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自杀缘何由?
官员自杀,既有缘于自己的做贼心虚,也有压力过大的缘故。透过本文,可以看出官员的心态及官场的生存状态。“只有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心底无私,胸清气宁,方能扶正固本,袪去病源”,作者所论,一语中的,也值得飞官者借鉴。
如果说在街头巷尾或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官员自杀事例,有人或许会认为这是时下社会仇视腐败官员逆反心理在起作用,任意发泄或赌咒式的散播传闻而已。官员各方面条件优越,职业受人羨慕而嫉妒,非一般人所能攀就谋取,再说现在政局稳定,又不是十年动乱时期政治高压,官员怎么会去想到自杀,此话谁信?
然事实胜于雄辨,有诸多媒体报道了我国官员自杀事实的真相。浙江高院副院长童兆洪在办公室自缢身亡,广东省茂名市检察院检察长刘先进在湛江市跳楼身亡,民航中南地区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刘亚军留下不足200字的遗书,撞火车身亡,还有河南省洛阳市公安局纪委书记张广生,山西省运城纪检委副书记兼监察局长蔡铁钢,天津市政协主席宋平顺,中国证监委市场监管处处长唐洪武,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李福祥等等,都釆用基本类似方式自杀。
翻开我国十年动乱历史,那时黒白颠倒,冤假错案无数,有人粗略估计文革期间官员因不堪忍受政治高压下所制造的凌辱,全国死于自杀的大小官员至少也有几十万、上百万之多。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有资料显示,光髙层著名文化界精英人士就有105名,不妨举几例一说:中国历史学家、北大副校长翦伯赞,文革初受到迫害,和他妇人朱梅馥在上海寓所双双自缢;中宣部副部长、著名作家老舍,不堪凌辱,为抗议一场民族灾难的到来,在北京太平湖投水自杀;著名政论家储安平,1957年被划为右派,文革中再次成为造反派折磨对象,任意打骂侮辱,跳河自杀,连尸首都找不着;建国初任劳动部长李立三,因历史路线原因,文革中也服安眠药自杀…。
十年动乱中官员遭受政治磨难,含冤受屈,不堪忍受凌辱折磨,无奈中走上绝路是有着历史缘由的。而现时今的官员处于政局和谐稳定,事业光环璀灿,生活条件优越的情况下而自杀又缘起何由呢?人们是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患抑郁症,因为他们自杀的方式多为跳楼、上吊、投水、撞车、服毒。
人们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按理说官员应是社会精英,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工作受社会敬仰,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收入状况,都令常人所不及,竟会患上抑郁症。种种疑团我们就从一些落马官员身上捕捉蛛絲马迹;广东韶关市武江区委书记邬学新他在遗书中表白:“投诉控吿检举太多,情绪低落,所以不想活了。”四川省彭州市委原书记落马后感叹:“钱并没有带给我幸福。案发前,它让我心虚、失眠、惊吓、精神抑郁。”被捕后他一反常态,饭吃得下,觉睡得香,精神不“抑”也不“郁”了。河南开封市委组织部原部长李森林被“双规”后,纪检部门在其办公室捜出大量装有现金卡和官员自荐材料的信封。这些行贿名单中,包抬一些现任的区、县领导,多达百余人。主子落马,行贿买官的百多个官员,将是整天过着忧心忡忡、提心吊胆、心虚的日子,失眠、惊吓、精神抑郁也就随之附身。
《凤凰周刊》媒体也沸沸扬扬报道大陆官员已成为抑郁症高发群体。分柝时下某些官员患抑郁症,究其病根有以下四个方面因素纠集而成。其一官场上精英云集,对手林立,激烈的职业竞争导致心力交瘁;其二对体制内和网络上不断扩大的监督不适应;其三因一个“敋”字,二奶难缠,导致个人情感与家庭问题处理不善,怕引起后院起火;其四潜意识滋生一个“贪”字,疑心生暗鬼,搅得寢食难安,生怕不知哪天厄运就落在自已头上。综合分柝四个方面因素,“贪”和“敋”是这些官员患上抑郁症致命要点,是一道致使患抑郁症官员走上不归路的催命符。
当然我们也不能一概而论患上抑郁症的官员,都因犯“敋”和“贪”的邪念患抑郁症而自杀的。但是官员自杀非同常人,无论缘起何因,它会给社会带来负面影响,带来种种猜忌,给组织形象抹黒。官员自杀组织上是不予认可,﹙除非是似十年动乱期间政治上的冤假错案﹚也不会与死者开追悼会。同时官员自杀也会给家庭蒙上一层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综上所云,医治官员患抑郁症的良药妙方,只有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心底无私,胸清气宁,方能扶正固本,袪去病源。另外,因犯“敋”和“贪”而患有抑郁症官员,心病还要心药医,只有投案自首,放下包袱,争取出路,重新找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