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的醉与醒

沂蒙第一才女 杂文 百家杂谈 2011-06-14 17:01 责任编辑:袁木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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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非常欣赏作者的文采,看这一字一句就好像是看着潺潺的溪水,清澈甘美,《醉翁亭记》使我们耳熟能详的一篇好文,经过作者这一分析,更加有味道。问好作者,期待您的佳作。

——欧阳修《醉翁亭记》教学札记

孔子说:“智者乐山,仁者乐水。”

智者,知也。仁者,爱人。欧阳修既是一个智者,也是一位仁者。既是一位知者,也是一位推己及人的政治家。所以,欧阳修在重重叠叠的山峰中找到了乐趣,在潺潺的流水中找到了乐趣。滁州的山水给欧阳修带来了快乐,带来了兴致,但美丽的山峰并不是他的知音,清澈欢快的流水也不是他的知音,更不是他要寻找的知音。山水只能给他带来暂时的逍遥与陶醉。欧阳修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是一个政治家,他的终极不是游山玩水,他也不会在山水中失去自我。

欧阳修虽乐仍忧,因为大自然不是他最终的怀抱。因为欧阳修不是一个喜欢独乐的人。他喜欢共乐,同乐,齐乐。让山乐起来,让水乐起来,让滁州的百姓都乐起来,欧阳修才会乐起来。欧阳修是有智慧的人,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他用自己最高明的手段,调动起各种情绪,让山乐了,让水乐了,让滁州人乐了。滁州人在欧阳修的引导下,终于找到了乐感,找到了幸福,露出了久违的笑意。欧阳修兴奋了。

欧阳修自得其乐。他在山水中自由挥洒着自己的政治性灵,不断寻找着自己的快感。一座醉翁亭让欧阳修名垂千古,一篇游记让欧阳修万古流芳。

孔子曰:“仁者,爱人。”仁就是对别人施与爱。欧阳修给滁州人带来了幸福,带来了自由,带来了康宁,所以滁州百姓欢乐,兴奋,所以滁州百姓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父母官。滁州人认可了欧阳修,接纳了欧阳修,所以欧阳修就走进了滁州人的心中,和滁州父老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和谐的大家庭。所以滁州的山乐了,滁州的水笑了,滁州人民欢了,欧阳修乐了,醉了。欧阳修的乐和醉,来自清明政治,来自他的仁政管理,来自于他和滁州人的和谐相处。

欧阳修是一个性情中人,他真的醉了。被滁州的群山迷醉了,被滁州潺潺的流水陶醉了,被滁州的大自然熏醉了,被淳朴的滁州百姓灌醉了。

欧阳修一醉千年不醒,成为中国古代文坛上特有的醉翁,成为一种文化符号。他那副憨态醉态让人读了千年也不厌倦。

其实,滁州的山是醉不倒欧阳修的,滁州的水也醉不倒欧阳修的。欧阳修的醉来自自醉。因为欧阳修找到了知音,因为欧阳修在滁州这个小天地里实现了自己的政治理想。欧阳修为此而得意,而兴奋,所以欧阳修的醉是自我陶醉,自我沉醉。他为能在这块小天地里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而醉,为能和滁州百姓同乐而醉。孟子曰:“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欧阳修能得民心,在于他施行仁道。欧阳修的乐与醉完全来自其得心。他为找到民心而陶醉,而高兴。所以,欧阳修说,“人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

欧阳修为自己能在滁州找到政治注脚而醉。欧阳修醉了,实际他依然醒着。他的醉态是一种假象,他并没有被酒精麻醉。他只是心醉了,但头脑依然十分清醒。

欧阳修没有醉!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欧阳修是一个清醒的现实主义者,始终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他清醒地知道,只有和人民同甘共苦,才能找到快乐。只有实行仁政,才能获得人民百姓的认可。孟子说:“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一个清醒的政治家懂得什么是最宝贵的,什么是最重要的。欧阳修的清醒换来了民众的幸福和安康,换来了平安和快乐,换来了黎民百姓的拥护和坚定支持。欧阳修用自己的的政治实践大胆求证自己的政治理想。欧阳修为自己实行的仁政获得黎民百姓的支持而高兴,而陶醉。

欧阳修被自己陶醉了。这是谁也做不到的。陶渊明没有做到,他只能把这种快乐和自由作为一种梦,寄托在桃花源里。柳宗元没有做到,苏轼没有做到。这是一种难得的智慧体验。所以,轻易不醉的欧阳修醉了。这种醉,是一种自醉,也是一种被醉。欧阳修为自己能够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而欣慰。欧阳修被自己陶醉。这醉因来自他的政治智慧和治理艺术。所以,欧阳修就痛痛快快地醉了。这醉毫无遮掩,这醉真真切切,这醉实实在在,这醉坦坦然然。

欧阳修因乐而醉。醉是乐的最高最直接最痛快表现。也许只有醉了,才能表达出此时欧阳修的喜乐之至。所以欧阳修就一醉方休,就醉烂如泥,就毫无顾忌。

欧阳修需要醉,需要这种形态,需要这种状态,需要这种最明了的形式。欧阳修需要的是一个醉态,需要的是一份醉意,需要的是这种醉境。欧阳修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兴奋点,找到了自己的高兴点,找到了自己。

欧阳修就痛痛快快地醉啦!好一个醉翁,好一个欧阳修。

也许只有醉才能体现欧阳修的高兴、达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