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去,留下的是传奇——毛泽东和杨开慧

秋叶一点红 杂文 局外观史 2012-03-14 08:03 责任编辑:诉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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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把毛泽东和杨开慧的爱情写得荡气回肠,然而,这却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放在革命的大背景下的深刻爱情!为了革命事业,杨开慧牺牲了,但她用自己的爱情和忠贞激励着毛泽东继续战斗!传奇的爱情,伟大的爱情。欣赏!

毛泽东和杨开慧的故事,无疑也是他们生活的那个大时代的佳话,当然,他们也演绎了一段传奇。

杨开慧生于1901年,小毛泽东八岁,他们相识时,杨开慧还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快乐小女生,父亲杨昌济把他视为一个小公主,而杨昌济的学生毛泽东、蔡和森他们则把她当做小妹妹。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激情飞扬,心怀天下的毛泽东就已经引杨开慧的注意了,她说:“我是十分爱他的,自从听到他许多的事,看见了他许多文章、日记,我就爱了他”——虽然那时的她爱得应该还有些懵懂。

1918年,为了筹措赴法勤工俭学的经费,毛泽东到了北京,他和杨开慧再次相逢。这一次的相逢,他们的心没有再分开——他们相爱不仅仅是因为郎才女貌,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共同的理想和信念。从此,他们开始了他们的悲欢离合、他们的浪漫、他们的曲折、还有他们的悲壮。

毛泽东和杨开慧是那个时代最“潮”的青年,从恋爱到结婚,他们从来不以世俗的价值为羁绊。当1920年,他们结合时,杨开慧伸言“不作俗人之举”:一不坐花轿,二不要嫁妆,三不用媒妁之言,简简单单完成了他们的婚礼——他们不需要其他的东西来点缀他们的爱情,他们只需要属于他们的爱情。

但毛泽东心怀天下的抱负,又绝不容许他只想着儿女情长,他一次又一次地在离别的痛苦中离别着。而书香门第熏陶下的杨开慧,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中伤感着,甚至埋怨着。但不管怎样,他们都深爱着对方。

面对杨开慧的误会,毛泽东黯然神伤——“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尽管不能,他也希望自己能和杨开慧双栖双宿,比翼双飞——“重比翼,和云翥”。不管杨开慧对他有多少误会,他都视杨开慧为知己——“算人间知己吾与汝”。

杨开慧爱毛泽东,更是爱的无怨无悔。在后来发现的杨开慧的手稿里有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为母亲而生之外,是为他而生的”,“即使他死了,我的眼泪也要缠住他的尸体”,“假如他被人捉去杀了,我一定要同他去共这一个运命!”她用生命爱着毛泽东,爱着毛泽东为之奋斗的事业。

1930年,当杨开慧被反动军阀何健逮捕后,何健对她说,只要登报声明与毛泽东脱离夫妻关系,就可交保释放。杨开慧却并没领情,她回答说:“要我与毛泽东脱离关系,除非海枯石烂!”——这是她的爱情誓言。

面对严刑拷打,她对敌人说:“要想从我的口里得到你们满意的东西,妄想!”面对死亡威胁,她说:“砍头只像风吹过!死,只能吓胆小鬼,吓不住共产党人!”“我死不足惜,愿润之的事业早日成功!”

杨开慧,用生命践行了她对爱情、对革命事业的忠诚,也让敌人领教了柔弱外表下内心的无比强大。1930年11月14日,杨开慧含笑赴死,年仅29岁。

杨开慧自和毛泽东分别后,无时不在思念毛泽东。毛泽东曾给杨开慧写过一封信,信中提到他脚上有病。在杨开慧留下的《偶感》一诗中,她写到:“足疾已否痊,寒衣是否备?孤眠谁爱护,是否亦凄苦?”这是一种怎样的关切啊!临刑前,杨开慧对毛岸英说:“如果你将来见到爸爸,就说我没有做对不起党的事。说我非常想念他,我不能帮他了,请他多保重。”可以想象她对孩子说话时和风细雨的表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是那么淡定,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对毛泽东深深地眷恋。

而毛泽东,终其一生也都在思念着杨开慧。

毛泽东在井冈山,一直没有杨开慧的消息,虽然在井冈山随时面对着敌人的围剿,他却时刻惦念着自己的妻子孩子,设法打听他们的下落。1929年11月,他曾写信给李立三,希望他转告在上海的毛泽民能把妻子孩子的消息带给他。可惜,他的愿望没能实现。

1931年初,毛泽东在井冈山从敌人的报纸上知道了杨开慧遇难的消息,痛苦难状。她在给杨开慧堂弟杨开明的信中,心情复杂地写到:“开慧之死,百身莫赎”。

自1927年8月告别杨开慧踏上武装起义的征程,三年多时间,毛泽东没有杨开慧的任何消息。好不容易有消息了,却已是阴阳两隔。而杨开慧之死,很大的原因是,她是他的妻子。而这时,毛泽东已经和贺子珍同居。作为一个具有很深中国传统文化底蕴的人,毛泽东的愧疚和自责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杨开慧自小受父亲以及毛泽东和他身边朋友的影响,他们志趣相投,热情洋溢,知识丰富,怀揣救国理想,又共同经历了五四洗礼。和他们相比,杨开慧虽然年龄尚小,但同样地博览群书,同样地才华不群。作为中国共产党最早的女党员之一,她和毛泽东有着同样的追求,对毛泽东的主张不但理解,而且支持,甚至她的见识还超过了很多共产党的早期领导者。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杨开慧和以后的贺子珍与江青比起来,都是最接近毛泽东心灵的人。

在以后的岁月里,只要和杨开慧有关的人,毛泽东都想和他们聊聊——曾经的保姆陈玉英,杨开慧的堂妹杨开英……他总想从过往的人事中寻找到杨开慧的哪怕是不太清晰的影子,而每每提起杨开慧,他总是两眼湿润,满含深情——不知道在这位世纪伟人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怎样无法消解的情愫。

1957年,毛泽东在给杨开慧故友李淑一的信中写下了著名的《蝶恋花·答李淑一》:“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和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当章士钊问毛泽东为什么是“骄杨”而非“娇杨”时?毛泽东说:“女子为革命而丧其元(头),焉得不骄?”杨开慧,在毛泽东的心里,不仅仅是“亲爱的夫人”,不仅仅是他的“红颜知己”,她对爱情对革命事业的坚贞不渝,惊天地,泣鬼神,其实也一直在深深感动着毛泽东。但毛泽东也深知,当英雄得知她为之献身的革命事业终于成功,应该会喜极而泣,含笑九天的。

除了爱,除了怜惜和愧疚,对杨开慧,毛泽东还有赞赏,还有钦敬——她是他心里永远的“骄杨”!

人有病,天知否?

毛泽东和杨开慧,他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或许很短暂,但他们彼此魂牵梦绕了一生……斯人已去,留下的是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