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多克沉浮启示录

独石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8-21 17:43 责任编辑:中学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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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默多克能够成为报业大亨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事业做强后产生了走捷径的心理。窃听事件曝光,也说明走捷径省事却埋下隐患,最后成为默多克新闻帝国的暗礁。窃听事件也是对西方新闻自由的最大讽刺。这也许就是默多克给我们的最大启示。问好作者。

众所周知,世界传媒大亨默多克旗下,有着168年历史的《世界新闻报》,因身陷窃听隐私丑闻,在今年7月10日被迫关闭。9天后,默多克在英国出席听证会时,用颤抖的声音说:“这是我一生最卑微的一天。”新闻帝国这一美誉会因此而垮塌。

默多克非常敬业,同时也很有经营头脑:作风灵活,务实。从一份小报起家,建立起了横跨四大洲的传媒帝国。百亿身家,被冠以“传媒大鳄”、“报业怪杰”之名。他的事业之路由此令人感叹、敬佩。

毋庸置疑,默多克是一位实干家,且非常有智慧。子承父业,他的父亲也是一位老报人。默多克在21岁那年,父亲突然去世,他继承了父亲的产业,由此开启了它的传媒事业生涯。据资料显示,在管理方面,初出茅庐的默多克却不因循守旧。鉴于父亲留下的几家报纸都陷入了财政危机,默多克转让了两家报纸,只留下了《星期日邮报》和《新闻报》,并亲自担任出版人。这说明他的敬业和脚踏实地,不浮于表面,这是做事业者难能可贵的一面。默多克拼命工作,事必躬亲,当年他手下的编辑都说:“默多克一工作起来,就发疯,就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马达。”

作为领导,默多克很有主见,由于非常自信,难免“固执己见”,不太能听进同事的意见。坚决的坚持自己的办报方式,甚至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就是这种工作态度,其工作业绩和事业依然日益兴盛。事实摆在面前,那些不喜欢他的人也不得不继续为他打工。默多克一个朋友感慨的说:“默多克总是能够利用别人口袋的钱,把事情办成。”时间到了1964年,默多克团队推出了自己的品牌:《澳大利亚人报》。此时的默多克已经不满足仅仅在澳大利亚打拼了,他将目光投向了更大的市场。默多克去聊英国。1968年,默多克毫不迟疑的买下了《世界新闻报》的40%的股份,接下来又以150万美元的高价购得了《太阳报》,用办理《世界新闻报》的既定办法改造它。1981年,默多克又大手笔的购入《泰晤士报》和《星期日泰晤士报》,从而控制了英国30%的报纸发行量。

在实践和拼打中,默多克日渐成熟,况且胸有成竹,逐渐的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果断、务实。在行动上看似雷厉风行,默多克却是柔声细语的,很少大声大叫,但是他那威严的男低音总让下属平息倾听。随着事业的蒸蒸日上,默多克越来越自信,越来越雄心勃勃,以致于决心向美国传媒界挑战。1982年,默多克收购了《先驱美国人报》,次年又收购了《芝加哥太阳时报》。此时,默多克的新闻帝国已经初见雏形:约50家报纸、2家出版社、若干商业性印刷厂。分别在澳大利亚、英国和美国,三个相互独立又互相联系的领地。默多克就是这个帝国的“国王”,独居高位,睥睨群雄。

“人心不足蛇吞象”:默多克的野心,并不全都停留在报纸和杂志上,默多克又把目光转移到电视、出版、航空、互联网等多个领域,同样表现了浓厚的兴趣。时间到了2007年8月1日,默多克以56亿美元巨额收购道琼斯集团,其媒体帝国一夜之间变得更加强大了。

目前,默多克任首席执行官的新闻集团,资产总值约550亿美元,年收益达320亿美元。2010年英国《新政客》杂志曾根据权力和全球影响的大小,推出了“全球50大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榜”,默多克高居榜首,超越了美国总统奥巴马。

以上,可以看出默多克的传媒事业一路顺风、如日中天,默多克个人也攀上了人生的巅峰。这是令人欣羡和敬慕的,为什么最后又这么个结局,是偶然的吗?“晚节难保”,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虽然默多克的媒体帝国,就像过山车一样飞速发展。社会各界对默多克的性情和工作作风有这样几个认识:

一是“顶级变色龙”。既功利又投机取巧,另外,默多克总是利用自己左右逢源、灵活多变的政治立场帮助新闻集团在国内外获得政治倾斜,颇为人不齿。再者,是“豪赌者”。上文就可以看出,默多克一生有一个十分关键的词:收购。只要他看准了,就一定吃掉,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从默多克以上的商业行为和经历上看,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把金钱和利润放在首要位置,占据了他的整个灵魂。上文已经提到过,默多克还是一个“独裁者”。他不做好好先生,甚至抛弃应有的人情味。权利欲很强:要做永远的领袖,任何人都不能胡言乱语和他分权。最后一点应该没有异议,我认为是默多克事业成功的一个永恒的载体:工作狂。默多克对工作永远充满了无限的热情,手下的高管一天24小时都不敢懈怠,随时听他调遣。

默多克利润至上的理念,促成了他要充分调动自己的所有潜力努力工作。在默多克一路的辉煌的成绩单下,我们绝不能否定他的业绩,和为这业绩所具有的智慧和非凡的气魄。默多克应该是“成功”者,但是却以“失败”告终,这是不可反驳的事实。为什么?读了《窃听隐私毁了默多克》一文,还有《默多克和他的新闻帝国》一文。就感觉到,默多克早期的创业,确实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一个目的就是把事业做大做强。后来,默多克在英国以致后来在美国,默多克的新闻“帝国”初见雏形的时候,默多克的思想也就有了波动。产生了要走捷径的心理:一是攀缘政治;二是,对窃听事件,似乎是心照不宣。

在2011年7月19日,在英国议会下院,出席文化媒体听证会,默多克双眉紧蹙,显得忐忑不安,看起来很疲惫。默多克模棱两可的辩解:“没有人瞒着我,我可能太疏于管理了。”试想一个疏于管理的默多克,能把他的新闻帝国构建得如此宏伟?默多克还说:“他被所信任的人背叛了,该由他们付出代价。而坚称自己不会辞职,还称,他是清理这一切障碍的最佳人选。默多克倒成了旁观者了,局外人了。这一点就诠释了默多克”变色龙“的谥号。可不可以这么说,默多克是投机主义最佳版本,在这里绝不也不敢否认默多克的非凡的人物,有超常的商业头脑,甚至是当今世界经济领域的伟人;但是,默多克这所有的本事,“豪赌”在追求最高利益上来,把投机发挥得淋漓尽致。默多克的“顶级变色龙”注定了他不会失去既得利益,注定了默多克时段性的成功。这不可辩驳的成功,给默多克进一步“独裁”以充分的理由,增加了睥睨一切的霸气。默多克最根本的优点就是毫不懒惰,这个条件或者叫因素,堵塞了默多克全面完成以上工作或者自己所追求的所有漏洞和不作为。勤能补拙;勤亦能补漏。默多克因此而登上了别人忘不可及的人生巅峰。

“福之祸之所伏,祸之福之所倚。”我们的古哲多么让人折服。有资料显示,对默多克来说,《世界新闻报》倾注他的新闻理想和巨大努力。该报有168年的历史,在1968年,37岁的默多克收购了这份报纸,进军英国报坛。《世界新闻报》成就了默多克的辉煌,而最终也使默多克黯然失色。两个68,两个命运,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奇特,那么巧合。不论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都有因果效应一说,只是表述方式不同。

该报记者为了挖掘新闻不择手段,挖不到独家新闻时,编辑们会出手相助,为记者提供“某个人的手机记录、固定电话记录甚至医疗记录”。这些大多数都是靠窃听、窃取乃至向警方收买得的资料。报社的文化是:“只要不被逮住,怎么都行。”他们很少被逮住,因为跟警方的关系很“鉄”。还另有原因,比如,该报前副总编尼尔?威利斯曾在伦敦警察署的公关部门工作,这个部门的45名员工有10人来自《世界新闻报》。这就给窃听隐私提供了优越和广阔的条件。再比如,2006年,《世界新闻报》因涉嫌窃听皇室成员手机,在调查过程中伦敦警方发现了该报记者接受窃听培训的证据。蹊跷的是,警方不愿展开调查,理由是“这种恶习在媒体司空见惯”,警方不捅马蜂窝。事实是,当时有5名参与调查的高级警官发现他们自己的移动电话已经被窃听,其中两名警察因婚外情以及滥用公款等被抓住了把柄,此案也因此不了了之。曾经当过《世界新闻报》编辑的麦克马伦说:“窃听其实一点也不难,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设备,即使在窃听目标的房子外面,都能接听到固定电话的内容。”看起来,窃听事件不算什么,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默多克的干女儿叫布鲁克斯,是他麾下的一名干将,布鲁克斯为了窃取新闻秘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比如,她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扮成一家公司的清洁工,在厕所里躲了两个多小时,确实是“敬业”的。为了写好一篇独家报道,布鲁克斯找人把录音设备安放在花盆和橱柜中,试图挖掘“猛料”。布鲁克斯在2003年曾经公开表示:“我们过去曾向警方买过消息。”当被问及今后还会不会这样做时,布鲁克斯居然回答“看情况”。

正因为如此,丑闻爆发后,外界强烈要求布鲁克斯下台,默多克明确表示,要保住布鲁克斯。但到2011年7月15日,两个人都顶不住了,布鲁克斯于是宣布辞职。

在困境的是默多克,但处在尴尬境地的是英国首先卡梅伦。他一直与默多克关系密切,这几乎是了然于天下的。但是,对此次窃听丑闻,卡梅伦严词抨击窃听行为“可耻”和“恶心”,并且提议成立一个独立的机构来处理今后类似的事件。舆论认为,卡梅伦已经和默多克“决裂”,媒体大佬与政治精英间的密切关系,因此画上了休止符。政治家终于鼓起勇气限制默多克对英国民主生活的影响,这在过去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就应了中国那句老话:“树倒猢狲散!”涉嫌这次窃听丑闻案件,还死了一个记者。

有人比喻,窃听丑闻是新闻帝国的“水门事件”,美国前总统因“水门事件”,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中途宣布辞职的总统。默多克能否独善其身,没有见底之前还是一个未知数。对于这次窃听丑闻也有部分学者、专家持乐观态度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默多克帝国”会坍塌,他的前景并非一片“黯淡”。但愿默多克必尼克松幸运,也许吧!

为了能从默多克“窃听丑闻”事件中感悟到更多内容,重新阅读了《捷径是最远的路》。默多克早年是努力的,没有走走捷径,他的事业是成功的。这个“窃听丑闻”的确实存在,以及攀缘政客,以求轻松达到自己所追求利益和荣誉。这本身就是在走捷径,如果默多克没有要整治上大干一番的话。默多克放纵了“窃听”事件的不断蔓延,默多克和连续三位英国首相关系密切,这是竞选时需要默多克的舆论支持的目的。默多克也不敢示弱,反过来也寻求整治的支持。因有涉嫌“窃听”事件,时任总编辑的库尔森丢了饭碗,,但默多克向是人反对党领袖的卡梅伦保证库尔森对窃听一事不知情,卡梅伦收下了库尔森,让科尔森当上了他的新闻主管兼发言人。若不是空穴来风,这将是一个什么概念?默多克看似在巩固他的传媒帝国,相反,是在不断的输入可怕的隐患,以此来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欲求、荣誉。

戴尔说:“如果我一贯习惯于只做有价值、最重要的事,而省略繁杂碎碎的活儿,那么现在应该还只是《邮报》的一个订报员。”默多克也在拼搏,但是他把精力用到了怎么“省力气”上来料,而且胃口又非常大,随之欲望也成正比例递增,这一切对于任何事业的健康进展,都是根本隐患。

有报道称,密谋推翻澳大利亚政府。澳大利亚通讯部长、工党政客康罗伊在7月18日公开指责默多克旗下的《每日电讯报》对工党政府有成见,并密谋推翻政府。若是属实,这一切应该说脱离了传媒体的发展,走上了偏道:本末倒置!打着媒体的旗号,在做政治游戏,诸多的报道显示,这不是“兴风作浪”。克林顿的三次放弃,也有很大启示。1963年,17岁的克林顿在白宫玫瑰园里,见到了肯尼迪总统,握手的以瞬间,他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我也要做白宫的主人。”自此,克林顿非常注意自己的行为方式,低调做人,有三次直接接触高层重用的机会,他经过慎重考虑:三次放弃。他决定从最基层做起,当过州检察长,在阿肯色州连续做5次州长,从简单、繁琐做起,终于“积厚而薄发”。1992年,从没有在华盛顿政坛“混过”的他,成为了白宫的主人。回首往事,克林顿说:“决定人生的并不是你选择了什么,而是你选择放弃什么。如果我当初去聊华盛顿,我后来根本不可能当总统。”人不断渴求,于是也就不容易满足,必要的放弃是进步的原动力。放弃就是巩固,只有巩固,帝国大厦才不至于坍塌。从默多克的经历看,他什么都想尝试。此时,“斯人独憔悴”。

戴尔、克林顿、默多克都“誉盖满京华”,所不同就是结果。还有其他原因吗?也许默多克是个苦命人!其余二位是幸运儿!这个玄机只有天知道?

德国《柏林日报》发表评论,民众对媒体的批评,再次超过对政客的批评。默多克突破了新闻伦理的底线,是对民主国家的蔑视。现在,窃听丑闻已经消弱了默多克的政治影响力。默多克的新闻帝国像一艘碰到了暗礁的巨轮,正被侵袭,慢慢下沉。这是正义力量最终显示力量的结果,但是也是对西方新闻自由的最大讽刺;同时也是对西方国家所谓政治民主的最大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