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悲哀
文章叙述了曾经的狗的凶猛本性,那凶猛得到了人的赞扬;到了今天,这狗变了,温顺起来,在人来人往之地穿梭,进家进屋之人,它也不吠了,失去了它的精神和性格。文章由说狗,自然想到了人,抨击了不讲原则,不讲职责,那些玩忽职守和腐败分子们。
古人有句话说得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古人言生死,可谓大亦。我认为还可将此句中的“生”“死”之意扩展之,理解为不仅是肉体之“生”“死”,还有精神之“生”“死”,亦有性格之“生”“死”。以精神、性格合之于肉体的多重诠释,“生”“死”真可谓大矣,岂能小觑?
依此为准则而看,现在好多的狗可以说是“精神”、“性格”已死,岂不悲哀?
朋友们会问,我何以突发这样的感叹?我看还是以实为证,这样来说明,方可解众心之谜。
在我的记忆里,狗都是很凶的。看家护院,忠于职守,见到陌生人来,它们会全力狂吠,那卖力劲,似乎能将拴它的那根链子扯断。那犀利的目光和尖锐的犬牙均给人以冷峻而寒背的警告。面对它们凶悍的狂叫,一般人们都会小心提防,绕道而行,但很少有人去贬斥它们的行为,倒是会不停地用赞扬的口吻说:“这狗不赖,看门很凶。”狗对他凶,他还报以赞语,其原因就是狗的这种行为精神和性格完全符合他对狗的期望和认识。
事实也是如此。我们养狗更多的是让它们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尤其在农村,谁家养狗似乎都是为看家这一目的,很少有将它当宠物来对待。有一阵子,还刮起了养狼狗的风气,说这种狗不但凶,而且很警觉,也会听话。当然,养这样的凶狗,人们也不会将它放任自流,总是用一根牢固的绳索将它们的凶悍控制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之内。至少是让它们充当了人的另一只耳目。这样,在安全的前提下,狗也忠于自己的性格原则,一有陌生人突访,定会狂叫以唤起主人的注意。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大不似从前。狗告别了拴住它们自由的那根绳索,能大摇大摆地流连于人来人往的闹区。随着环境的磨砺,它们凶悍的个性已全然不见,充满警惕的目光也在东西寻觅之中暗淡已尽。对周身的一切都表现得那么熟视无睹,仿佛对除自己和食物之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甚至于在自家院里躺着睡觉,有人随便进去拿走什么,它也懒得去瞅一眼。
狗变得如此温驯,这难道不是其“精神”和“性格”已死的悲哀吗?与它们以前的忠于工作,尽职尽责相比,这不能不说是它“精神”和“性格”的堕落所造成的渎职状态。
“狗性”的丧失是悲哀,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每种物称其为个体之物,总是有其与深层“精神”相一致的东西。如此,才不混同于他物。人也不例外。那些坚持原则,忠于自己职责,有高尚职业道德的人总会得到大众的褒扬,原因就在于他们的行为及精神所呈现的状态完全吻合于大众对他所处位置的认同。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得到大众的拥护,并以此为机,去实现自己应有的人生价值。
可偏偏就有一些人在其岗位上将他最可贵的本职精神和性格丢弃。他们玩忽职守,亵渎公德,最后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凑合状态下将自己推到,诚是人之悲哀!
陈良宇之流便是如此。身为人民公仆,理应坚持公仆之精神服务于民,然而,他们沉湎于华彩的霓虹灯里,纸醉金迷,全然忘却了自己公仆之根本,以人民之钱光耀私人之身,堕落了自己的公仆之心,远离了人民对其位置之上应有的期望,最终走上了难返之途,实在可悲可叹!相形之下,此类人民的蛀虫与那些被软化得失掉狗性的狗们同样悲哀,所不同的是失掉狗性的狗们到底对大众倒没有多大损失。
我想,如能警示,我只想告诉那些正在堕落自己本性的人或是已有此萌芽的人们,悬崖勒马,尤为晚也。还是忠于自己的内心本质,坚持自己的精神底线,尽职于工作,切莫渎职,不要得过且过才好,不然,狗性之丧犹叹悲哀,人性之丧将会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