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易经》 我第一
文章讲述了作者研究易经等中国传统文化的心得,揭示了作者的想法,让人感动。同时,也指出了一些所谓国学者研究的错误,给了我们是非明辨的方向。
看了这个题目,读者诸君,是否认为本人狂妄?
狂妄不狂妄,不能单纯以个人的言语为判断;而应该,看我说的是否是事实。
我没有说,我的读者数量第一;我没有说,我的作品质量第一;我没有说,我的文学修养第一;我没有说,我的表现能力第一。我只是说,“讲《易经》,我第一”,而已。
我想说的是:我对《易经》的理解程度,第一。但是,如何把我的理解,转化为言语,去打动读者,吸引读者,这,我难为第一。
如何判定“讲《易经》,我第一”呢?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有机会的时候,我常常逛书摊,转书店。大的小的,我都去。市场上,《易经》之类的书很多。我不看里面的内容,只要看一看目录,看一看前言、绪论,就知道,该作者的层次怎样。虽然其间有胡说八道的“砖家”,也有专心致志的学者,但是,真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而当我真正地“一览众山小”时,又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真的,我没有想到,在中国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作《易经》专题讲座的曾仕强先生,竟然连中国文化最起码的“阴阳”概念都不懂。
他是怎么理解“阴阳”概念的呢?他说,“阴阳”是我们中国人对客观世界的最根本的认识,是客观世界最基本的物质!
他说:“阴阳是物质”!
我的天,这位先生是台湾某大学的校长啊,是在中国中央电视台作专题讲座的学者啊。他不能代表中国当今最高的易学水平吗?
可是,他这个水平,叫我如何评价?
我只能说,我想哭啊。
中国人和西方人最基本的界线,就是:中国人是以关系的眼光看世界;西方人是以主体的眼光看世界。关系包含主体;主体组成关系。而她们的方向却是相反的。
所以,中国传统文化中只有物的概念,而没有物质的概念。物质这个概念和这个名词,是西方人的专属,是从西方传到中国来的。
而且,“阴阳”概念也根本不是表现物,不是表现客观存在;而是表现主观存在,是表现我们中国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这么大的差距,我不知道怎么去跟曾仕强先生说,不知道该如何去和他讨论。
连曾仕强这样的“高人”,我都无法对话,我还去和谁对话呢?
当然,我自己也有我自身的缺陷。
读者只要看看我的每篇网文的写作时间,就可了解到,虽然我上网也有几年了,但是,我的文章并不多。而且,我大多是在春节前后的几天才发文。因为,我是一个农民工。平常的时间,我出门在外,而且也很辛苦,并没有上网的条件。另外,由于条件的限制,我不可能引经据典,把自己的文章写成学术论文。而写成科普性的文章,我又没有那样的文学素养。这就导致我的文章,不伦不类、不三不四;登不了大雅之堂,也入不了乡里街坊。当然我就只好顾影自怜、孤芳自赏了。
还有一个原因,各人的思维方式,是一种形式,也是一种惯性。她产生于一定的条件,也只适合在一定的范围内发挥。哲学家当不了政治家,政治家也当不了哲学家。
毛泽东是一个政治家、军事家、诗人,他也很想成为一个哲学家。可是,他的哲学水平真的不怎么样。否则,他不会犯“文化大革命”的错误。那么,为什么他能同时成为另外三种家,而不能同时成为哲学家呢?因为,政治家、军事家、诗人都具有相同的思维特点,他们都是重在发散思维、重在临场发挥;而哲学家是重在逻辑思维、重在严密组织。政治家的思维是阳性的,哲学家的思维是阴性的。
因为本人习惯恳书本,所以,在实践中的生活能力自然就差一些。真所谓:胸中虽有书万卷,行路却无半点力。我是一个书生,不是一个商人,我没有将自己的成就转化为晋身资本的能力。
我合该潦倒,合该困顿。
但是,并不是没有能力,就不去努力。我还是以我自己的方式,尽力地去争取吧。
关于《易经》的各篇文章,我已经写完了。下一步,我就将她们集中,搞一个总题目,就定为《一人而已解》,在各个网站发表。尽量扩大一点影响吧。至于有没有效果,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姜子牙垂钓于渭河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定能够钓到周文王吗?
不管怎么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就只能认定我是一盏灯。虽然我不一定照亮得了别人,不一定照亮得了明天。但是,我起码照亮了我自己,起码照亮了我们华夏文明千万年的漫漫征程。
希望朋友们、网友们看到我的文章后,帮忙推介,帮忙宣传。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