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与花
文章论述深刻,将女人和花,表现得颇有味道,给人更多遐思。
说女人是朵花似乎有欠准确,若把一岁脏兮陶女和八十岁腌脏老太婆也比做一朵花,大概难以令人赞成。女人是朵花,男人是什么?男人难道连不好看的狗尾巴花都不是吗?若把女人比做花,也应把男人比作花。男人、女人都是一朵花,等于男人、女人都不是花。在人类看来,女人多存了一袭香气、一番姿容、一层温柔,似乎就像一朵花了;但这些都是外表美,人类不是经常崇尚完美吗?也许在外星人看来,会因为男人多了一维粗犷的空间,有了一身阳刚之气、骠悍之躯才不失为一朵花,女人柔若无骨,如《红楼梦》中林黛玉之流,是“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花月痕》之《芳谱》第二名是“妍若无骨”,第三名是“肌肤莹洁,善若工愁”等等都不失为一朵娇花,内容反映的是花之柔弱,似乎与男人的粗犷毫不相干。说人像一朵花,只是存在于地球,只是存在于人类,只是存在于人类的某一空间。一些把女人比作花的人自以为荣的是“第一个把女人比作花”的聪明意识,似乎看透了女人的空灵碧透,而不枉做上一回不是花的人了。
花有它的生长期、成熟期和凋谢期;女人也有她的三个时期,大苞米也有它的三个时期,但为什么不把女人比作是“大苞米”呢?恐怕没人如此比喻,也没人有如此设想,可见把女人比作花看的不是花的生长过程。
把女人比作花,实在是玷污了女人。花,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岂不是一种摆设。女人若如花,只是一种摆设,甚至连男人碰一碰都不可能,岂不是失去了女人做人的位置?花儿成熟期香气袭人、姹紫嫣红,这一点儿,似乎好比作十八、九岁的少女。把这一时期的少女比作花,就应把蝴蝶、蜜蜂比作男人。蜂儿采蜜、蝶儿留恋,似乎与人类少女之时的“规矩”格格不入,反了“一夫一妻制”而为“多夫多妻制”的杂交,杂交的后代,人们称之为“杂种”。杂种是什么,人类当中不论是花儿,还是不是花的人,大概都不愿担此名声。把女人比作花,实际上是确认女人位置的问题。且不谈那些为在男权社会谋生而丧失尊严的女子,我们看到许多成功的女子竟也羞于承认自己是女强人,而让自己如花般地去扶持和呵护自己身边的男人,撒切乐夫人也要时不时地扮演一回洗手做羹汤的贤妻角色。
其实,女人首先应确认自己作人的位置,即不刻意把自己说作花,也不大肆把自己宣扬成花、打扮成花。要确认的是自己要做一个有着独立意志和完善人格的人不会轻率地排斥和依附于他人,这一点同样适用于男人。在这样一种平等的基础上,男人应该更像男人,女人也应该更像女人。说到底,男女本是一对互补的关系,不存在有“花之者也”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