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与中国人的意识及心态
追溯文言文的起源,探索其成为贵族特权的一个代表符号的历程与原因,由此剖析传统专制思想对现代民主进程产生的影响。思维活跃,若加强行文逻辑,效果更好。
写下一个好大的题目,不过自知没那么大能耐,本文算是个引子,希望能引出大家几多讨论。
昨天晚上读到袁远前辈的《诗经我译》,非常感谢(袁远前辈也算是统治者与我等平民之间的一个桥梁了,哈哈。说笑呢,千万别介意)!不过说实话,那几句古文真的是让我眼花,幸好大部分的字还算见过,不至于误以为是外文。我的中文水平仅限于看懂小说、散文之类的非专业性文章,以前的“朦胧诗”我都着实“朦胧”了好一阵子,更别说古诗,至于《诗经》、《论语》之类那就真正是“不堪入目”了。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想一个问题:难道古人平常说话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以我有限的知识,我猜想应该不是这样子的,古人日常说话应该还是和我们现在在QQ上面聊天差不多,那么,为什么中国的古文字和现实生活中的语言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最早的“结绳记事”可能还没有形成文字,而且我估计老外可能也是从这样子开始的。但是华夏祖先后面就发明了象形文字,慢慢就形成甲骨文。老外还要厉害一些,直接就“会意”了,而且“排列组合”运用的特好(汉字几万个还说不清楚,英文就二十几个字母也要顺口溜),所以他们的文字歪歪扭扭,看不出来象什么东西。从“象形”到“会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老外在几千年以前就会了,我们今天还在掩耳盗铃,说什么汉字的“博大精深”。
我们今天不说老外,就说咱自个儿家里的事情。我们的祖先为了记事方便,经常画一些简单的图案来代表某件事务,渐渐的约定俗成,形成了文字。可能那个时候记事都由部落的长老来进行,所以逐渐地文字也就成了他们的特权。
在漫长的进化当中,长老们切身体会到了这种“特权”对他们的好处(就像现在官员们手中的权力一样),他们就想方设法要阻止更多的人参与到其中。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挑选他们认为可靠的人来培训学习这种文字符号,并且想办法让文字与生活语言脱钩,以阻止太多的人分享这种权力,于是就形成了文言文。
再逐渐,文言文就成了贵族特权的一个代表符号,他们以会文言文来表示自己与普通人的不一般并且时时炫耀。当然有很多人不甘于一辈子当“垃圾”,就想通过努力学习文言文来创造一个向上的台阶,但是人们没意识到的是,此举反而巩固了文言文的地位,也巩固了统治者的地位,加速了两极分化。庄子、老子什么的算是意识到这个问题,想要王权平等,但他们却仍旧用的是文言文来表达,可见思想上还是没有彻底革命,所以让孔夫子拣了个便宜,导致儒家思想祸害中国几千年。我们知道的范进、孔乙己啊,算是下层的受害者;那个屈原、商鞅,再到岳飞、李鸿章等等好多,算是上层的受害者;至于我们平民百姓乃至中原大地上所有鼓吹“中华文化源远流长”者就算是不知不觉的被动的受害者了。
由于文言文对我们先辈的影响实在太深,以至于后来当四大名著要写出来时,作者也只是想:这个文字太深奥了恐不利于我的作品流传,也不利于我要流芳百世的梦想,还是改一改,尽量接近口语一点。所以就有了“文言白话文”这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再到“五四”时期,老外的文明终于被一些中国人知道了,这些人也终于明白文言文的祸害,于是大声疾呼要废掉它,甚至不惜以“一只公鸡跳过墙去/把邻居家的母鸡/强奸了”这样的“诗句”来做誓死反抗!终于取得一小波胜利。
中华民国第一次全民选举,据说是登记了4000万选民,每10个中国人中间就有一个,平均每个家庭至少一个,此等民主就连美英等帝国主义都吓得目瞪口呆!尽管当时的选举实际上还是被几个人控制,但是有一个中国人说的好:我宁愿要没有自由的选举权,也不愿要没有选举权的自由(大概意思,原话不记得了)。因为选举权是一个标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而所谓的自由,与其让统治者来施舍却不稳定,不如我慢慢地通过自己的选票去争取来得可靠。
但是不幸的是M主义来了,于是又复归“皇”的崇拜。直到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了村委会直接选举,还有人借口说村委会选举太乱,没有体现实质民主来阻挠。这帮人怎么不去看看英国最初的民主是怎么起步的,哪有那么多直接从原始社会迈入社会主义的好事啊!
这又让我想起如今各地的“信访接待室”,就好像古代衙门前的那面大鼓,什么时候撤掉了,不代表“皇”了,什么时候变成实实在在的法律条文,变成选民手中实实在在的选票了,中国被文言文祸害的历史才算终结。
那时候,我们才敢大胆的说一声:去你的吧,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