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评大庆鸿儒的佳作《男人么,都这个德性!》
文章转述了大庆鸿儒文章中的一些论述语言,展现了大庆鸿儒文章的内容和语言特点,对没有读过原文的读者了解大庆鸿儒的文章是有很好的帮助的。同时,作者也表达了对大庆鸿儒这篇文章观点和风格的看法,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大庆鸿儒的散文作品在好心情《散文随笔》栏目里一问世,我便大为叫好!暗自称奇。
近日,我一连读几篇驳论,各有各的看法,看来这篇作品毁誉参半。在我个人看来,这篇近似于杂文的作品,有一定的现实意义。不是吗?男人么,就这个德性!
读文章要注意作者的语境。作者在“男人”后面,使用了“都”字,没有使用“完全”,从逻辑上讲,并不是指天下所有的男人。男人也是林林总总,形形色色,当然不可能以一篇几千字的作品所概括。作为男人的大庆鸿儒当然知道这一点。
个人认为,这篇作品是大庆鸿儒在题材上的尝试和寻求突破。我认为,这篇作品是成功的。如果不成功,作品的点击率不可能达到一万人次。
在“好心情”里,我与大庆鸿儒的文字交往已近两年时间了。他给我的印象是:为人大气,文如其人,同时又善于包容别人的缺点,属于新好男人之列。其作品洋洋洒洒,包罗广泛,引经据典,不拘一格。类似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如果不当官,那是屈才了。因为他的个性具备这样的素质,与身俱来也罢,后天生成的也罢,总之,这样的人,就是善于沟通和交际的人。善于沟通和交往的人,自身的素质和底蕴是不容置疑的。
男人是这个德性,见了美女就流口水,孔子见南子如是,那一刻仿佛整个身心都融化进温柔乡里了,还有个什么好德性吗?于是,丢下一句千古名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纯属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鲁迅与朱安圆了一天的房后,便毅然决然的“北漂”了,再就是娶一个比自己小20多岁的学生做老婆,说到原配,鲁迅大可以用现代时髦的语言来辩解:“性格不合,缺乏共同语言。”理学家朱熹做得更绝直接逼嫂改嫁。这类人的德性,我们不难发现,他们衣食无忧,基本上可以直接进入男欢女爱的精神境界。
固然,男人应该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层层加码,就像爬楼梯一样。然而,不是任何人都能爬上理想的座位上的,于是,便可以“德性”、“德性”了。男人有什么好德性么?荷尔蒙一多就冲动,小时候打架,讲义气;长大了,争女人;处处逞强,处处表现占有欲。为了表现自己,常常把自己弄得精灵古怪的,谓之性格。陈独秀这个人的性格就值得研究,一方面对子女的严厉近于刻薄,另一方面却与小姨子眉来眼去的,最后终于在比自己小29岁的潘兰珍身上找到了真爱。一个国学大师胡适足以成为男人们的骄傲,于是想到这样的男人才是国宝级的人物,至少从婚姻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在陈独秀看来,男人一生走的路,应该是这样的模式:严格——奋斗——功成名就——玩。说到“玩”,也只能是玩,玩到过气了,就不玩了,这也是男人的性格使然,只当李白诗云“千金散尽还复来”,自我安慰罢了。
一个层次的人,说一个层次的话。大庆鸿儒说得不错,一个穷书生千万别做寒窑美女的黄粱梦了,除非这个美女不食人间烟火,直接从天上掉下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偶尔也有几只白乌鸦。
发乎于情,止于礼。道理是这样的道理,怕就怕是情不断的发,就是止不住。于是,李隆基就上演了爱上儿媳妇的千古绝唱的一幕,杨玉环那是“扒灰佬”的知音。皇帝的事,我们管不着,当然,就有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皇帝要大臣的脑袋,那大臣也只好伏首问斩了,几千年来的历史都是这么血淋淋的走过来的。穿一件布长衫娶十个妾,在一般男人看来那才是理想的“克己复礼”,这样就用不着离婚了,女人如衣服随便穿。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已经明了的说明了婚姻和地位、经济的关系,皇帝三千佳丽,所生太子、公主极少,说明皇帝不好色;登徒子娶了一个丑老婆,而且还是一个瞎子却如获至宝,一口气生下七、八个孩子。这样看来登徒子的确好色,关键是登徒子娶得上佳丽吗?先是果腹,再是娶妻,有一个瞎眼老婆就不错了。应验了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认为大庆鸿儒以调侃的语言,较为深刻的揭示了现代社会婚姻与财产的关系,说大一点非常符合马克思的辩证法的思想。不要以为马克思说的都是教条,马克思在谈到经济危机时大资产阶级与中产阶级的关系时,使用了“倾轧”一词。任何阶层和社会形态不可能一成不变,也不是铁板一块。只有认识到其复杂性和综合性,才可能有所启迪。
我固执的认为,大庆鸿儒的这篇作品有苏东坡散文的风格特征,类似《后赤壁赋》,即是高瞻远瞩,不拘于一点,处处彰显人文思想。没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恰恰相反,很对陌常人家对婚姻与家庭的看法和口味。
大庆鸿儒绝没有诋毁男人的意思,他只是以张扬的笔调剖析婚姻,剖析男人对婚姻的态度。当然,也有女人。反之,女人绝大部分想当武则天,只不过是前程的道路上没有给出机会罢。想想吧,在月朗星稀的夜色下,一辆马车拉着涂脂抹粉的男妃行驶在芙蓉园里,那般凄凄楚楚的模样,想起来都挺搞笑的。男女交换了一下角色而已。
“德性”肯定不是好词。从作者畅快的笔法来看,这是一种市井的说法,并无贬义。作为一名男人,用一种批判的精神来看待历史和婚姻,本身就是一种题材的突破。大庆鸿儒借古喻今,折射出灵性,他并不是完全以否定的态度看待婚姻的一切,他是指特权阶层对婚姻的态度。
相反,那种道貌岸然的卫道士,才是可怕的,除了冷冰冰的面孔,别无其他。我是指特别万恶,特别苟且偷生的宋朝皇帝宋徽宗,他被一落千丈的熬成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