国时期不是有过之无不及吗?鲁迅说不惮以最大恶意来揣测中国人,他狠显然是一种嘲讽的口吻,实际上每一个中国人内心都是黑暗的,有人说这不对,你怎麼统计好呢。中国文化习俗现状如此,除非是圣人方能超然独外,可惜并没有什麼圣人。所谓黑暗,并不是指全部是坏,鲁迅的内心也未尝没有,大染坛裡以混水摸鱼,投机倒把為多。所以搞革命,内奸汉奸不少,搞改革,奸商贪官亦何其之多。所以中国人的病不是改革或革命的病,偏偏所有的人都喜欢革别人的命,於自己的命是万分宝贵,革来革去要么一起穷,改来改去要么一起乱。最后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这样也可以算是皆大欢喜了。
但这样并无益於事情的解决,几千年的轮回一步步扼杀了这个民族的创造力,在歌功倾颂德中的“丰功伟绩”泡沫又全部崩溃,荡秋千似的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成王败寇,全然是一条不成文的丛林法则。造成一代代的隔阂,一代代的垮掉,以我看来,全是拜那虚偽透顶的道德说教所赐,在背后却是野心阴谋家的上下其手,要麼就是赤裸裸地的真实,便是要人的命,美与假,真与丑陋就这样成双结队,狼狈為奸了。
中国人的想法是务实的,通俗的,这有利於接受新的东西,与此同时深的东西他们并不感兴趣,民主首先要自由思想,首先得言论自由,可以结社示威。这些首先得从教育开始,要民主首先从学校开始,就必须先摒弃御用哲学与道德思想,奉行“自由之精神,独立之人格”的宗旨来办教育。民主最大的敌人是独裁,有独裁就有欺瞒,就有腐败,就会漠视人民的意志与诉求,中国现在的政治改革相比於民国非但没有进步,反而是一种倒退,这又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
民主现在仅仅是一个概念,任重而道远,我不认為凡事必依西方是论,可以借鉴,有一点再清楚不过,当中华民族已经没有什麼内在的创造力的时候,不妨自己承认便罢了。老在假大空与独裁的环境生存,这样的民族狠难再有什麼重要作為了。所以我认為要先治好自己的病,才能会使民主这个思想到处生根发芽,郁郁葱葱,长著参天大树,成為栋梁,而如果这树参天大树已经蛀虫斑斑,那麼它再貌似强大其实枯萎掉叶,腐烂倒塌也将是十分可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