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新杂文作品之《鼠大帝外传》
文章想象力丰富,以动物寓人寓事,增加了可读性,具备反讽意味。问好作者!
公元四零零四年,由于老鼠进化的速度非常惊人,已经逐渐取代了人类统治自然界的主宰地位了,老鼠帝国的势力遍及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鼠大帝也成了地球的第二轮太阳,倍受世界瞩目.为了遏制其它物种的繁殖数量,有效的确保老鼠在地球上的绝对优势,鼠大帝作了很多项历史性的重大改革,譬如命令鼠兵们给所有的异种雌性生物注射了不育药剂;广泛的组织并且成立新宗教,宣扬结婚和爱情是可耻的、违法的,只有清心寡欲才能到达幸福彼岸;将异类的雌雄物种进行隔离,宣称惟有自我才是崇高的,杜绝接触才能避免污染和毁灭等等。
与此同时,人类之间各民族的分歧日益扩大,国家矛盾更是此起彼伏,战争的硝烟四处蔓延,如何解决文明冲突与统治危机使鼠大帝委实伤透了脑筋,最后在鼠秘书的建议下,将人类的书籍全都集中焚烧了,一时之间,世界变成了火山火海,持续了几个月才逐渐熄灭,但是地球的温度却骤然剧增,以至于南极的冰山也融化成了汪洋大海,汹涌奔腾的大海淹没了无数城市和国家,地球上有许多地方都变了苍茫而浩渺的海洋世界,幸存的人类在生存的威胁之下,也都相继发生了物种的变异,有的人长出了鳃,有的人长出了翅膀,也有的人长出了鳍,也有些人竟然变成了老鼠……
有很多人为了奉承鼠大帝,不惜穿上仿制的鼠皮大衣以显示其驯服、尊贵和高级,更有甚者去医院整容,将自己整得鼠头鼠脸,鼠嘴鼠目,并以此掀起了多场形形色色的新世纪的审美革命,总之,地球上的人类因为失去了文明,一代比一代更愚昧,一代比一代更野蛮。
或许是鼠语太复杂,鼠文化太深奥了,也或者是人性太愚蠢,人类太迟钝了,懂鼠语的人实在是太少,明白鼠文化鼠思想的人更是稀缺,严重地阻碍了鼠族文明的传播和影响,为了保障老鼠在全球的统治权威,有效地实现语言沟通和思想的渗透,鼠大帝将老鼠帝国在全球各个角落设置的军事组织都临时性改成了鼠帝国语言统一学校,并且还制定了丰厚的语言奖励制度,譬如:在购物时,说鼠语可享受三折优惠;参与任何户内外赛事,说鼠语者均可获得免费的贵宾席位;甚至于在法庭上能以鼠语替自己进行辩护者,无论犯罪与否,抑或是罪行重轻,在老鼠帝国的法律上均被视为特权豁免对象等等,因此,没有过多久,连黄鹂和八哥都能讲出一口流利的“吱吱”鼠语了,好大喜功的鼠大帝见状,不由喜出望外,为了显示自己的丰功伟绩,增加自己的政治影响,它精心策划和筹备了一场全球规模的“鼠大帝杯”语言大赛。
由于组织方在赛事早前向外界宣传此次大赛冠军将有机会娶到鼠大帝的目前正在就读于“马津大学“的女儿爱美丽公主做妻子,名气使然,亦或利益驱动,争名夺利之辈仿佛如蝇饮血,一时之间变得密密匝匝,紧紧颤颤。
声势喧天的比赛终于圆满落幕了,按照仪式,比赛接近尾声时,鼠大帝要上台进行发言,观望已久的鼠大帝终于上台了,它环顾四周,顾盼自雄,陶醉了许久,才铿锵有力地念起了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让整个地球充满自由、幸福、快乐和繁荣是我们鼠族不可推卸的使命和责任,现实也再次证实了我们无可替代的领袖风范和交口称赞的主宰魅力,凡是老鼠的都是崇高的、正确的、真实的、高级的,凡是非老鼠的都是卑劣的、错误的、虚伪的、危险的,地球上只能存在一种声音,那就是老鼠的声音,而此时现在,我们实现了这一梦想,由此,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地球因为老鼠而转动,世界因为老鼠而精彩,老鼠的时代已经来临了,让我们尽情为自己骄傲,尽心为老鼠而感到自豪,最后,我感谢您们,感谢上帝,也感谢我自己,正是优秀的您们才让我有机会取得如何辉煌而灿烂的成就!再次表示无上的谢意!”
语音未落,台下的老鼠们和参与此次鼠语大赛的异类选手们已经忍不住群情汹涌,掌声不断,哨声,叫喊声等更是此起彼伏,雷鸣般响动,经久不息。 鼠大帝目睹至此,非常惬意,正待退离发言台之时,“站住!”突然鼠大帝听见了身后有声音在高声喊叫它的名字,它慢慢地回过头去,这时它看见了发须银白的鼠博士,手持无线话筒,正从嘉宾席位上颤微微地走向台来。
鼠博士在鼠族中颇有影响,发明无数,****更是遍及地球,因此鼠大帝固然因为鼠博士直呼其名,心里有些愤满,也不得不留给它三分薄面,它只好故作豁达地说:“hello!晚上好,博士鼠”博士鼠却不耐烦地朝观众挥挥手,大声地嚷道:“stop,stop,马屁一拍,到此为止,在拍天就亮了。”观众们听了,顿时哑然,纷纷安静了下来。博士鼠待老鼠们都偃旗息鼓,鸦雀无声了,才走到鼠大帝面前,用苍老的声音问道:“老鼠民族已经很繁荣强盛了,为什么还要经常出兵去侵略其它生物伙伴的地盘,抢夺它们的粮食,毁灭它们的存在?”鼠大帝听了,很是意外,脸色开始发青,强颜微笑着说:“今天是喜庆的日子,不是吗?我们改日再谈吧!”
鼠博士冷笑一声,说:“你是做贼心虚了,还是无话可说了?”鼠大帝的脸色霎时由青变到黑,由黑转成紫,由紫变到赤,由赤变到红,它凑近鼠博士,压低了声音,说:“博士鼠,如果你想去阿拉伯或者阿富汗的话,你就尽管说下去。”
博士鼠脸色刷的通红,愤愤的说:“你这鼠面狼性的大帝,成天只想着恐吓欺诈,打杀掠夺,你早晚会把我们鼠族带上绝路的。”鼠大帝‘嘿嘿’地阴笑两声,说:“上帝赐给了鼠族前进的双脚,我们顺应历史的潮流,将自由、繁荣与福音也带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是我们的伟大和骄傲。重复宣扬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为那些愚蠢腐朽而陈旧的家伙象处女一样多情的呻吟,那是鹦鹉和八哥也不想去做的事情。”
博士鼠听了,用话筒指着它,厉声说:“肆意对其它物种的生命注射生化毒剂,动辄使用核武器和生化炸弹,这难道是上帝的旨意吗?你将我辛苦研制出的用于强效健体的药用来在床榻上和雌性作所谓英勇的战斗,这难道也是历史的潮流吗?”
鼠大帝惊讶于鼠博士的慷慨言辞,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晃了晃肩膀,说:“让整个地球都像老鼠世界一样的精彩、自由与幸福,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使命和责任,任何企图瓦解或者削弱这个宇宙最崇高理想的个人或者队伍,我们必须将其视为恐怖分子和邪恶颠覆势力,并予以毁灭性的打击,惟其如此,才能真真正正的实现维护我们美好的世界和幸福的家园的梦想。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环顾四周,见台下一片寂然,见个个都听得聚精会神,心头越是窃喜,接着说:“而且,大家诸位想来是清楚的,我们鼠族今日所拥有的繁荣、自由和财富,本是源自于我们强者的智慧和实力。落后的文明本应象他们的民族和物种一样,应该像清理垃圾一样被迅速地淘汰与驱逐尽,无可质疑,我们应该也必须这么去做。”
博士鼠怒不可遏,叫道:“强盗逻辑,豺狼政治,魔鬼,侏儒。”他越说越怒,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了鼠大帝的胡须,将手中的话筒猛的砸在它的脑门上,直砸得它头开银花,眼生金星,口起碧浪,等其从惨痛中回过神后,见台下有许多老鼠在捂嘴偷笑,顿时羞愧不已,睚目欲裂,怒火骤燃,乘势抓起了桌面摆放着的水杯,就朝博士鼠砸去,不想被它腰肢轻扭,轻易就闪开了。
看着博士鼠捂着肚子,一边笑着,一边指着它,揶揄道:“驴,笨驴,蠢驴,布里丹的驴,”台下更是混乱了,叱骂声和嘲笑声一并交织。鼠大帝见状,恨不得将博士鼠五马分尸,碎尸万断,情急之下,脱下了鳄鱼皮鞋,就朝博士鼠扔去。谁知那鳄鱼皮鞋却被它顺势接住,还将它扔了回来,正好打在鼠大帝的嘴巴上。鼠大帝羞愧更盛,怒火蔓延,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右手不经意地碰到了腰间系着的‘七头驴’皮带,一怒之下,索性抽了出来,冲上去,就抽向了博士鼠的脸庞。博士鼠也不退让,英勇无比,挨了一下皮带,也同时揪住了鼠大帝的衣领,鼠大帝叫嚷道:“你这个疯子白痴,神经病,阿拉伯的恐怖疯子,快take me off,please,please。”
博士鼠将他狼狈不堪的龌鹾模样,说道:“please你的头,我就是不放手,你能把爷爷怎么着?”鼠大帝骂骂咧咧的说道:“放肆,无礼,大胆,混帐,撒旦——”
他骂到这里,已是无言,索性挥舞起鼠爪,形态狰狞。鼠博士见了,喃喃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么?”鼠大帝神色忽然变得严肃,眼睛里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缓缓的说道:“阁下好眼力,本王苦练东方绝学已经多年,想不到刚刚施出门户姿势。竟然就被阁下慧眼识破,惭愧惭愧。”
鼠博士听了破口大骂道:“惭愧你老母,给你一点星光你就灿烂,你TMD是豺狼小丑么?”鼠大帝优游的说道:“我的老朋友,你怎可如此有伤风雅,出言不逊,说什么我们都是同胞吗?怎能同室操戈,挥刀相向。”鼠博士道:“你TMD是垃圾,在说仔细我阉割了你。”鼠大帝在也忍受不下去了,冲上前,就和它厮打起来。
鼠大帝平素服食‘花旗参’,体力稍胜于年老力弱的博士鼠,它瞅准了一个空档,将左支右绌的博士鼠推倒在地。伴随着“嘶”的一声,一直揪着鼠大帝衣领不放的博士鼠竟也顺势将它的长袍给撕开了,长袍和博士鼠一起掉在地上。赤身裸体的鼠大帝,庆幸身上还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但是毕竟是始未料及,它不禁傻傻的立在那里,以为是做梦,始终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动也不敢动一下。
台下的观众先是大吃一惊,呆呆的望着鼠大帝,持续了一阵,然后有老鼠开始窃声低语,终于有一只老鼠忍不住笑出声来,继而引起了一阵哄笑,笑声如潮,汹涌不绝。一只瘦鼠为了奉承鼠大帝,窜到了博士鼠的面前,色厉内荏地说道:“TMD,你……你竟然敢脱咱鼠大帝的衣服,这算是哪门子鸟事嘛!有种来单……挑”
博士鼠的一个学生鼠听了,也冲了上来,拦在了博士鼠面前,指着那只瘦鼠骂道:“你这ABC,说话EMG,难道是想让我把你GLJ?”
一时之间双方冲突骤然激化,两股对立势力立刻混战开来,从互相漫骂、吐唾液、抛石块、泼洗脚水、扔鞋子到扯头发、挥拳抡掌、举棍舞枪……
如梦惊醒的鼠大帝惊慌失措,急忙逃窜,几经奔走,才勉强得以挤出失控人群,却已经是被踩得奄奄一息,不辩东西了,无意中竟误闯入了一雌老鼠的闺房之内。即便此雌鼠正值芳龄,处于春心萌动之时,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突见眼前有一赤身雄鼠夺门而入,横冲直撞,也不禁花容失色,方寸大乱,一时手忙脚乱,以为是来了色狼,操起旁边赶猪的棍子,举棍便当头抡去了,只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来鼠大帝还来不及看清来者是谁,就已受到当头一重棒,当即一命呜呼,掉入地府了,可怜老鼠大帝一代绝世枭雄,终是死得举世无双。始作俑者,终亦为佣!哀哉哀哉,其思尚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