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议藏书与读书
作者自幼爱好读书,几经风雨,方与书结缘,谈读书之道,论藏书之气,列古人之风。具有古文气息的读书文字,有着文气,有着大气。问好作者,欣赏您的这篇力作,预祝中秋节快乐!
余自幼喜读书,但无书可读。时逢文革,往事一言难尽。惟恨基础太弱,年近不惑又从广水移居江夏,方知省立图书馆,对外开放,欣喜之余,却无遐顾及。一曰,因谱事,伫立省文献藏书殿堂前,瞻庄严肃穆,令人敬畏,然轻叩其门,内心却诚惶诚恐,彷佛先贤身影近在咫尺,典籍珍本显呈眼前。顿觉一生最大震撼之事,且莫过与圣哲作心灵沟通,恨不得“立雪程门”长跪三曰,油然以表心诚则灵之美哉!
推门伊始偌大一间省立文献阅览室,惟见一位苍苍老者,在查资料,颇显冷清,然心内却很纳闷,实令人费解,或许是少见多怪。黄鹤楼上题“惟楚有才”与文献阅览室,近在咫尺,一偶游人络绎不绝,彼阅览室则少有究古者。难怪有人责言;中国传统文化已到命悬一线,哀惋后继无人,实不为过。蓄思敉月,始写此文,惟表对祖国赤诚之心而已。
明代藏书家徐渤,[笔精]言“可无衣,可无食,不可无书”。于是中国古人注重记录汇编典籍,历经几千年风风雨雨。惟视收藏典籍则更重要。藏书之义蕴,贵在集圣贤智慧,领悟宇宙之微奥,窥探天地之化育,端正纲纪,以正人心。弘扬人性,以顺道德。记载六艺,无所不包。历代成大业者之帝王与政治成功者,皆推崇经籍。时事变迁,如过眼烟云,只有典籍,才具有;积古留香,恒久常新,令世代崇敬之价值。殊不知!敬至亲不如近仁贤之意哉!
藏书又是文人之最需,现代作家刘一达;慨言“最可靠的朋友就是书”。国学大师季羡林又言;“天下第一等好事还是读书”一生只有读好书,才能指引走正确的路。倘若如果没有藏书家薪火相传却无从考证;大则宇宙万象,小则鸟兽虫鱼。人类智慧来自历代典籍;先秦[易乾]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辨之。固汉,王充,>曰:“故夫能说一经者为儒生,博览古今者为通人,采掇传书以上奏记者为文人,能精思著文连接篇章者为鸿儒。故儒生过俗人,通人胜儒生,文人逾通人,鸿儒超文人。故夫鸿儒,所谓超而又超者也。”
又引《贞观政要》原文言:“太宗初践阼,即于政殿之左置弘文馆,精选天下文儒,令以本官兼暑学士,给以五品珍膳。更日宿苴,以听朝之隙引入内殿。讨论坟典,商略政事,或至夜分乃罢。二十一年又诏曰”:左丘明……范宁等二十一人,并用其书,垂于国胄,既行其道,理合褒崇。自今有事于太学,可并配享尼父庙堂。”其尊儒重道如此.举目历代帝王谁又堪胜之……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为政之要,惟在得人。用非其才,必难致治。今所任用,必须以德行,学识为本。谏议大夫王硅曰:“人臣若无学业,不能识前往行,岂堪大任?又《礼》云: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所以古人勤于学问:谓之懿德。固古今大学问家,无不又是大藏书家,皆有苦学之美号,择其一二,树立榜样,立志读书。此搜古察今,以正今人之心智尔……
东汉马融,扶风茂陵人,才高学博,为世通儒。读尽天下文章;人称“绣囊”美号。
三国皇甫谥,安定人。年二十折节勤学,家贫,带经而农,遂通典籍百家之言。一生苦学不辍,曾上表向皇帝借书,帝果送一车书。固名声大噪,始称“书淫”。
晋傅迪,北地灵州人。传博览群书,时人刘柳谓之“书簏”。
晋.周续之.雁门广陵人。十二岁诣范宁受业,寻通五经.五纬.时人号曰:“十经”。
南北朝沈麟士.吴兴人。少好学.及长博通经史。家庭贫寒,尝织诵书,口手不息.乡里号为“织帘先生”。因失火藏书尽焚,常苦无书可读,年八十,秉烛灯下抄书二三千卷。
南北朝陆澄,吴郡吴人。少好学博览,无所不知,行坐眠食,手不释卷。家藏坟藉,人所罕见。时人称“书橱”。
南北朝傅昭,灵州人。六岁而孤,后居朝嗜书,博极古今,尤善人物,世称“学府”。
唐.李泌,字长源.京兆人。七岁能文。家富藏书。时人称为“书城”。
唐.李景望,江都人。好学,家有书至万卷,世号“李书楼”。
唐.朱昂,漳州人。好学,所得奉赐,以三分之一购奇书,时人称“小万卷”。
孙中山,以勤学好问.尝云:学问,学问,不学不问,怎么能知!知识渊博,同学遂称之为“通天晓”。
吴晗,读清华大学历史系时,几无暇日。大学三年,抄卡片十几万字。同学无不赏识他,都叫他“太史公”。
有人曾言:藏书不难,能看能用,方是真藏书人。“学以致用”贯穿古今,学以补己之不足,士善纳之,人生才堪充实或更加完美。读史益人智;读诗令人慧。以上所引皆古今真藏书之大学问家,实名山诸峰,历经风雨洗礼,则更加高耸入云。均耐历代识者,倾心震撼而又仰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