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爱闹腾之文人

听晓 杂文 局外观史 2011-10-10 10:52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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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联系古人,分析了文人身上存在的很多问题,仕途问题,情感问题,这些问题值得我们思考,以史为鉴。

在中国历史上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凡是文人,多半在仕途和个人情感上,总是历经坎坷。虽每每劫波渡尽,却总不可一笑相逢。

文人仕途上有坎坷之路,这个好解释。因为自从科举制在封建王朝的历史上站住脚后,学而优则仕便成了所有莘莘学子人生追求的最高理想。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生于封建王朝,积聚于封建士大夫一职(类似于现在的公务员),也是情理之中。然而有这一共识的产生并不就代表着每个人都是可以那样做的。首先,为患仕途?在中国任何一个历史时代中,都是要靠关系才能入的。有关系就用关系,没关系的创造关系都要千方百计的往通向仕大夫的路上挤。

首先我们知道,封建时代里的人(这里特指普通百姓)都是势单力薄的,不单百姓力薄,读书人就更薄弱了。有个词语叫做“手无缚鸡之力”便是说得这个意思。说来也确实好玩,大概也只有在中国的历史上才可以找得到,这样形容文人的词语。相同效果的词里还有一个叫做“百无一用是书生”,呵呵,百无一用?书生,且可以叫做文人吧。文人在面对除开诗书之外的这些东西时都被讽刺,更不用说在那么漫长的入仕之路上了。中国的封建社会圈子本来就小,在那样的环境下,文人的仕途不坎坷才怪呢。在大多数文人关系单薄的背景下,想入仕途也的确非易事。所以在历史上,但凡在入仕的同时也总容易发生贪污舞弊之案,这样的传统,不幸遗留到现在。

相比入仕途的坎坷,文人在个人情感上出现的坎坷就更有值得讨论的地方了。我想,这问题多半是出在了文人自己身上的。我们知道,中国的传统文化向来是偏重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为主的感性文化,相对而言的理性文化并不浓厚;而且自五胡乱华的中古以后,中华文化就更注重以总结归类为主的归纳性思维,在这样主流的思维主导之下,文人大多乐于跟风模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古语空前流行,所以文人们的思维多半是被这样的古训吸引去了。要知道,就是这样的古训,居然把齐家放在了治国平天下的前面,可见古人在执行齐家之道时,该是有多么的稚嫩,在这种稚嫩的齐家观引导之下,成熟稳重的家室是不可能出现的。所以我们经常听到在介绍古时圣贤(实际上也并非都是圣贤,平常人的例子也有)都是这样的开头,说这个人哪,少时丧父或丧母,反正总是在单亲的家庭里成长的。

要么有安稳的大环境让文人安心的从事治国之任,要么没有安稳的大环境,那文人只能自己去创造了。反正,文人的思维里总是容不了儿女私情的,仿佛他们是没有时间去考虑儿女私情一般。这间接就造就了中国历史上另一个怪现象:凡是文将,总是子嗣平平,而武将呢,却是儿孙满堂。

不过细究历史,也确实如此。文人的感性思维太多,杂念太多,专注却很少。有个成语叫做“风流悌傥”是用来形容文人的,我很小的时候便知道。文人习惯风花雪月的玩,让他们在情感上专注起来?得了吧,他们的专注毅力,甚至都不如坊间内的某位寡妇或者青楼里的某位名妓。但我也不是完全的在批评文人,而是就事论事,中国历史上的文人,情感上,都千篇一律的呈悲剧模样。唐时的“万里江边女校书”薛涛,后汉的花蕊夫人徐氏,还有代表着两宋文化最高成就的苏东坡,凡此文人,皆是在文艺上出类拔萃,而情感上孤苦伶丁的典型(具体事例我在此就不必深谈了)。

说到这,我倒不是刻意的在贬低文人。而是想说,中国文人在情感的价值取向上,确实是病态的。由仕途上的坎坷到情感上的坎坷,中国历史上的文人也的确够受的,这完全是因为那些更久远的历史造成的,历史就是如此爱闹腾,他本身不会造就多完美的时代巨人;我们站在历史的天空下,更像一无事处的文人般,如果我们自己不再闹腾了,那真的就会变成病态的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