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历史­

黎明曦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7-23 19:59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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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历史最大的功劳就是记载下了那些过去的真相。正确面对历史,不掩盖不隐瞒不篡改——这是历史所存在的价值。

历史的形成过程,不同人会有不同的解释,不同的看法。

不管怎样,我觉得不能把它庸俗的理解为时间的延续,结绳纪事的过程,或是社会发展的流水帐,因为日历不构成历史。公元前某年某月某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没记载,你说这样的日子对谁有意义了,可有可无的日子。当然,你也不能说把这样的日子从时间的河流中给越过去,或者不要经历那一天,而把它添加到有意义的日子去。我想地球人谁也做不到。因为太阳离我们太远,他不听你的,他也固执。你在地球上渡过的一个白天和一个晚上,他就给你记为一个完整的日子。走过就算,从不跟你啰嗦。这样延续几十亿年后自己下课交班,不会管你那么多的。因为你选择的就是他的出现和照耀过程,你没有选择黑暗或其它什么作为记载的标准或参照物。他是太阳你要叫它为日的,月亮虽是折射,但也总是来自他的牺牲和消耗。要表功,那就更没得说了,地球背过身的事,他也考虑到了,把天上的星星跟月亮一起点亮,让夜晚不在黑暗中摸索徜徉。当然,为了显示计数方便,记得更多,月的出没你是人为的按几十天个日的经历加总计算的,却忽视了月也陪同日的出没。所以或许太阳也知道地球人的毛病,不重视常见的东西,好在他虽任性,也执着,但几十亿年来从没耽误事,他日夜都依旧发光照耀,天天上岗,使我们的流年不断得到积累、增加、丰厚。记不记载是人类自己的事,与他无关,所以他高高挂起,没有负担,依旧潇洒的烧。­

人类生命的延续就是借助太阳来完成的,没有他的照耀,我们不仅看不见,模不着,干不了,而且会被寒冷的黑暗冻死的。光合作用促成了我们自身的新陈代谢,日照的温暖、和煦也延续了我们人类的世代交替,生生不息。所以,严格意义上讲,日和月的运行轨迹是讲天文的,但人类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善于偷懒,喜欢借助和延用习惯,善于接受约定俗成,怎么方便怎么来。所以,为了区分自身发展的昨天、今天和明天也就抓现了,用不成文的法则把太阳和月亮的出没作为记载过程的手段了。 ­

但这种手段的运用,往往随了人的惰性,这种惯性思维使人误以为记载就是历史。如果这样简单,我们完全可以推算过去,预计未来。可历史就是历史,靠推算不行,靠预计更不行,因为发生过的我们无法改变,还未发生的我们无法预知和设定。这就说明历史是严肃的、客观的,是谁也无法更改的。 ­

既然历史不是日历,那会是什么哪?实际上历史就是人类活动中重大事件发生、发展、结局的演进过程,是记载这些过程的文字表述。有两层含义:没有事件的发生本身,就成日历,不是历史;有事件发生但没有记载,同样我们不知,也不构成历史,只能理解为恍若历史,抑或也许有过的历史。所以,我们讲的历史既包括历史发展过程本身,也包括历史学。那么,历史是由谁来创造的哪?在此一问题上人们的分歧最大。有主张上帝创造说,有主张英雄创造说,有主张劳动人民创造说,也就是阿猫阿狗们的劳作过程。虽然众说纷纭,但实际上只有两种:一种是虚幻的创造;一种是现实的创造。也就是唯心与唯物。唯心是在放大上帝的万能,唯物是在解释和肯定乃至承认人的能力。显然,上帝创造说是虚构的,不能证明的,后两种是客观存在的,并一再得到证明了的。上帝的创造是把不存在的变为现实,就是从无造成了有,有开天辟地的功劳。后两种只是说,在自然存在的前提下,人们改变了社会发展的进程和轨迹,这个改变过程就形成了历史。第一种到今天用科学研究证明是不可信的,第二种通过翻阅历史记载或考古发掘就能回答得了的,是毋庸置疑的。但在第二种回答中也存在两种观点 ,实际上各自从不同角度强调不同人群在历史上的作用、地位问题。目前的定论我不想挑战,但应看到英雄的作用在历史进程中确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他推进或改变着历史的发展方向,决定着进程速度的快慢步伐。我们所说的时势造英雄是有道理的,任何历史沿革,都离不开英雄的贡献。这个英雄既包括帝王将相,也包括起义首领;既包括首义之师,也包括响应之众;既包括文武之才,也包括一技之长者。总之,包括一切对社会发展有突出贡献之人。这些人在社会发展中起了领军的作用,也就是社会发展的大脑,任何时代发展的历史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而从官方记载的历史来看,也主要以他们的活动和作为为重点的,留有姓名的,不管是或多或少,详略有别加以记述的。就是没有官方记载,在民间的演绎就会更加神乎其神了,往往以传说或神话的形式出现的,而且流传更广,影响更深,这也就是历史的记载方法和传承形式不同罢了。 ­

在对待历史记载和传承过程中,历史学家往往有不同的态度。有的严谨、客观、公正,没有个人好恶,如左丘明、太史公、司马光、范文澜等;有的纯粹是带着个人偏见或按当权者意图在演绎历史,凭个人感情去取舍,割裂历史,尤其是御用文人更胜。把个甲午战争以来的历史写成了故事演绎,驴唇不对马嘴,以解释、想象历史的态度写历史,开现代史的恶劣先例。这不能不让人想起胡适先生所说的“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少女”,全凭自己的好恶来装扮她。你要让她是美女也行,让她成丑女也可,这就成了一部近现代史的面目。当然,当代确实要客观、公正评价当代实属不易,历史是由后人写的,但起码记述客观还是能够做到的。少溢美吹捧,自我定性,自我标榜;多实事求是,不添不加,讲清事件的原委、过程、结果就行。不要自我评价,宣扬当代,贬低前世。用今朝否定过去,贻害苍生,祸患无穷。作为历史学家应该只是记录的工匠,是能工巧匠,但这个能不要过多的用到对材质的过度取舍上,理顺纹路就行。不要在当代盖金銮殿,拆过去的茅草屋。就是有碍观瞻也是过去人的居所,是当时的生活方式使然,不要用今天的观念给他重建。今天的建筑再漂亮,也只是今天,无法改变过去的落寞、凄凉,更无法改变过去的辉煌。

再造历史是最大的犯罪,将会欺骗蒙蔽以至贻害后辈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