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感觉
如果再相逢,你还会认得我吗?
中华走了;陶陶走了;磊接着走了;最后,胡也跟着走了。
虽然有不同的人代替了他们的职位,我们也彼此成了朋友,但那份感觉再也找不回。
胡,我总感觉他好像受过什么打击似的。是一个很难懂的人。他不抽烟,不喝酒,偶尔还有点腼腆。上班的时候,经常看见他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发呆,表情让人觉得有点心疼。他有时很沉默,有时又特啰嗦,一根筋。总喜欢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每次都被他气得半死,争得面红耳赤也没有个所以然。他上班的那条路上有一家早餐店的饼特好吃,每次想吃时都会给他发短信,而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帮我带。
磊是最喜欢玩的,他是一个把缺点当优点使,一个很真诚,很纯粹,很实在的人。每天中午吃饭都不能忘记叫他,不然他总会说:“不够意思啊!小心我练你!”碰巧礼拜天他休息时,总会很早的时候就发短信给我们:“晚上没事吧?下班后到我家来吃饭。”每次去总是我烧鱼。尽管我烧鱼是最拿手的,但陶就是喜欢跟我唱反调,其实每次都是她吃的最多。磊还是我的麻将师傅,虽然他教的我是迷迷糊糊,一知半解。但有一点还是颇令人佩服的!那就是我跟着他学会了从打出来的牌里拿一张需要的,只不过他是鱼目混珠,我是光明正大,搞的其他人是目瞪口呆。
至于中华,我不知该怎么说。对他,总觉得有点愧疚。单身的生活都是一样无聊!没事的时候他总喜欢叫我去上网,而我却从来没去过,所以他总是把‘我不给他面子,每次叫我出来玩都不理他,’的话挂在嘴上。所有人都说:“那小伙子,不错!”他确实不错!但不知为什么看见他的时候总是没好气的跟他说话,似乎习惯了损他的说话方式,但我心里他一直都是最真诚,最可爱的朋友。上班时,他是天天扎在女人堆里说说笑笑,大家都喜欢拿他开玩笑,那些女人呼来唤去的也是都快乐不已。只是,那小子说话不算话。春节回老家时天天发短信告诉我说他打牌赢了多少多少钱,回来后请我们吃顿大餐,谁知后来跑深圳去啦!
提起陶,心里总有忍不住的喜悦。她是一个性格跟男人一样的女人。爽朗,直接,好动,乐观,还出奇的怪。她在网吧泡一夜,第二天上班仍神采飞扬;不论多晚回家,她都要跳一个小时的绳,再看一会儿书才睡觉;她还会凌晨三点爬起来洗鞋子洗三个小时。上班时,上午她总是最忙碌的,用她的话说,不喜欢堆积工作慢慢做,一下子做完,然后痛痛快快地玩,所以一到下午,她总是这部门走走,那部门晃晃。以前,她每个双休日都会往父母那边跑,至从和我们玩熟后,回家的次数也相应的减少。而且,有一段时间我是她家里的常客,每天晚上都会跑到她那里跟她睡。一开始,她很不习惯,因为她不喜欢和别人同床睡,除了她妹。为此,我们总是笑她。
现在,都走了。麻将没得打了;KTV也不去了;午饭时间也缩短了;上班时也很少痛痛快快地笑了;损谁都没得损了。
有空上网时,我们都会相互发短信叫;现在上班不能上QQ,想陶时会给她发发邮件。
早晨没时间吃早餐时,总会不自觉地拿出手机翻出胡的号码,短信打一半才想起来,他走了。
上下班都要路过中华以前住的地方,每次路过那家拉面馆时,总忍不住朝门口看看。以前下班路过,碰巧看到他站在那门口,远远地就冲我叫:“靓妹,现在才下班呀?我请你吃拉面。”而我总是忍不住损他几句。现在,那条路依然每天都要走,拉面馆每天都生意红火,只是那张熟悉的笑脸难以再见。
以前的礼拜五陶总是从一早上班就计划着晚上去哪里玩?或休息的同事提前发短信:“下班后到我家里来吃饭。”也总有同事打电话:“听说晚上有节目,怎么也不叫我?”
再也听不到陶:“走,吃饭去,”的熟悉的声音;也吃不到陶时不时带的花生米;更不会为了叫磊吃饭跑遍整个车间。现在吃顿饭十分钟就搞定,而以前边吃边侃在食堂坐一个小时还不舍得走。
一样的空间,一样的环境,原来的一切都已不在,或许遗失的只是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