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遥远的救世主》处处是禅机
文章扣住小说内容,揭示了小说中融合的人生哲理,很好地证明了作者的观点。
豆豆的《遥远的救世主》我看过无数遍,该书对传统文化和当今政局的论述,对世界格局及人性特点的见解都另辟蹊径,对佛教、圣经、道德经大彻大悟,解禅论道在平静中见功力,这在当今这个不思考的年代难能可贵。
这个是一个浮躁、肤浅的时代,一个文化缺失的时代,一个欠缺理想和信念、坚守和忠诚的时代,现在的好多人不敬畏、无信仰,没有做人的底线,这个时代,人人都脚步匆匆,追名逐利,肯静下心来思考的人不多了。人没有文化就会无知,没有道德感就会无耻,没有信仰就会无畏,当人无耻无畏时就很难有人字来界定的,而文明对于不能用人字界定的人无能为力。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书的主人公丁元英看问题是高屋建瓴的出世,处理问题却是静观其变的入世。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何等的娴静、恬淡,何等的洒脱、坦然。对人、对事的处理上他不劝阻、不警告、不说教,言语道破,说即是错。
太高的道德平台需要太高的教育、太深的觉悟和太复杂的炼造过程,是一种靠人性本能很难迈进的窄门。窄门是基督道德理想的最高境界,这种理想境界不以现实利益为交换,是智与善的魔术,进了窄门,神会告诉你:我是不存在的,神就是你自己。神即道,道法自然,依据客观规律办事就是神。
在设乐圣与王庙村的这个局上,乐圣称自己只有矛,没有盾,永远都是进攻、进攻,丁一副不设防状,我既无矛可攻,亦无盾可守,只是耍点有小聪明,用的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无赖劲,归根到底还是依据客观规律办事。
悟道方知天命,修行务取真经,一生一灭一枯荣,皆有因缘注定。所谓真经,就是能够达到寂空涅槃的究竟法门,可悟不可修,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性,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丁的做事就像魔术,你看的眼花缭乱,其实那个扣或结就在你眼前,只需轻轻一点或一按,谜底就现,一切只是本真,根本无神秘可言。你看到的还你看的,你听的还是你听的,只不过他做出的结果似乎和你做的不一样,只是因为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他所追求的做人做事境界是圆融世故,不显山不露水,各得其所。
甚至在俩人打情骂俏的过程中都是解禅论道,“心不动,那儿不干活”,“一门深入,才有证明力”。男女之间不是站着对话就是躺着对话,文章无论怎么做,落笔都在床上,红颜知己自古有之,这还得看男人是不是一杯好酒,自古有又几个男人能把自己酿成淡而又纯的名贵。
天下之道论到极致,百姓的柴米油盐,人间冷暖论到极致,男人女人一个情字。
以我个人的揣测,在对乐圣公司设的这个局上,付出了三条人命,林雨峰为自己的不认输付出生命,刘冰为自己的文化属性付出了生命,丁元英心爱的女人也死了,明面上看似乎与这场诉讼无关,但跟因果报应是不是有关?跟由丁元英操纵有悖市场正常发展规律破格获取的格律诗公司是否有关?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芮小丹的作人以至最后的牺牲,当来则来,当去则去,随心、随力、随缘,酒脱而又飘逸。
豆豆为中国的传统文化诊脉,为人性诊脉,为现今的体制诊脉,中国的传统文化是皇恩浩荡的文化,是期望救主的文化,强势文化是顺应事物发展规律的文化,弱势文化是是期望破格获取的文化,中国当今的政治是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和传统文化之上的,我们倡导转变观念,是转变传统观念还是转变政治观念,这是一个理论的真空,找不到着陆点。把中国传统文化几十年的帐记在一个只有几十年历史的政党身上,这不公平。当今的社会到处都是责骂者,责即为诊,诊而不治者,视为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