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朦胧诗

阿秀大作为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11-22 09:06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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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文中有很多闪光的点,悲愤出诗人,而诗人的使命似乎是某些灵魂上的沧桑,诗人自古以来都是一个奇怪的群体,他们时而悲愤,时而激昂,他们的人生一如出世走向入世,又从悲观走向信仰,诗人是一个矛盾的体。问候作者,安好!

最早接触诗歌是泰戈尔的《飞鸟集》和《新月集》,那是如此的清新和灵动。于是,爱上了诗歌。还有舒婷的《致橡树》。从此对朦胧诗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再后来,买了《顾城的诗》,感觉新诗的语言是如此的自由,慢慢懂得了顾城的哀伤,但仅止于他的哀伤,而我始终写不出像样的诗句。特别欣赏嵇康的气节和竹林七贤的才气。偶然借阅了一本卢梭的书它却把我带向了人类思想的深邃处。

从此,我淹没在了三味书屋的尘埃中,带着眼角的泪滴去体会那些深邃灵魂的广袤思想。我似乎也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愤青,却不止于嘴角的一丝不屑。我并不是一个愤青,但是却每每有着悲愤的思想。反叛,意味着被放逐,于是我出世又入世。在当时的日记中,我写道:“对于人生的探索,悲观主义不是终点,而只是一个起点,在这个起点上赋予生活意义。这正是我从出世走向入世的标志。”而我,也终于开始明白诗歌的真正含义。因为,在我激烈的思想撞击中,我也经常会冒出简短的句子,它们拼贴表达着我的思想,犹如诗句不是我自己写出来的,而是被我在路边捡起。我似乎明白了昆德拉说过的那句“诗在某地背后”,我们不是写出了诗,而是发现了诗。或者真正意义上的诗表达着存在的意义。重读顾城,那灵动的句子闪现着人性的光芒。我读出了顾城的痛,那是痛彻心扉的,对于人性的悲哀和描绘着生活的僵局。我也曾经是个局外人,或者也在等待“戈多”,或者重新看出了存在的荒诞性。

而我,也在蜕变中。我终究在对信仰的理性思考中独行。悲观主义者终究是在信与不信之间摇摆。当然,我只是觉得自己能体味新诗的天马行空,和其中广袤思想的驰骋。而我,终究写不出真正的诗歌。充其量,只是诗歌的膜拜者。海子,我曾经和人谈到过海子。海子非媚俗非伪装很值得称道。而我觉得,诗人的死不是一种再生,诗人的死是一种没落,是文化的瘫痪和精神的颓废,但是仍旧有良知存在,海子不是个勇士。他没有悟出永恒的真谛,而他,毕竟是个诗人。也是诗歌路上的一个路标。而我们,也许什么也不是。

终究,是悲愤出诗人,歌颂生活的是我小时候的盲目乐观。而你,始终会从出世走向入世,又从悲观走向信仰,而我,仍然在这条路上徘徊。我对某人说,你缺乏的是时间。而我,缺乏的是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