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会出现中国版马克·扎克伯格
从小就扼杀了孩子的天性——玩,我们做父母的忘了孩子的天真与单纯,功利性的把自己的所好压在了孩子的网肩上,试问有几个孩子愿意活在父母的虚荣心里?
钱学森之问:为何中国教育培育不出杰出人才?
两弹一星元勋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但我知道中国为什么不会出现马克·扎克伯格。
首先谈谈中国的神童。他们都考试去了。宽阔的大脑容量塞满了一叠叠试题,厚厚的教材。简单地说,神童就是一个考高分的平常人,一针见血地说,高分低能。进入名牌大学以后,听不到有什么作为。许许多多的神童根本不会自己照顾自己,在生活上,还不如一个平常的孩子。这不是神童本身的错,这是中国式教育的错。中国家庭培育神童的方法。给他们灌名著小说,学诗词。神童接触的大多是文学,学会了写诗写作。所以神童,大多以后都从事文学。他们从小接触文学,对文学文化有兴趣,缺乏科学和实践。这不是神童的错,是中国古代文化潜移默化影响的错。古代中国重视文化轻视科技,科举制度的根深蒂固。虽然现代中国提倡发展科技,但是中国几千年来的思想对人们影响深远,唐诗宋诗对联,文学是中国人的传统。
爱迪生小时候做实验搞科学,中国的神童小时候考试学书法。为什么不会出现中国版马克.扎克伯格?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我是08届的高中生,大学的一年即将过去。时隔一年,回忆起到大学里的第一天第一个晚上,依然新鲜,令我回味无穷。记得来到大学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大家都没有睡着,那个晚上谈的最多的是:某某为什么来这学校?选这专业?高考后的心情如何?长谈了很多很多关于我们各自抒发出来的真情实感。虽然我们相识还不到一天,但各自交换了微博,QQ,电话号码,聊起来像来老朋友一样投契。也许我们都是刚经历完高考的同龄人,没有什么代沟。
我床下的仁兄首先发问。他叫阿彪。刚来的时候,导师告诉我们他是我们班的班长。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难道开学前几天就就评选了班长?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问:你们读土木工程,以后是熟人帮你们找工作的吧?我对面床的阿基说话很直爽:唉!这个专业老子一点也不喜欢。我从小对化学特别有兴趣,本来下定决心报高分子材料与工程专业的,没想到我把一定要我读土木工程专业,因为我家是经营一家建筑公司的,他要求我毕业回去帮忙。我当时被他说服了,硬着头皮进来了。”阿基床下的艺宏响亮的声音说道:彪哥你说对了,我舅舅是搞建筑的,我爸妈告诉我读这个专业出来,以后就肯定有份好工作。可是我压根就对建筑不感兴趣,我很喜欢电脑游戏,我本来打算读信息工程,以后搞IT的,可是我爸妈说没有前途,我就放弃了。我的上铺兄弟阿龙,话突然插了进来:我一直很喜欢物理学,我高中的时候基本不怎样做题,物理每次考试几乎都上九十,高一到高三,我一直是物理课代表。有时候,我能帮助物理老师解物理题目。但是我爸是做建筑的,他要我读土木工程,如果我不读这个专业,他干脆不给钱我读书。因为我家境不太好,四年,整整四年,都要靠父母的血汗钱啊!不容易。”他刚说完,他床下的杨琳叹叹气说:原来你们都有熟人找工作,有后路。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兴趣爱好,我听别人说土木工程以后很容易找工作,工资不低,我就报了。我以后得靠自己。听着听着,我说:我跟杨琳一个样,没有关系,家境不富裕,我是农村出来的,读这个专业,以后奋斗拼搏,是为了以后一家人过上好生活。”我和杨琳真是同道中人。班长阿彪笑着说:我家人不想让我去远处读书,这城市,这间学校最强的专业是土木工程,我就选了这个专业,其它的我都没有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听完他们一个个人的独白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没有一个真真正正喜欢这个专业的。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梦里,理想很美好:在社会,现实很残酷。
为什么不会出现中国版马克.扎克伯格呢?因为扎克伯格干的是自己的兴趣,而中国的孩子读的不是自己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