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大国何所患,白痴脑残来作梁

明逹 杂文 针砭时弊 2012-03-16 22:39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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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篇文章用愤激的语言抨击了教育,抨击了教育的执行者教师。文章说法虽然有以偏概全的问题,但是,文章中提到的一些教育问题不是没有。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认真思考文章涉及的问题对我们是有裨益的。

一直以为,中国是为泱泱大国;一直以为,这样的大国需要无数的仁人志士所托起。然而,我发现,我错了;泱泱大国,从某种意义上讲确实不假,然而它所需要的,却不是什么仁人志士,济世之才。它真正所需要得,只是无数的白痴和脑残,只要有着这些家伙的支撑,那么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将盛世长存,永世而不衰。

其实我并不想攻击任何一个群体,写这样一篇文章,拟这样一个题目,只是观中国现状,有感而发罢了。

我们的国家,这个巨大的国度,曾缔造了无数个帝国王朝,创造出无数的绚丽文明;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国度,乱世有枭雄,盛世有名臣;生活在这个国度中,不管是谁,也不管出身贵贱,只要是为有识之士,就能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去奋斗,去拼搏,甚至于将自己的生命舍入国家的发展当中。

这样一个国家,这样一个民族,有什么理由不能强盛到令周边诸国俯首称藩的地步。而那些推动着这个国家向前发展的所有人,我们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

然而到了今天,这一切都变了;我再也看不到那些仁人志士的身影,拥堵在我眼前的,是举国的浮躁和白痴脑残的量产。

或许白痴脑残等形容词我用得重了,然而,真实的情况却依然让人觉得无奈和愤慨。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现代教育越来越密集地,把一个个出于各种目的而被送入校园的孩童少年,给批量生产成一堆堆的白痴脑残。

首先看看那些站在教育第一线的教师吧,无论社会舆论把他们宣传得多么地圣洁无私,但真实存在的他们却绝非君子圣贤,否则的话估计孔子柳下惠等人的名号早已被现今的各类教师所取代;然而,这些头顶着教师光环的人,却手捧圣旨成为了学生眼中绝对的威严。

于是,在这等光环和威严的环绕下,性格较好的老师或许尚能勉强完成他的教育任务;然而性格较差,甚至是性格畸形的老师,则依靠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非绝对权力,处处压制他所教导的学生;于是在满足其统治欲的同时,还扼杀了无数成为仁人志士的可能。

于是,在这种绝对专制的个人教育下,自由地思考成为了禁品;而且这样的专制又出于一个品质不佳的人的手中,于是可想而知,班上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教育成只有一种思考模式的——奴隶,也就是会说话的动物。

试问世界上最好控制的人是哪一类人,无质可否的就是奴隶,而只有那种统治手法低下,也就是品质不佳的政府,才需要统治一群奴隶,以实现它的执政目的。

而就为了实现个人目的,而着手培养一群小奴隶的教育方法,不是在量产白痴脑残又是在干什么;当所有的自由思考被禁止,所有正在萌发中的个人意志被凭空捏造的权威所压制。那么,那些接受教育中的学生想要摆脱成为奴隶式的白痴脑残,还有什么出路吗?

答案是:有,他们可以反抗他们品质低劣的老师。于是在现有的教育模式下,他们慢慢学会了反抗,不仅是反抗那个弱智的老师,也开始愤怒地反抗将他们送到学校的家长,以及让那个白痴成为老师的这个社会。

于是可想而知的,这些学生将被贴上“坏学生”、“叛逆者”的标签;于是带着这样的标签,他们越走越远,远离了正常的社会,远离了正常的价值。

于是他们披着满头花花绿绿、造型奇异的长毛,钉着满身怪异骇人的首饰,化着满脸鬼魅迷离的浓妆;以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全新造型,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并且还将一些以着“自由”、“个性”为目标的少男少女拉入他们的行伍。而这一些人,最终成功也地演化成主流人群嘴中的“白痴”、“脑残”。

于是乎,还有另一小群人,悄悄地躲在脑残老师的淫威底下,掩藏着自己独特的思想;他们觉得,只要熬过了这种以素质教育为名的应试教育,升入大学,就能彻底摆脱这种白痴脑残式的教育。

于是在多年的隐忍中,他们保持着自我思维进入了大学,幻想着能遇到一个欣赏他新思维,能带给他新思想的教授。

然而最后却悲惨地发现,幻想中那些温文尔雅,接受过多年高等教育的讲师、教授;大多数也只是领着高等工资,照搬书本内容的存在。

无奈之中,那些不能容忍自己成为白痴脑残命运的顽固分子,以着自主学习的高度自觉性,在这个现代化的大学中,努力汲取那些先进的思想和知识。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学校大门外满目琳琅的都是些网吧、KTV、酒店宾馆按摩店等显性或潜性的娱乐场所;最后的结果是,这些顽固的家伙以着“视而不见真君子”的想法,坚持自己身在大学的正确动机。

然而令人料想不到的是,这些出现在大学周边的娱乐场所,就如同扔在一个正在埋头苦读,而又生理正常的男子面前的黄色杂志;而那个扔杂志的损友还鼓励着那个埋头苦读的家伙:“兄弟,好好用功,认真学习要靠自己。”

于是一次次地,被身边的同学朋友所邀请;而又一次次地,看到自己心怀好感的女生和另一名男子向宾馆走去,再加上寝室里日本大片的泛滥,难免会在某个小脑充血,大脑缺血的时刻,不慎弃守阵地,转而渐渐被白痴脑残的群体所同化。

于是乎,自主的思想与对知识的渴望被自己所放弃,余下的大学时光中惟独存在于无穷无尽的娱乐和放纵之中。

到了最末,那些依旧能够坚守阵地的家伙,毫无疑问地,不是被这个社会所摒弃,就是成为这个社会里精英中的精英;不过,当这些精英中的精英最终横步于权力的舞台上时,面对台下成千上万醉生梦死,歌舞升平的白痴脑残,痛心疾首但又无可奈何地呼出“仁人志士何所在,泱泱大国要栋梁。”时。

台下或许会立马响起“泱泱大国何所患,白痴脑残来作梁”的成百上千的,犹如滔天巨浪般的狂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