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友邦惊诧论
收复台湾是祖国的心愿,礼仪之邦说的客套的礼节,而非无原则的忍让。文章语言犀利,文思贯通,爱国情绪高昂,字里行间都显露着对祖国的深深依恋,好文笔,有思路,推荐共赏!
中国这样的礼仪大国怎么动不动就让友邦惊诧呢?
千百年来,由于执政者执政的需要,儒家思想备受推崇和根植,为人处事忍让宽容随即成为评价一个人修养的标准,安徽桐城“六尺巷”的故事就是例证。“六尺巷”位于安徽省桐城市老城区西南角,始建于清朝康熙年间,原本此地为清代文华殿大学士张英、武英殿大学士张延玉的府邸。小巷长100米,宽2米,鹅卵石路面。巷的一边为“宰相府”张宅,另一边为吴宅。张英及张廷玉父子在康熙乾隆年间连任首辅军机大臣。除了他们满腹学问和对朝廷的耿耿忠心外,为人处事忍让宽容也是重要的原因。《桐城县志略》载文说,张英在北京朝廷任职时,张在安徽桐城的家人和邻居因建房占地闹起纠纷,互不相让。张家人便给当大官的张英写信讲了此事,请他出面干涉。张英看信后,并没有倚仗自己官职威欺压邻居,而是回信说:“千里来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张家人看完,便主动让出三尺空地。邻居也深受感动,也将墙退回三尺,两家和好如初,这就是“六尺巷”的由来,至今传为美谈。
在处理邦交问题上中国也历来主张“和为贵”。毛主席在建国后会见苏联驻华大使尤金时,也曾在外交场合讲到这个故事,说起这四句诗,用来表达两国之间的事宜应该谦让、平等。毛主席在这个场合用这个故事很到位,很贴切,也充分展示了他老人家睿智的外交辞令和战略家神武的胆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六尺巷”的故事不只是美谈,有两个方面值得商榷。一个是谦让,漂亮话谁都会说,而且说这话的人很多是说给外人听的。另一方面就值得研究了,就是两家的交锋起因。“六尺巷”故事到结尾也未说清两家边界的最初划定,这放在寸土寸金的当下是不可能的。我读这个故事的第一反应是吴宅主人很有胆识,不畏权贵。故事里并未交待吴家背景,但是他家肯定没有张家显赫。张家在朝廷的根子,吴家乃至当地一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就是在这样力量对比相差县殊的情况下,吴家不畏权贵。他不可能无理取闹,是我的就是我的,原则问题不能退让,哪怕你是宰相还是文华殿大学士。而对于张英处事方式上我不敢苟同,如果正确一方在吴家,张家就不应纠缠;如果错在吴家,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可是张英打了个“太极”来扰乱视听,“让他三尺又何妨”?为什么让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要争,用这样“模糊的高姿态”来回复,让吴家这样的草民如何应对?继续闹下去别人会“看不过眼的”,这是不识抬举,不管吃亏与否也要拿出个姿态来。故事的表面上看张吴两家谁都未受到损失,但实质上肯定有一家是赢方,甚至在窃笑。
但我还是佩服吴家,就像崇拜毛主席一样。建国之初,我国一穷二白,对于一个从战争的灾难中走过来的第三世界国家,除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胆识外,别无他物。这就足矣!就像对待朝鲜战争是否出兵上,早打也是打,晚打也是打,那么晚打不如早打,打完了再建呗。以毛主席为核心的那一代领导人,不惧怕战争,你有原子弹,我有手榴弹,穷也要有穷的骨气,谁要惹我我就和谁奉陪到底。所以,老人家在与苏联老大哥谈话时引用“六尺巷”这个故事表明的既是姿态,又是底牌,中方先君后兵,请苏联斟酌,不要以大欺小,中国人是不怕的。
可惜老人家“出师未捷身先死”,不能在有生之年收复台湾,这是伟人一大憾事。老人家从不在意“友邦惊诧”,“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这是何等的气魄?
可是又有几人不在乎“友邦惊诧”呢?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说法呢?历史上有几位?如今又有几位?仅仅是因为我们是大国是礼仪之邦吗?任由那些流氓痞子行径当道,我们就很大肚的挥挥手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吗?如果用这个逻辑来点评,康熙大帝太不大肚,太“痞子”了。至今台湾与大陆相隔的海域还是那样宽,当时清延的渡海装备与如今简直没有可比性,然而康熙大帝依然以战逼和,命施琅统兵进攻澎湖,一举攻占了澎湖列岛,歼灭了郑氏集团的军事力量,进而展开政治攻势,促使郑氏集团接受招抚条件,最终实现了台湾的和平统一。
这叫以大欺小吗?这叫施行“家法”,老子教育孩子别人无权过问。
可是自晚清以来,我们的“家事”总是受别人的制约,而我们的执政者又总把“友邦惊诧”当回事。
晚清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耻辱,应该在教课书中“删除”,就像日本不承认侵华一样。而如今为何还这样在乎“友邦惊诧”?
台湾这个“坏孩子”我们不能施行“家法”,就是态度稍微硬一些,他的狐朋狗友就会站出来“说公道话”,那就让我们来感化他吧?十年不行百年,百年不行千年,反正我们在口头上永远对外说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没有把你“过继出去”。但是这“坏孩子”太不理解“老人”的良苦用心,只要你让“老人面子”上过的去,哪怕你说一套做一套,行归依之虚务独立之实,大家也好看些。可惜他就这么倔,总让“老人”下不来台,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这几年中国就像“怨妇”一样对外谴责声不对,听的家里人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听得“友邦”仿佛苍蝇在嗡嗡,根本不把中国的苦衷当回事。钓鱼岛上鬼影重重,政府为避免“友邦惊诧”,一点儿动静都未闹出来。倒不如不懂礼仪的罗刹国,在对待北方四岛问题上没有什么姿态可言,别的国家发表的言论就当放个屁,根本不去理会,弄得小日本的“当家人”只能坐着飞机在空中偷偷看一眼。
我们在友邻上一直宣传“和为贵”,可是今年令“友邦惊诧”的事接二连三。以南海为例,越南猴子跳得欢,日本鬼子紧着往里掺和,而我方还要一脸谦和地向山姆大叔表决心,“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世界都在关注着中国,如果中国的“家事”处理不好,让“友邦惊诧”的过了头,从而导致亚洲动荡,我方怎样才能向“联合国”交待呢?
话说回来,有必要为南海的事“操心”吗?不就是有些资源吗。中国老百姓不在乎,油价这么高,老百姓虽然“有些怨言”,不也照样过的挺好吗?再说中国有几家石油公司从南海钻出几桶原油来了?中国人“有钱”,大不了贩点高价油给国内用,何必兴师动众的去那深海里“凑执闹”?只要“友邦”不“惊诧”,当前“维稳”最重要。当然,这里提及的“维稳”是指维护世界和平稳定,中国老百姓“好收拾”,随便弄些举措便可将老百姓的“惊诧”、谩骂声哄骗打压下去。你看那些执法者在拆迁问题上做的是多么决绝?原则问题不能变,该收拾的坚决收拾,决不能手软!写到这里,我突出奇想,如果把这些政府执法人员投送到南海去拆除违章建筑会怎样?
中国人不想战争,但是中国人从不回避战争。想起毛老人家对苏联谈及“六尺巷”的那句诗,“让他三尺又何妨?”,但是我们要说清楚,这里的“让”是“退让”,而不是无原则地“割让”。中国为防止“友邦惊诧”便“割让”的年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