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想
几个段落,道出了校园的一些现象和问题,道出作者的心结及观念,校园生活是多彩的,人生的道路是多思的。问好作者,欣赏,期待更好!
20岁,我还在路上,
却从未真正启程。
沿着一条没有石阶的记忆隧道
我走向了重生之门
追忆
我逝去的时光
一
“嘿,祝你生日快乐”。
呵,生日快乐麽?这祝福在我听来就像是丧钟,仿佛在为我逝去的时光哭泣。而每年的生辰是一年一度的扫墓,总是会有那么多的叔叔阿姨,兄弟姐妹,“猪朋狗友”来悼念你。虽然他们也在自己的岁月里死了很多回。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他们总是会一次又一次地从坟墓里爬出来,然后推我一把,等我走远了,还扯着嗓子提醒我:“嗨,你已经大了一岁了”。
是啊,我又大了一岁了。但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年龄,我分不清自己是19还是20。或许还要更老。但我还是可以从周围人的脸上得出了一个模糊的结论,那就是我已经不小了。
于是,我发现了那些被岁月劫持了很久的案件,我开始厌恶周围被习以为常的罪恶。每个长大的躯壳是否拥有血肉,成了一个又一个未解的谜团。我发现了很多新奇的事。
比如校园里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靓的拙的,杂毛的秃顶的,黑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五颜六色的,有两个轮子的,四个轮子的,当然还有很多没有轮子的。一片团结、和谐的景象。
而很多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开始在所谓的爱情世界里蠢蠢欲动。
那些胜利者们,就仿佛一些平时隐藏了很久的革命同志,突然对上了接头暗号,他们的热情当然不能就只是局限于握个手,然后说一声“同志,您辛苦了”;或许他们更应该把手放到别的地方。毕竟,在地下活动的太久了;现在,他们有理由一起出现在教室里,小道上,树丛间,一起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完全可以放心,因为那些八卦的“特务”们似乎也在忙着同样的事。失败者呢,见此情景,大多唾液腺开始疯狂地工作。我似乎可以看见他们的口水;但很可惜,口水最终没有流出来,他们用一个巧妙的转头,转移了视线,暗暗地将口水咽了回去。胜利者当然没能看穿他们。但失败者不会甘于寂寞,既然失败了,就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于是,他们引经据典,翻遍中外历史,找到了一个完美而又崇高的解释。他们称之为“柏拉图式的爱情”,他们当然是高尚的,是伟大的,是不为色相所迷惑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志同道合的异性。
渐渐的,我发现我们的时间是充裕的,我看很多人的时间多到没地方存放。放在书上的,那必是祖国未来的脊梁,至于是把祖国撑地“昂首挺胸”还是“低头哈腰”,那就要看上头的指导方针,政治路线指向哪里了。
在这种宽裕的环境下呆久了,就会渐渐的明白,人或许可以生下来就没有钱,可对于时间,只要你活着,你就应该知道你不仅仅只是拥有了这一刻,你应该还可以拥有下一刻。因为时间太多了,多到满足了内需还可以大量出口,一些同志不知为了什么的就把时间卖给了别的同志,卖给了老师,卖给了学校。呵呵,我知道,大多都做了亏本的买卖。成功的呢,获得了选票,坐上了××部部长,××会会长,再上一层就是被什么什么主任的成功地“圈养”。他们在被指手画脚的同时也获得了指手画脚的权利。但他们的权利是面向最广大的学生群众。他们在某些人的裤裆下昂起了高傲的头颅,他们成功地实现了尊严的顺差。
二
周围有各种人匆匆的在这个世界里走来走去,这让我想到了趴在食堂外边的一条安静的狗。在我看来,这是一条让某些人蛋疼的狗,是一条让人们重新思考“到底谁在趴着谁在站着”的一条狗,或许它只是一条不该被圈养起来的狗,一条急了还会跳墙的狗。而我们,除了“以头抢地”,竟然找不到墙在哪里。
三
又是一个初冬的午后,阳光总是那么的平易近人,我开始像那条狗一样守候阳光。玻璃的隔音效果一般,时不时的放过一丝窃语,却已不再嘈杂。身边的柜子,它的把手摔坏了,里面躺着几本日记,和记忆一起睡了很久很久。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爽爽的懒腰。侧头面向窗外,时间的轮回化作了涟漪,在湖面上一圈圈地荡开。我看见远处枯黄的樟树叶恢复了活力,一抹初雪沿着阳光的路径,回到了天空。绿色从目光的尽头铺开,四季的轮回颠倒,一只只手缩回了坟墓。我开始踏上来时的路。我听见父亲的斥责,孩童的嗤笑,感受到母亲的爱抚,我听见婴儿牙牙学语,东倒西撞,随着一次并不由衷的怒吼,我所有的思想都回到了我出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