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幽灵”

何心雨 杂文 局外观史 2011-06-15 19:42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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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早晨,傍晚,广场上音乐、体育、休闲等人群都聚会这里,显示了热闹和欢乐。农村里,大人孩子,闲暇时,广场就是游戏欢乐之地。广场是人们的精神之地,少不得!

广场,是城市中一个人流密集的地方。在那里,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发生着各式各样的事。

广场,最初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市民娱乐的方便。跳舞、唱歌、打拳、休憩、聚会……都可以在这里聚会;晚间、清晨、正午、傍晚……都可以在这里活动。爬山、打球、赛跑、跳远……也可在对面的体育场。人们在这里释放了热情,消耗了能量,也消除了隔阂,化解了矛盾,忘记了不快。于是,此处也成为政治家的得意之笔,成为一个杰作。至少社会安定了,惹是生非的人少了。

你看那打拳的、练剑的盛情专注,那唱歌的精神投入,那跳舞的仔细认真,那爬山的气喘吁吁,那打球的精神抖擞,那跑步的目不斜视,那跳远的干脆利落……所有的运动,投入的精力想来应当是全部的,人们在态度上把它们都当作一件正经事来做,因而可以想到,在运动之后,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白天可以上个开心班。那些非分之想,那些个惹是生非,那些个心中块垒,都会化为过眼烟云。在匆促之中,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第二天,你对于命运只有顺从,没有反抗,安心本分的过日子,再不想为了什么和谁发生这样那样的冲突了。这难道不可怕?

前些年在某大城市进修,夏天的时候,发现那里夜晚很是迷人。有几个骑山地车的少年在惊险刺激的蹦跶着表演飞车技巧,引来游人驻足观看。也有耍皮影的,也有玩木偶戏的,很是新奇。更有卖金鱼的,卖不知名的玩具的,还有卖禁书旧书的,买鞋买袜、买花花草草的,应有尽有。有小孩,也有大人,化装成乞丐模样,可怜兮兮地行乞。夜深的时候,还有人干脆打着铺盖卷、背来凉席铺在地上,准备在广场过夜。广场是一处社会景观文化,很值的发展与研究,让它在未来社会展现出更为青春亮丽的远大图景。

记得小时候,没有电视,连广播都很少,电影不太经常演。农妇农夫们如何打发消闲的日子呢?待白天做完工,便扶老携幼来到村族的大场上,有蹲着的,有在碌毒上坐着的,也有的索性鞋一脱干脆就坐在地上。大家谈笑风生说着亘古不变的故事,讲着古经,或者叫“侃大山”。小孩子你追我赶,在土地上,在麦荐垛上滚成了土蛋蛋。大人也不管,一任他黑得像个铁匠,脖项的垢夹厚得“能种荞麦”也不管。回到家里,没有电灯便点上煤油灯,大人也不替他们打扫卫生,哄着三五个孩子钻进同一个被窝,便熄灯睡觉,嘴里念着:“猪吹灯……舍饭!”的笑话入睡。小孩子也不操心读书,只是你戳我蹬,或是趴在被窝里啃着硬馒头,好大一阵子才睡了觉。第二天就这月亮地,就去上学;或许听着村上的喇叭去迟了也不怕,只是那路上的一条游狗让人伤透脑筋,跟在屁股后边要把你手里的馍混得吃完才肯离去。

总之,没有狼,没有土匪,没有兵乱,没有天灾人祸,那村里的大场上,千百年来可能就这样延续着。但人丁为什么不怎么兴旺呢?老人讲,过去的流行病、传染病特多,小孩子要这是常有的事,几乎每个村子都有人不敢去的地方,近似于坟墓,名叫“死娃娃渠”,是专门扔死婴儿的地方。解放后,重视全民卫生运动,随着那些霍乱、疟疾等的消亡绝迹,人口数量急剧攀升,显示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但人口的增长过快,社会的生产落后,给社会造成了极大压力,于是便有了晚婚晚育、优生优育、提倡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的计划生育。

但过分的计划生育却导致了性别比例的失衡,也导致了老中青幼的结构不均,于是也会出席那这样那样的问题。难道不是吗?比如,俄罗斯鼓励生育却很少有人坚持去生,非洲等地一些国家不实行计划生育人口泛滥,而我们坚持了,对我们这个国家的意义、对这个地球的意义又会有多少?我们一如既往的相信,利大于弊,但是,过去养了那么多孩子的社会却没人喊累,现在养活了一半个孩子的家庭却总喊累,这是为什么?值得思考一番。

广场也有人伙聚、闹事、绝食、静坐、请愿……但这毕竟是少数。因而需要广场,不光城市,而且农村也需要;现如今小康村建设、移民搬迁工程中,有好一切村子“三告别”,新村的街道就设置有文体活动中心、健身娱乐场,这就是农村的广场。

广场上会出现幽灵呢,还会出现天使?您看主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