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者说——高考与受虐狂

笔之侠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06-14 16:09 责任编辑:袁木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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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于高考我们的想法太多太多,作者将高考与受虐狂联系在一起趣味十足,欣赏作者的文采,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对于高考,自从自己经历过那场“洗礼”后,便极少关注了。虽然我的高考还算成功,但高考,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场本无必要的痛苦的经历,并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地方。

最近,在省考试研究院找了一份兼职,大概做的事情是帮忙看考场的监控录像。由于这个事情,我又重新关注起高考来了,并发现了不同于“五类”的关注高考的人,可以名为“好事者”,呵呵!所谓“好事者”,就是身上貌似有无数个地方的痒,需要惹淡定的人们发生焦虑、动怒、不安等情绪,进而为之抓狂以止痒的人。我们来看看好事者对高考都说了些什么吧。

好事者说,对高考动态保持密切关注的人,大概可以分为这么几类,一是考生,二是考生的家长亲戚好友,三是开设高中的学校老师,四是出题者和大学工作人员,五是领导。对于我们这些“非五类”——虽然不排除以后会进入“五类”的行列,现在自己有需要忙的生计,有足以打发时间的娱乐,不关注与自己利益无关的事情,那是无可厚非的。

好事者说,大国多大事,高考者,乃大国之头等大事。高考是一场战斗,考生在战场上挥笔拼杀,没有战友,没有据点,只是那么一个劲地向前冲,时刻回避着脚下的陷阱。当然,战斗者,不仅仅是考生,还有场外擂鼓呐喊助威惶恐不安的家长和亲友团,还有他们平时的教导他们如何奋不顾身用尽一切手段付出这个出卖那个的教官(或者称为老师)。城管、警察和狗,这些用于专制敌对分子的工具也派上用场了,救护车也在一旁静静的候着,随时救治从战场下来的伤者死者。

好事者略懂文史哲,喜欢引用,说,弗洛伊德如此解释受虐狂:假如人生活在一种无力改变的痛苦之中,就会转而爱上这种痛苦,把它视为一种快乐,以便自己好过一些。其实高考,其本质也是一场受虐狂和虐待狂之间相互满足的游戏。现存的受虐方,就是密切关注高考的前四类人。他们说,同一个班级,同一个梦想;他们说,唯盼儿女,金榜题名;他们说,辛苦一时,幸福一辈。他们如是说的时候,眼角流露着幸福而快活的光。而施虐方,则是其余一类,其余四类人拼命梦想自己会成为这一类。他们貌似有天生的智慧,说话也被称为指示,他们眨着眼睛,表情认真严肃,指示其余四类人,要统一思想,统一行动,不怕艰难,顶着困难,迎难而上,条件不足上不了创造条件也要上。

好事者说,为什么世间存在受虐狂,存在高考。因为人们认为,和谐社会有许多需要废止的东西,如刻在厕所门上的“办证”,因为“办证”只是领导们的专利。但高考既然存在了,万万废止不了,因为领导们喜欢和谐社会的同时,还喜欢有高考,且有决定高考的专利。其实,我们都是专利局来的,只不过我们习惯了不知情,习惯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习惯了在小窝里舔着自己小小的幸福和不幸福——不小心说漏了嘴。为什么领导们会喜欢高考呢,好事者分析道:你看,一旦有了高考,从出题到考试,其中要做多少调研,开多少会议,吃多少餐饭,和多少不法分子作斗争,社会又要动用许多的人力物力财力,这些都是GDP呀,GDP涨了,政绩也涨了,最后,饭碗也从铁的变成银的,从银的变成金的。

既然高考目前无法废止,于是好事者说,高考要改革。没想这么一说,受虐狂们和虐待狂们一起拍着手嚷道:好呀!于是,高考便改革了。可是,如何改革还是根据虐待狂们的喜好来定,完事以后,好事者发现受虐狂们只是改变了一种SM的方式,从捆绑到四分之三捆绑而已,高考又胜利结束了。好不容易,一批受虐狂们饱经摧残后,终于上了大学——一个日思夜梦的情人,一个蹲坐在荷塘边赏花吟月的仙子。坑爹呢!受虐狂们上完大学后,说了这么一个词。原来,那个曾经心目中的情人和仙子,大学只是一个涂脂抹粉,从头到脚都着病了的妓女。

好事者沉默了。因为他们发现只是观众,对于受虐狂狂和虐待狂们的表演,他们只有看或不看的权力,他们在台下窄迫的座椅上挪动了一下,马上无数的有形的无形的手铺天盖地而来——要插手?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