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与悲观的思考
乐观与悲观是两种截然不同人生态度。乐观的人,对人生是肯定的,对未来充满希望和信心。在我们的生活中会遇到各种各样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能气馁,而要用乐观的态度去面对它。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乐观与悲观是两种截然不同人生态度。乐观的人,对人生是肯定的,对未来充满希望和信心。乐观的人认为自然和人类社会总是一步步地由低级向高级、由愚昧向文明、由不完善向完善的方向发展,未来总会比现在好。正因为他们对生活持这样一种信念,因此乐观的人生总是充满希望的人生、想往未来的人生。当然乐观的人也不会认为自然和人类社会一直会按照一条平坦的道路发展,他们承认前进中会有曲折,但总体趋势是未来比现在美好。也正因为认识到发展中有局部的曲折和反复,因此乐观的人总是用乐观进取的态度面对生活中出现的曲折和困难,并能够积极去克服困难,因为他们相信困难是暂时的,曲折总会过去,未来比现在美好。相反,悲观的人,对人生总体是否定的,对人生的未来不抱希望,也没有充分的信心。悲观的人认为生命如蜉蝣于天地,沧海之一粟,人生在浩渺的大自然中短暂而没有意义。生命的过程也充满了苦难和艰辛,所谓的快乐也是一时一地的欢愉,人生没有长久的快乐。
那么到底哪种人生态度对呢?我首先肯定地说,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这个世界从有人类以来,就存在这两种人生态度,未来仍然存在,因此,必然是见仁见智的问题。但是,无论哪种人生态度,总有其支撑的思想和理论基础,如果没有这些基础,还仍然持这样一种态度,那只能说是盲目乐观和无由悲观了。
乐观的人生态度基础于生命和社会的进化观和发展观。认为生命是从低级向高级,由简单向复杂逐步发展和进化的。世界的开始没有生命,因为有了空气和水等生命产生和存在的条件,后来出现了低级生命,经过无数世纪的演化,发展到现在复杂的人类。人类的社会也在由愚昧向文明逐步演进和发展。因为,今天比过去好,未来一定比现在好。
进化观的科学理论基础是19世纪达尔文创建的进化论。可以说,如果没有达尔文的进化论,进化观是不会这样理直气壮的,而且人们现在已经把达尔文的进化论作为一种科学公理在运用,少有人敢于对这种学说提出质疑。其实,达尔文的进化论从提出到现在,争论和否定之声一直不绝于耳。进化论有一个基本假设,生命的产生和演化,是在自然发展过程中,经过无数岁月、无数种可能的自然选择而出现和发展的,也就是通过自然选择出现了低级生命,这些生命在发展过程中,又经过自然选择逐步向高级发展,并且经历了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的复杂演化过程。如果达尔文的学说是正确的,那么不同级别的生命不应该在同一个时期出现,但是考古学发现一个现象,大量的生命而且是复杂程度完全不同的生命却在侏罗纪这一个时期出现。在同一个时代同时出现大量生命,而且是简单和复杂程度差异很大的生命,这是进化学说不能解释的。美国科学家曾在20世纪末,对复杂小概率事件进行了大量研究,最后研究的结论是,复杂小概率事件不能通过自然选择的方式进行,必须通过设计得到。所谓复杂小概率事件是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构成元素和结构又很复杂的事物或事件。比如人的眼球,就是一种复杂小概率事物。这项研究直接否定了生命是通过自然选择而出现和发展的进化学说。正因为进化学说从科学根基上没有得到根本证实,因此美国在21世纪有几个州明确从法律上规定,从中小学课本中去掉达尔文的进化学说,如果一定要在中小学课本中出现,必须注明进化论是至今没有经过科学证明的一种假设。
我是把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很有趣味地读完了,因为当年明月先生写明朝这段历史本身就是想让人们轻松读历史。可当年明月先生在第七本的“大结局”写完之后,给读者的后记里写到:
“很多人问,为什么看历史,很多人回答,以史为鉴。
现在我来告诉你,以史为鉴,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发现,其实历史没有变化,技术变了,衣服变了,饮食变了,这都是外壳,里面什么都没变化,还是几千年前那一套,转来转去,该犯的错误还是要犯,还杀的人还是要杀,岳飞会死,袁崇焕会死,再过一千年,还是会死。
因为看的历史比较多,所以我这个人比较有历史感,当然这是文明的说法,粗点讲,就是悲观。”
一个写了几百万字明史的人,一个发行了几百万册书的人,对历史却是一种悲观的看法。他没有乐观。当然,当年明月毕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对待历史的态度不能代表其他人对历史的态度,更不能代表历史本身。但他的态度让我们知道了,一个在三十多岁就深知历史的人,对历史的看法是悲观的。他并不认为人类历史的发展一定是从愚昧向文明发展,他认为历史一直在重复,该发生的还会发生。
人们尽可以基于一种进化和发展的历史观,乐观地去看待人类的由愚昧向文明方向发展,但这只要我们思维稍微清醒一下,回顾在这个人类文明发展了五千年的礼仪之邦,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进入陷入的全民性愚昧状态,我们对这种发展的历史观不得不打折扣。其实对历史抱有当年明月看法的人,不至当年明月一个人,有很多人对历史是这样的看法,包括我自己。这些人对人类历史的发展抱有这样悲观的看法,他们对生活还能绝对的乐观吗?
前几天我因看林语堂的“苏东波传”而把苏轼的前后赤壁赋朗诵了几遍。前赤壁赋是描述苏东坡和朋友一同泛舟于赤壁之下,清风缓缓,水波不兴,月光蒙蒙,江面雾气缭绕,他们饮酒放歌,朋友吹箫而和之。不觉箫声悲苍,苏东波就问朋友为何?朋友答道:“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这不是曹孟德的诗句吗?当年的赤壁不是“战船千里,旌旗蔽空”,可谓一世英雄群聚,可今天他们在哪里?而我们两人近日驾一叶扁舟,游于江渚之上,与鱼虾麋鹿为伴。人的生命就像蜉蝣于天地,沧海之一粟呀!感慨我们生命的短暂,羡慕长江的无穷无尽呀!感悟到这些,我的箫声怎能不如泣如诉呢?苏轼问朋友:你看这不尽的滚滚长江和皎洁的明月,水流如斯,可滔滔江水何时断尽?月亮盈亏圆缺,可它何曾消损和增长?从变化的观点看,世间万事万物何曾在一瞬间还保持他原有状态?但以不变的方面看,事物和我们本身都是没有穷尽的。想到此,还有什么可以值得悲伤的?这无尽的江水和皎洁的明月乃是造物者给我们赋予的无尽宝藏,我们为何不去静心欣赏和享用呢?文终写到:“客喜而笑,洗盏更酌。”
其实苏轼只是让我们从生命短暂性的悲怀中转脱出来,而去体味大自然的美妙和无限。但他并没有解决人类个体陨落的悲观性问题。对生命个体来讲,自己乃是全部,个体性陨落也就是个体生命世界的完全消亡,这种悲观性问题没有宗教,单靠人类自身将永远无法得到解答。这个问题不得解决,生命虚空和人生根本性悲观问题就能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