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雄曹操的背后

八里河 杂文 局外观史 2012-05-04 21:47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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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联系读本和历史,分析了小说中对曹操性格的描写刻画,表明了作者对曹操的看法。文章还从中国传统道德的写作角度,分析了作者安排曹操“奸雄”形象的原因。

在乱世的悲歌中,胸怀霸者之心的他,身上更多闪现的是一个强者和枭雄的综合特质。他把欺君与忠君、诡秘与诚实、残暴与仁慈、义气与不义、爱才与忌才、愚昧与多智、胆怯与勇敢、利己与大功、罪过与公德融为一体。他颠覆了传统的陈规,也颠覆了一个时代。他讨董卓、伐袁术、杀吕布、降张秀、灭袁绍、征刘表,获得了当时中国北方的统治权。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在历史舞台上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人物,在人们的心中总是以白脸奸臣的角色出现,并且一经披上再也取不下来,他就是曹操。《三国演义》中的曹操有句名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透射出曹操本人的内心世界;也有人评价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三国志》中评价曹操为“文武双全”、“才武绝人”;毛泽东评价曹操“自己掌握了命运,精通兵法,懂用人之道,深安人民疾苦”;易中天评价曹操为“至少是个可爱的奸雄”……或许正因为《三国演义》中将曹操的阴险狡诈的一面演绎的淋漓精致,才使得曹操至今摆脱不了“白脸”这一戏剧化的面纱。

然而《三国演义》中的曹操,也未必就是一个乱世奸雄,或许只能说成是如易中天教授所说的“可爱的奸雄”,为何这么说?

年轻时期的曹操机智警敏有随机权衡应变的能力,而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所以社会上没有人认为他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只有梁国的桥玄等人认为他不平凡,桥玄对曹操说:“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南阳何颙对他说:“汉室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连以知人著称的许劭也说过曹操是“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确实,曹操是有很高的才华谋略,也有极高的政治才能,也正是如此,才能够使得曹魏政权能够成为“三分天下有其一”的格局。

曹操初入仕途时,完全没有纨绔子弟的享乐习气,一心革除弊政,厉行法治。当时宦官弄权,朝政混乱,而他能不畏权贵,表现出了大政治家的力度。从早期曹操与袁绍等人推举义兵讨伐董卓的时候,就可以了解曹操是一个具有旺盛企图心及使命感的领袖人物,想使当时极度混乱的社会现状,重新恢复安定秩序,解决百姓切身痛。而且知人善认,唯才是举是曹操的一个显著特点。然而《三国演义》中的曹操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多面的性格的典型形象,他既有奸诈、自私、残忍、多疑的性格侧面,又有眼光远大、谋略出众、善于用人的雄才大略的一面。特笼络人心而又嫉贤妒才,刚愎自用而又机谋权变;刻薄暴虐而又豪爽多智,聪明过人而又愚蠢颟顸;坦诚中总带几分虚诈,大度中常含几成小气。然而,正是由于这些,才使的曹操的形象具有了极其鲜明的,不可替代的艺术独立性,形成他活生生的复杂的性格组合基调:奸而能、真而伪、宽而猛!性格的两个侧面互相渗透各有特征,使我们不禁被曹操这复杂的、模糊的人性特征所吸引。

然而作为传统的儒家学说中,讲究的是仁、义、礼、智、信,而刘备则在《三国演义》里是以仁义著称于四海的君子形象得到完美展现的,在一部书或者说是在同一个舞台上不能有同一种形象出现,除非是一个是主角一个是配角。而刘备是鼎足一方的霸主,曹操也是,那自然不好成为刘备的配角出现。那曹操只能用另外一种形象出现了。

而作为三足鼎立的魏蜀吴三个国家,蜀汉政权是最先灭亡的,而曹魏政权后来也灭亡的,但司马氏所建立的晋朝则是以曹魏政权的基础为班底建立的。在儒家学说的教义下,我们本身就有一种同情弱者的潜意识,代表汉室正统、也是最为弱小的蜀汉却最先灭亡,加上刘备又是仁义君子,那曹操只好成为奸雄的典型来塑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