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好
随着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敲响,2012就这样到来了,鞭炮声、礼炮声、此起彼伏。大年初一南寺一行的所见所闻所感。问好作者,祝新年快乐。
“龙”是中国人的图腾,也因此龙年被称为中国人的本命年。进入腊月,就是中国人筹备过年的开始了。浓浓的节日气氛也在筹备中愈演愈烈。然而我却对此没有很深的体会,因为工作太忙,也因为我有一个能干的老公,各种准备工作他都事无巨细的一手包办。直到腊月二十九,包完饺子跟家人坐在一起看春晚,我都还没有过年的感觉。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春晚已进行到尾声,突然听到小区内劈里啪啦一阵炮响,按捺已久等不到零点钟声敲响的人们,用热烈的鞭炮声将我一下子拉进了节日里边。鞭炮声、礼炮声、此起彼伏,一直持续到零点以后。在这热烈喧闹的气氛中我突然发现:哦!真的过年了!哦!又是崭新的一年了!怎么感觉才一眨眼的功夫啊?就像小沈阳说的那样:眼睛一闭一睁,一年咋就过来了呢?
大年初一,我们一家人起了个大早,吃完饺子在一阵鞭炮声中,我们开车出发了。这是我们每年初一的例行节目:到贺兰山南寺敬香。天还没有亮,我和儿子都在车上打盹,不爱说话的爸爸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从达理扎雅王爷开始说到我的爷爷、说到他的童年、说到王爷的儿子他的玩伴、一直说道我和妹妹出生,絮絮叨叨的话语难掩幸福之意。我一边打盹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话茬,时间就在我们的话语中溜走了,我们也进入了贺兰山脉。看着窗外,我有点遗憾。去年初一下了场大雪,将贺兰山装点得分外妖娆,怎么今年就没有雪呢?没有了雪的装扮,灰迷的大山显得了无生机。这时老公说道:“别着急,是你记错了,还没有到下雪的路段呢!今年这里也有雪。”话音未落,前方的山脉已张开她雪白的臂膀向我们拥了过来。我和儿子激动不已,忙叫老公停车。今年是雪比去年的更大,路上的积雪还没有清理干净。站在路旁的积雪中,让丝丝凉意由脚传到心;呼吸着被雪洗的纯净的空气;看着远方山腰上缓缓流动的云彩,像圣洁的哈达在向我们召唤!我们用相机留下了这迷人的瞬间。
越接近南寺,路上的积雪就越厚,在爸爸小心的提醒中,老公安然的将车开到了景区门口。得知我们是到庙里敬香的香客,景区的工作人员免去了我们的门票。我得意地对爸爸说:“我说的没错吧?每次来这里,他都会给我们不一样的惊喜,这次干脆连门票都免了。”
到了大殿,看到一群喇嘛在门口拥着不进去,我们有些纳闷。一位手拿法螺的喇嘛走过来告诉我们:他们要给佛爷拜年,让我们跟着他们一起拜年。喇嘛们手捧哈达,嘴里诵经,开始了他们的仪式,我们一家人懵懵懂懂的跟在后边空着双手,有点不知所措。走在前边的喇嘛递给我们每人一条哈达,教我们与大家互祝新年。于是一群喇嘛、一群素昧平生的人在一起祝贺着新年。一声声“新年好!”将我内心的欣喜融为感动。这时只听到身后一阵骚动,接着啪、哗啦、哗啦的一阵响动,祝贺新年的人们全都散了开来,爬到地上捡东西。一位喇嘛推着我说:“赶紧捡!”我低头一看,原来喇嘛们将供奉过的糖、枣、干果等都撒到地上让人们捡。我直捡到满手满怀再也拿不下时,看到儿子愣在一旁双手空空,而地下的供奉已被大家捡干净了。我正准备将手中的东西分给儿子,却看到一位年轻的喇嘛捧着一大把递在了儿子手中。
拜完年,我们想到正殿敬香,可是门没有开,一位喇嘛热心的招呼我们到他的宿舍去坐坐。好客的蒙古老妈妈用浓浓的奶茶与香醇的奶酪招待我们。爸爸与蒙古老妈妈拉起家常。爸爸说着蒙语,老妈妈说汉语,一会儿老妈妈说蒙语,爸爸又说起了汉语,听的我们是满头问号,却也是满怀欣喜。为自己是好客淳朴的蒙古人的后代而欣喜!告别了蒙古老妈妈,我们又踏上了归途。
回到家中,疲惫的我正躺在床上休息,接到了妈妈的电话:爸爸在手舞足蹈的向她介绍着南寺种种,看着兴高采烈的爸爸,妈妈忍不住给我们打电话,浓浓的幸福与欣慰顺着电波一直流淌过来。
来回七八百公里,走了八个小时,只为在南寺呆一个小时。我说:“值!这样的春节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