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八卦话文人
文章从各个方面谈了作家和文人的理想与追求,对为名利而写作的现象进行鞭挞,也谈到了网络写手的生存状态等问题,最后谈了自己的理想。问好作者,感谢作者对文字的钟爱和坚守。
当代的作家太没骨气了,当然这不是全部,指的是部分。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写书类的作家功利性太强了。很多作家都是为了名利双收,但这指不过是冰山一角,很多的作家还是处在水深火热上,试想作家如果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的话,又何偿谈写作呢,温饱思淫欲想必也是这个道理吧。当作家富豪榜堂而皇之地在网络上呈现的时候,很多人想必也会发生这样的慨感,作家实在太幸福了。可是这些渺小的现象又怎能代表所有的作家呢,中国作家太多了,能得盛名者很少,名利又收者更少,对于哪些所谓的作家相比,我更看重的是那些苦苦坚守的作者,他们才是黑夜中的明灯,为我们指向黎明的彼岸。
重翻古代历史上那些读书人,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谓的作家,他们的学问水平丝毫不比我们差。十年寒窗,足已证明读书人的不容易。彼时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孩子,人生的经验积累早已让我明白写作的真正含义,重新回到那一片灿烂的天空,感受午后两点温暖的阳光,天空不再耀眼刺人。
古代的作家太过广泛与泛滥成灾。可是那时的大多数文人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生存的,这天下之大,空间之深最伟大的莫过于司马迁,他是天地间最伟大的作家,七尺躯躯汉子,面对天大戳杀,竟还能忍辱负重地生存下来,这不是耻辱,这是生命高度的升华,面对困境文人的气节再一次在天地间展现出来。肉体上的残疾算不了什么,死亡亦不过是一念之间,然而天地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思想与肉体上的病残,他的罪孽是由于他太过正直,这正是他的可爱之处,要不他就不是司马迁。但史书上的空白与错误百出促使他要完成父志,幸而他内心足够强大走过了这些挫折,秦汉炎黄春秋史才会那么真实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这样的例子,天地间就仅有这么一例,犹能说服人,它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是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当然还有落魄的柳七,为国为民的范仲淹,奔赴在民族水深火热的孙文,这些历史的往事灿烂若星空,光芒万丈。犹如黄河长河,滔滔不绝。
古代作家足已让我瞻仰其伟大,对于文化的追随,历史的仰望,才会发觉个人是何等的渺小,但内心还是有一股油然而生的憾慨之情。现在这样的例子太少了,少得我们只能够去仰望。
现代中国人太有文化了,写作团体浩浩荡荡几百万,个个为名利打得你死我活,谈笑间轻而易举的谓的美文应运而生,可惜的是没有哪篇能经过时代的考验,不比当年司马迁,果然太史公就是太史,已成千绝唱,但渴望的还是他那种精神。然而哪个真正的文人不是饱经坎坷,历经磨难的。读书人何偿不是渴望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实现真正仕的思想,可是理想与现实终究相差太大了。但文人的可敬可叹还是那股气节,果如孟子这般天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牢其筋骨,饿其体肤。还有所追求的那种子选手境界不以物,不以物悲。
想到作家,又情不自禁地让我想起了诗人海子,也许贫穷与困境真的能铸造真正的作家,与现在的作家鲜明对比,海子的坚守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诗人。今天,再次提及,因为它已成为一种奢侈品。
现在网络太过发大达,九零后所谓的横空出世,不过只是一种炒作罢了,炒作允其量只不过一时夺得人们的目光,作家靠的终究还是作者的作品说话,离开作品,一切荣誉都是扯谈。写手的庞大令人惊叹中国文化的普遍水平之高。但现代诗人的作品硬是将散文砍成了几十首诗歌,诗人的艺术可见如斯,诗集如厕纸浮云般不可谓不少,但终究允其量只不过是发霉,厕纸的用途。看来神马都是浮云,果然没错,只不过是浮云太大,看不楚。
网络写手以学生军为主,不谙世事,知识水平高,但一离开校园又有多少人能够坚守呢,以金钱为目标的写作,看到的终究是金钱。古代文人与现代文人的差别可见于斯。特别是小说写说,只重情节不重文采,多少人走上了职业写手的生涯。有才,你就上,这就是网络给现当代文人所提供的场地。
可是网络百万大军,其困难性可想而见。足与高考相提并论。网络写手生存状态与并非我们想像中的那么诗意了。更何况网络是一个是非地,很多人披上战袍就骂人,不分是非清红杜白,文人相轻想必皆如此,但我除了痛心疾首,便无能为力。也罢中国这种现象还有更恶劣的,就是抗战与国共大战时的一大批汉奸与御用文人,可见检验一个文人的品格与才华还是要看独特的时代。
PS我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读书人,除了响应国家的政策外,便只能依藉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虽说神马都是浮云,但是浮云怎么都比尘埃强。我不敢以作家自诩,不敢奢求自己日后流芳百世,但希望的只不过是利用自己的文字影响他人,看清这个时代。古人的精视或许会让我们对待任何困难都付置一笑,只要你明白这一切都是浮云就够了。获奖与发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文坛的丑闻不堪入耳,但难能可贵的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也许我的观点有些偏激,但这完全是一个读书人的思考,虽说我的文笔威望比不上韩寒,但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个时代谁无疯狂。想当年吴子尤不也是说他是与张爱玲并重的天才吗,李敖不也说自己也是古今白话文屈指第一人吗,今天我想说的是另一个杂文才俊即将面世,因为他相信,写作是光荣的,那光荣是属于每一个写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