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病易挺,国病何医

苍苍 杂文 处事之道 2011-11-09 09:24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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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表面说作者病了,实际是再揭示社会之病。

我病了,还不到要命那样,仅磕了膝盖一下,上下楼得爬着。我不知该庆幸或悲伤,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便没了怨。膝盖疼,便有了理由呆在楼上不用下楼了,风吹雨打,楼里安然一样。一样的温度,一样的环境,却不一样的心情,淡淡的,我病了。

我病了在秋风肆意的时节,两天不下楼了,风还是一样的刮,晚上立于阳台,有点凉了。站着,时间长了,有点疼。

我病了,对,有病。秋风催人老啊,忽然感到自己瞬间老了,像一阵风。

我病了,我恐惧的还不止如此。腿的病是可以站立的,思想的病会让我永远倒下,让我麻木,让我恐惧。

我想到了鲁迅医生,我开始怀念他高超的艺术,可惜我学不来,望而弥止。这个社会的病毒太多,蔓延太快。数量之多,速度之快,让我惊叹,让我恐惧。我们高举的民主文明的大旗,文学的大风却再吹不起。人们对财富的狂热追求,让我惊叹。人们对文学的追求,让我恐惧。

文学啊,那是一个民族的思想宝库,是一个民族站立的旗帜,我站在阳台,吹来的是凉风。

我是大学生,听到多得就是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大学生从进校门一刻起就忙得是工作,是金钱。

生存,无可厚非。过于物质生存,这个社会就会粗俗。有些人追求财富,无可厚非。过了,这个国家真难以想像。

我病了,还不太重。我相信我一定会好的。

秋风过后,会有冬风,春也不再遥远了。

我病了,站在阳台上吹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