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到底是个神马东西?

诗人于翔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8-03 10:00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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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没有就李白的诗文进行评价,而是就李白的为人进行了评价。李白是一个生活奢靡,乱情之人,作者分析之中举出了一定依据。李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作者通过论述李白,指出了文人不应该只是文章卓越,也应该品德卓越。这个观点是值得我们深思的。

翻开中国五千年的古老历史文化,抛开几大名著不说,后人无一不把《唐诗三百首》作为一种民族骄傲而传颂着。在很多人的记忆里,提到唐诗首先想到的就是诗仙李白老先生。好像整个唐诗仅仅是为了李白的绝世名作作为一种铺垫,李白成全了唐诗。

李白的诗词无可厚非,那种大气磅礴、巧夺天工、出神入化……无不给人一种身历其境的感觉而赞不绝口,其人绝对是中国史上不可多得的杰出诗人。但是,如果脱掉了李白诗词的外衣,使其人赤裸裸地展现在人们面前,却是另外一种人生,不仅是潇洒多情,而且过于奢侈糜烂,甚至有些龌龊……完全没有了文人的清高、雅致、谦卑,却多了许多狂妄、萎靡、自负的举止言行。

李白,到底是一个神马东西呢?

首先,可以确定地说:李白并不是他自己所说的什么达官贵族的后裔,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他本出生在远离皇都的中亚西域碎叶城即如今吉尔吉斯斯坦的地域,约五岁的时候,才随其家迁居绵州昌隆即今天的江油市。

他一生与四位女人有名义上和婚姻上的关系:第一位是妻子许氏,第二位是织女、第三位是刘氏、第四位是宗氏。除了与许氏、宗氏是正常的婚配以外,其余的纯属于婚外有染。自从进入了长安后,风流倜傥的李白几乎用尽精力周旋与女人中间,除了与传说中的玉真公主、李腾空确有情事之余,到底还与多少歌妓有染不详,但有诗为证:《金陵酒肆留别》、《邯郸南亭观妓》等等,更有李白入宫作诗饮酒狂醉犯上作乱,调戏王妃已经不是什么秘史陈事,为此,李白也为之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他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很多的史记资料可以推断认定:李白其貌是一个矮个子、脑袋大、长国脸、色眼之仪表。之所以能得到众女子的青睐,他要万分感谢那个朝代正处于中国历史文化的鼎盛之时,希文作赋被认作是一种时尚、儒雅、权贵,才使得李白如鱼得水而大显身手。也正是他的桀骜不驯成全了他诗歌的狂放而掩饰了他的下贱猥亵渎之相,无可奈何地被冠以诗仙的正面角色潇洒走到了今天。

尽管很多人一直想把李白的道德品行归结于当时唐朝已经没落为一个特别开放、特别迷乱的时期,是男女之间没有很严格的尊卑制度而造成本身的无忌,但这种极为勉强的认可是不可以说明李白终究是一个时代的牺牲品。他不过就是一棵罂粟花,遇到了他繁殖生长的土壤环境罢了,出泥而不染的文人们大有人在、患国忧民的文人大有人在、满腔热血的文人大有人在,相比之下不难看出李白的道德水准了。

自古就有诗人多情之说,但多情不等于乱情,更不等于不分丑恶与淫秽。一个真正的诗人不仅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要懂得知书达理和天下礼仪方为圣人君子。用尽才华只为调情天下美女而作乐,那只能称之为耍弄文字而招摇过市的流氓痞子,实在是不值得为之歌功颂德。

李白已经死掉了,仅仅是他的诗歌还依然富有生命力地存活着。身后的诗人们究竟应该在他的身上学到些什么?感悟到一些什么?还需自我客观评价,千万不要把自己不当成神马东西而自得其乐,自辱脸面比神马都好!还是赞同文如其人的说法,千万不要人不如文,成为下三烂货就得不赏失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神马唐朝文化鼎盛时期,如果不长眼神地让人与文一起死掉,那只有羡慕李白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