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说话”
文章从中国对待古书的态度说起,说到平时语言里的称呼,扣住“说话”揭示了话里包含的一些现象,论述了作者的观点。
一直在想为什么奴隶社会出的书几千年了还能当作榜样。一本《道德经》在外国除了《圣经》外销量最多的书。汉朝也有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说法。古书成了行为规范了,即使有些错误的地方也被说成是言之有理,不应责怪。怕是坏了祖宗的规矩一样。封建社会开国皇帝定下的规矩是后来子孙皇帝的行为标准,按照上面做不对也是对的,不按上面做,对也要被安上罪名。大家形成了共识,上面说的一定是有道理的,照做准没错。
古书被传承至今是有道理的。那个时代是人类的儿童时期,儿童都是天真烂漫的。人们说小孩子是天真无邪的,他说的话有时候都像诗。上古的人把好话都说尽了,把该做的都做了,即使错了也承认错误了。于是乎后人就把他当圣人了。孔子把简单的道理做到了,讲明了,为后世做了典范,所以得到了群众认可。老子把自然的规律阐述了,放在各个领域都合适,所以五千字的经典就出来了。这还没有一篇论文长的书被专家们解读了又解读。不过我所不解的是为什么各个领域都有专家,他们怎么写不出经典,发表个读后感,就成了解说员评论家。好话被前人讲尽了,他们只有讲前人的好话,让别人认为他们的好话是真话。
专家们总有各种言论解释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们能在事后当一个优秀的观察员。干部们也恪守着祖传的规矩,对上说好话,对下放狠话。如果不是上面放狠话绝对不会对下面说好话。他们都喜欢说好话,久经沙场后最优秀的本领就是学好话,说好话。好话容易说,不得罪人,所以喜欢说好话。我不喜欢说好话,但我也知别人不喜欢听真话,所以我更喜欢讲笑话。笑话看多了自然会讲,不然就会被笑话。说好话需要学习,讲笑话也要学习。说好话惹人嫌因为没新意,笑话讲起来新鲜,所以大家喜欢。所以不想说假话的大可说笑话。
古人会说好话,倒是是通过身体力行总结出来的。就像现在说的理论来源于实践,又重新指导实践。很多人的理论都学的很好,但是就是实践差。就像中国学生学哑巴英语一样,做选择题很厉害,但说不出口。这样说来学好话也难了。光说不做假把式,光做不说傻把式。
自古人们在说上下足了功夫。古代要避皇帝的讳,现在要避领导的讳。乱不得,不然是要遭殃的。以往各种称呼就有一堆,礼法一堆。诸如老婆这个词,商人的老婆称贱内,大臣的老婆称夫人,文人的老婆称拙荆,穷酸秀才就叫娘子吧。算算时间这些人学说话都要很久。可谓活到老学到老。寻常人家小孩学语一两岁就会了,但有些人说话要学几十年,似乎成了必修课。现代人丝毫不逊色。说话的技巧比古人高超的多了,不说别的饭局上的劝酒就足以说明了。敬酒先敬官大的,再敬资格老的,然后年纪大的,年轻的,等等,而且各有说辞。开讲座或论坛也是一样,医院里若是请个国家级专家来了,定先介绍专家,专家所在科室,盈利如何,如何斐声国内。完了后还不能开始讲座,还要介绍主办单位,主办单位所获的荣誉,甚至所在城市及其所获荣誉。新闻联播放了几十年了,主席上台九年了,称呼他之前还得加上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国家军委主席。领导人只有卸任后才不必如此,直接称为某某同志。
会说话自然可以方便许多,但是刻意的讲究是没有必要的,是做作,是虚伪。成功者做在说前面,做了再说,成功后也免得说,因为已经做成了。也有人专考说维持自己的威信的。道学家们编制了一套套言论束缚他人的言行举止,美其名为圣人之论,不可违之。窥其目的不过为私心耳。老夫子说了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从此这句可能是孔子和他老婆吵架说的话成了假道德们羞辱妇女的一种证据。看,孔圣人都说了……
我所不明的是这些人学了一辈子的好话,说了一辈子好话,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一二。到头来确实是说了一堆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