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自清

吴硕果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12-24 23:05 责任编辑:鱼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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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保持一个清晰的头脑,做好自己,可以出污泥而不染就是最好的做人之本,不可苛求周围的清澈,让混乱不去干扰自己的心绪,还要努力适应着社会的每一种环境。这样的人又有几人?

吃过早饭,一切收拾停当准备上班,却听到从脚下传来的声音“嘎嘣,嘎嘣”,我猛的有一种不祥的预兆‘地震’,我迅速的闪身来到了门边,只见客厅中间的地板如同有遁地功人在里面行走,卡、卡,而后是嘎、嘎的一阵响过,从客厅的北侧一直到南侧沿一条直线高高的隆起,两块砖中间缝隙成了隆起的脊梁,声音还在继续,很多的地板砖已经从中间开始断裂,有的在断裂中,断裂的位置正在发出咔咔的声音,还会有那种瓷釉从裂缝中飞出,致使整个的客厅乌烟瘴气,我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任何的能力阻止,当我惊魂已定,才看到所有隆起的瓷砖已经裂痕累累。

热胀冷缩给我的客厅造成的不堪,我只有动手修补,已达到恢复室内地面的平整,也许是我手艺的欠缺,也许是原地砖和新地砖的不同,总之就是不能恢复原状,还会有几块时不时的松动,仅仅为了这么几块砖我就无能为力了,可又不至于非请个专业的匠工,几天后开车过一朋友处,他是专业的生产白灰膏的,忽然想到何不用灰膏稳固一下我新铺的瓷砖,于是要了他的灰膏,回家马上施工,还算不错,基本可以稳定了,只是没有原来的平展,暂且交代了自己吧,谁让自己不专业呢?一切就绪,还要二次三次的打扫零乱的客厅,清除到处的灰尘。

我才知道,清理屋子是一个多么复杂的劳动,一遍又一遍的擦桌子,清地面,可依旧是清澈的水马上成了污浊的泥水,不断的擦,不断的换水,水是越洗越脏,可积攒的污水有几桶,最后我才把使用的工具也在一个污水桶中洗净,终于几天的劳累结束了,我懒懒的歪在了沙发上。

短暂的休息,还必须把几桶污水处理掉,而那只清理过工具的污水桶却无比的清澈,很清晰分出了上下的两层,上面一层清水,桶底是厚厚的一层沉淀,而其他的依然混浊不堪。我百思得出了结论,那是那些带着灰膏的工具起的作用,那些生石灰起到了它的作用。我已经忘记了生石灰的化学反应,但是我还是知道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的。

好像有时候常说‘一块臭肉搅得满锅的腥’,却没有办法分离那块臭肉,一个单位乌烟瘴气必然有那样的一块臭肉在从中作怪,可是怎么去分辨这样的臭肉呢?都觉得很难很难,因为他的臭味在熏染着其他人,也会让其他人一样的散发着同样的臭味,就像我洗过拖布的几桶污水,所有的水分子都会掺杂在其中,当我们用了一些微乎其微的化学反应,马上就会清者自清了,水分子还是水的成分,只有把那些污浊隔离,才会换回清澈。只是在人际混杂的单位或是地方,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起到化学反应的物质,或者说就没有找这样的物质,怎么会分离出那块臭肉呢?

自古是邪不压正,清者正,浊者就当别论了,清者自然就是浊者的对立,可是放到一起的结果就是鱼龙混杂,再有一位混淆是非的领导,让清者不清,让浊者不浊,谁还会标榜自己的清。其实任何事物都会有一个标尺,当标尺没有起到作用,甚至是人为的让标尺没有了刻度,那么就会成为混沌不清的一团糟,也就找不到那种可以分清清和浊的物质了。不过必然有一种物质可以很巧妙的分离的,会让污秽没有藏身之地,而这种物质就是领导的清正。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熬熟的豆浆,只要用卤水一点就成了沉淀下的豆腐,就再也不会是混在一起的粥状,卤水起到了它应有的化学反应,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而这一点点的物质全是人在操纵着。浑浊的水,粥状的熟豆浆尚且可以用微少的物质分离开,为何那混乱的单位,混乱的群体成了不可协调呢?也会有一种微弱的物质起作用,只是这种微弱没有人利用,甚至可以说没有想要利用或者说是不愿意利用,任由混乱的发展和扩展,只有混乱才会让某些人浑水摸鱼,也才会有人从中渔利,正是这样的人,明明知道微弱物质的作用,可是一点物质的化学反应会打乱他个人的目的,他会极力的阻止这样的物质出现,出现了他又会强烈的打压,让这种物质不可发挥应有的效果,于是混乱只可发展壮大。

谁也不可超凡脱俗,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就要适应,才体会到了适者生存的重要,当世人皆醉唯我独醒之时,那就是独立于群体之外的异类了,不想成为众人眼中的异类就只有随波逐流,顺应才是最好的方式,尽管很多生活在群体中的人知道那种物质的存在,知道那种物质的反应可以让清者独清,可是又有几人可以让这样的物质起反应呢?保持一个清晰的头脑,做好自己,可以出污泥而不染就是最好的做人之本,不可苛求周围的清澈,让混乱不去干扰自己的心绪,还要努力适应着社会的每一种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