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之书剑恩仇显大才
文章从分析金庸作品的写法入手,揭示出了人物形象特点和作品的思想特点,让我们对金庸作品有了一个比较好的了解。
浙江海宁,潮起潮落,人杰地灵之地,必然人才辈出。自古便是鱼米之乡的海宁不仅出了国学大师王国维,还出了“新月诗人”徐志摩。不仅出了军事天才蒋百里,更出了“武侠第一人”金庸。
在文化气息浓厚的海宁,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乾隆皇帝的传说:乾隆皇帝本是汉人陈世倌之子,但是雍正为了达到其政治目的,就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和陈世倌之子掉包。金庸正是根据这个传说,写下了第一部长篇武侠小说《书剑恩仇录》,凭借此书,金庸声名大振,为以后大量的创作开了一个好头。
在那如行云流水的笔下,故事情节一点点展开,红花会群雄形象跃然纸上。红花会是金庸生花妙笔下第一个江湖帮会,在于万亭总舵主的带领下,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而这一特点也成为金庸武侠人物中最基础的素质,以往的武侠小说中,这种形象并不乏见。但是武侠发展到金庸这里,金庸在保持其精华之外,又赋予了“侠”新的含义。不可否认,金庸笔下的侠大多是“儒侠”,从陈家洛到郭靖,我们都能看到他们身上儒家的理想。由于儒家信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信念,因此金庸的“侠”又多了两个特点,一个是“爱国”,一个是“忧民”。
陈家洛是典型的文人心中的理想形象,出身书香门第,文武双全,雍容儒雅,风度翩翩。身为陈世倌的另一个儿子,也注定了这位“乾隆弟弟”的特殊性。所以红花会要实现“驱除满清,恢复汉室”的宗旨,陈家洛是最好的总舵主人选。肩负红花会重任的陈家洛,处处以国家、苍生为念,面对挚爱的香香公主,陈家洛也甘愿以爱情换回汉人江山,由此可见陈家洛忧国忧民之心了。
然而,此举实属一厢情愿,愚蠢之极。陈家洛的书生意气并没有换回“乾隆哥哥”的回心转意,反而送掉了天真烂漫的香香公主的性命。对于乾隆来说,反满清就等于反自己,纵然他是汉人,但从小在满族文化圈中长大的他,并没有多少汉人的意识。就在我们感叹香香公主命运的同时,我们也忍不住痛恨那种皇帝即流氓的社会现实。一个见利忘义的皇帝,一个不守诺言的皇帝,一个厚颜无耻的皇帝,通过“乾隆”这个形象,金庸写尽了中国古代政治的黑暗与丑陋!
更有意思的是,借助阿凡提对驴子戴官帽的有趣情节,讽尽古代官场。
金庸之书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对少数民族的描写,《书剑恩仇录》花大笔墨描绘了回族人民在清朝残暴统治下的种种不堪入目,塑造了巾帼英雄霍青桐的形象,歌颂了回族人民不屈不饶的反抗精神,极力反对民族压迫。通过香香公主这个可爱的形象,以及回族人民善良友好的形象,促进了民族与民族,文化与文化之间的交流。
看过金庸小说的人,称金庸为“情侠”。金庸之笔写尽了世间的柔情蜜意,女怨男痴,郭靖与黄蓉,杨过与小龙女,不胜枚举。且看“书剑”中的爱情,陈家洛与霍青桐算是一见钟情了,虽未挑明,但“还书怡剑”却早已种下丝丝情愫,只是因为李沅芷女扮男装从而引起陈家洛的误会。到后来,陈家洛遇见貌比天仙的香香公主,两个壁人很快坠入爱河,面对姊妹两人,陈家洛也难以想通,他既不愿意抛舍姐姐,更不愿意丢弃妹妹,这难道不正是人性中的复杂性吗?我们感到这样的爱情才是真实的,才是“活”的。还有余鱼同对骆冰的痴恋,以及李沅芷对余鱼同的情之所钟,无不表现出人性的复杂,以及人心的奇妙难定。
好书总是百看不厌,书的结尾作者用了一个象征性的手法,当众人挖开香香公主坟墓的时候,香香公主化成了一滩碧血和一块温玉,这就使人们更愿意相信香香公主没有死,而是去了天国。就在众人把坟头重新掩好,只见一只蝴蝶在坟上蹁跹起舞,久久不去。像香香公主这么一个美丽、善良、可爱的姑娘,她怎么会离开我们呢,她将永远留在我们的心里。
“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香魂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言有尽而意无穷,伴着陈家洛的这首铭文,我们品尝着心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