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划脚是一个地位问题
上周五,政府办公室的同志打来电话,周三要举行七所八站的行风评议,要单位写述职材料,周一时上交。
我从来就没有知道过七所八站为哪七所哪八站,对行风的评议好象是纪检部门主持,形式不外乎传统的讲讲说说再画画,先由单位作杜撰性的发言,然后由被叫作领导的人说说评议注意的原则,最后由各单位代表画钩画圈。至于评议的结果,各单位又看重又不看重,评议坏了,谁的情绪也不会低落到孬种,评议好了,也没有人高兴得像个王八蛋,达成共识的是会议结束后,同志们都能围坐的酒桌前说笑一番,痛饮一番,平日的冤家对头也成了知己般的自家弟兄。
去年这个时候,我刚到这个单位不久,也参加了这样的评议会,可惜一年后的今天也没能知道评议的结果。一年多的牵肠挂肚,直到前些时候才宽下心来,原来我们大可不必为此伤动脑筋。一个朋友说,在我们这些七所八站中,有一些是经过IS900认证的,是质量信得过的免评站所。这些站所中的负责人,有几个或是跟我或是跟我的朋友一块吃过酒的朋友,不用找人民群众举证,仅凭他们酒后的真言,就可认定他们发指的罪行。而他们免检了,免评就是对其工作百分之一百多的肯定,尽管他们远达不到浑蛋王八蛋级别,还是叫我们这些在被评的泥潭中挣扎的弟兄们一万个不服气。
到此,接到一个电话,单位修厕所时单位聘请的监理师傅说他的一个朋友来了,中午在饭店吃的饭,想记在我的帐上。钱不多,八十元,盖面子的原因,他不能当面拿出钱来结帐,两毛钱的电话费说明,到处都能找到付费的人与单位。人嘛,就是这样,指手划脚是一个地位问题。毕竟,师傅给我们的厕所做了监理,保证了厕所的质量,厕所和吃饭应是一个配套的工程,是一个系统的两个方面,我没有办法不欣然答应我说太行了,并告诉他,让店主再拿出五元一盒的香烟给他。他得意地笑着,不用不用,兜里还有七八支呢。
我很感动,感动于他的耿介。七八支能撑到明天中午的饭时吗?我牵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