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鞭子揍了谁
文章的观点是明确的,但是作者对历史的看法却值得我们联系历史进行思考。
《唱支山歌给党听》中的歌词唱道:“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嗬……旧社会鞭子抽我身,母亲只会泪淋淋;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夺过鞭子揍敌人。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夺过鞭子,夺过鞭子揍敌人!”
每当听到这首歌时,都使我想起,1949年是4——5亿人,到文革前后是8亿人,解放以后,我们从蒋介石、国民党手中夺过了鞭子——革命政权——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我们揍了哪些人——向哪些人实行了专政?
当然,解放后,土改运动的暴风骤雨中,我们揍了地富,我们没收了地主、富农的土地。
我们对资本家实行了社会主义改造,揍了资本家。
1957年,我们揍了右派——向党与政府的工作提意见的那些人——对地富反坏右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只准他们老老实实,不准他们乱说乱动。毛泽东说,自己是“马克思加秦始皇”。自以为比秦始皇的功绩大得多,你秦始皇才坑了四百多个儒,我坑了四五十万个“儒”。
在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发动红卫兵,先是揍了所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学术权威。继而是红卫兵分为两大派,互相揍。等到成立“革委会”时,清理阶级队伍时,又向数以千万计的所谓的国民党、里通外国者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夺过鞭子揍了这些人。
解放思想,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否定了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必须拥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要始终不渝地遵循。”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们夺过鞭子揍的不是敌人——不再唯成份论——地富资本家的子女也可参军入党了。为被鞭子打得遍体鳞伤的走资派和学术精英恢复了名誉与职务,为右派平了反。
这时,我们的鞭子又重重地落在了“四人帮”及其同伙以及所谓的三种人的身上。
改革开放以后,夺过鞭子的人,又揍了谁呢?
揍了“黑社会”——事实求是地说,这回鞭子没抽错人。
揍了一部分贪官污吏,据说只是大案要案的贪官污吏。群众称之为“扔砖头”——碰到谁谁倒霉。但有不少贪官污吏挨的鞭子很轻——轻轻地抽了几鞭子就保外就医了。还有大部分贪官污吏鞭子是抽不到的,因为他们已经投入了帝国主义的怀抱,还有一部分贪官污吏还没有“东窗事发”——可能是窗户太严密的关系。据说,还有108万“裸官”——把妻子儿女送到国外,自己在国内“裸贪”,这些人本该抽几鞭子的,但因为他们“裸体”的关系,恐怕鞭子抽到了身上,痛在心里,所以没有挥鞭打马。
总之,我们的鞭子以前是乱抽人的——打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现在我们的鞭子本该重重地抽一抽贪官污吏,但不知什么原因,许多贪官污吏不但挨不到鞭子,他们还常常重重地举起鞭子抽老百姓,岂非咄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