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怎么了?
很欣赏这篇文章的观点,看得出作者认真的审视了余秋雨。自从鲁迅一辈的文学大家陆续退出文坛,六十年来,中国的文坛一直寂寞无声。季羡林死了,有人说这是文坛最后一个大师。通过余秋雨现象,我们应该做一个反思:没有了政治干预,为什么我们还是容不下一个余秋雨?难道我们的文学家们就喜欢如此的让我们的文坛成为一块不毛之地!难道,非要让这个世纪的中文文学大师,都排列成海外华人的名字?虽然文人出身的皇帝曹丕说过,文人相轻,自古使然。但文人相轻的恶习,就应该一代代的传下去吗?就算文人挣了几个钱,总比进入贪官怀里要好吧。唉,喜欢窝里斗的文人……好文,欣赏了,倾力推荐。
有人说,读余秋雨散文是一种时髦,骂余秋雨也是一种时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余秋雨及其作品的批判风生水起,印象最深的一个评价是“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的XXX”,当时我只觉得新奇,没觉得余秋雨和他的作品是怎样的差,更没有想到对他的批判已经如此泛滥!
知道余秋雨,是因为他的散文集《文化苦旅》。那时我正读高中,《文化苦旅》是小说之外我全盘阅读的第一部散文作品,文章大气、优美、通彻,让人不忍释卷。随后我自然而然的关注了余的其他作品,《山居笔记》、《霜冷长河》、《行者无疆》、《千年一叹》等。在青春期紧张的学业中,我随着他的笔尖在历史中穿行,在世界各地徜徉,他的文章让我有了很多遐思很多美的享受。
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余秋雨和他的作品是满怀好感的,即使当初看到“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的XXX”的批评时,我也没有过多关注,只当是某个文人的促狭之见而已。
最近,读了余秋雨的新作《借我一生》,据说这也是他的封笔之作。文中余秋雨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屡屡提到攻讦者的作为,提到各种纠纷和官司,我这才意识到,对余秋雨的批评和攻讦已经不是个别现象,他已经不堪其扰了!
上网查了一下,对余秋雨本人及其作品的评价五花八门,毁誉参半。对他的批评,有针对人品的,说他“虚假、做作,自我标榜”等;有针对作品的,说它“媚俗、煽情、有失严谨”等。
我也查到了批余“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的朱大可的文章,这个评语正是文章标题。朱大可从社会变化和文化背景开始解读余秋雨的作品,深入浅出、纵横捭阖,读起来有理论深度,批语也是有理有据,虽然标题很有刺激性,但通篇来说还算是一篇不错的学术文章。学术批判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有多少作家没有被批评过呢,比如鲁迅、林语堂、巴金、贾平凹等。但问题是对余秋雨的批评者太多,以致舆论导向被左右了。
古人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想必余秋雨先生对此会有深刻的体会吧!
我深知,单凭一个两个或者三个五个文人的批评,是无法左右社会舆论走向的。那么,余秋雨究竟是怎样遭遇此般境况的呢?
我查看了与余秋雨相关的一些的事件,下边简单列出:
他曾担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上海市写作学会会长、上海市委咨询策划顾问,并被授予“上海十大学术精英”;
有人披露他在文革中是“石一歌”写作组成员;
他的作品一度十分畅销,为他带来了不菲的财富;
主持香港凤凰卫视对人类各大文明遗址的历史性考察;
他多次出席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担任现场点评;
汶川地震后深陷诈捐门;
其他所获荣誉:内地公布的近十年来全国最畅销书籍前十名中,余秋雨一人独占了四本。这些著作,获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奖、中国出版奖、上海优秀文学作品奖、台湾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连续两届)、金石堂最有影响力书奖、台湾中国时报白金作家奖、马来西亚最受欢迎的华语作家奖、香港电台最受欢迎书籍奖等。
显然,余秋雨名利双收,在世俗社会的评价体系中,他应该是一个十足的成功人士。他的所作所为和他的荣誉、财富放在现代社会名人堆中也毫不起眼。问题的根本在于:余秋雨是一个文化人,他获取名望、荣誉和财富所凭籍的是文学作品,是道德、价值、良心、责任、信念、恪守、舍弃等传统文学中内核性的东西。他的作为背离了传统文人的做派,他不够低调,他似乎没那么严谨,他受欢迎的程度并不匹配他对学术的钻研,等等。
传统文学的精神看似遭到了劫持,而劫持者竟然获得了世俗的成功,正统的文人价值观遭到了挑战。于是传统文人出来说话了,于是大众开始跟风了,于是余秋雨就成了这场批判运动中的牺牲品了。是这样吗?
在《借我一生》的结尾,余秋雨透露,他和妻子马兰去了一个偏僻的海岛,“从它到太平洋,没有任何阻挡;从大陆通向它,只有船,没有桥。”愿他们夫妻可以远离世间的纷扰,安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