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骏马

xc149011 杂文 影视书评 2011-05-23 07:00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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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黑骏马》一出版,就以独特的艺术魅力感染了读者,获得了1981~1982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作品作为典型的中国心态小说,在谋篇构局上,不以时空界限为囿,而以人物意识流动力线。(同时又注意情节发展的内在逻辑性),循着人物的心理流动和思想发展的轨迹展现出各种情节,使作品呈现跳动的、但又丝连不断的整体效果,增强了艺术感染力。

《黑骏马》讲诉的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故事发生在辽阔的大草原上。如同莎士比亚所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故事的主人公白音宝力格和索米亚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然而命运的捉弄,让两颗相爱的心不能走到一起,有情人终不能成为眷属。

小时候,白音宝力格的父亲就将他送到了一个老额吉家,和索米亚一起长大。十七岁时,年轻的白音宝力格接到公社通知去旗里牧技训练班学习。谁知,就在他离开的期间,索米亚受了坏人的欺侮,意外怀了身孕。这个消息对于放弃深造机会毅然回到草原要和她结婚的白音宝力格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面对索米亚的默不作声和老额吉无动于衷,白音宝力格终于愤然离去。九年之后,他已成为当地畜牧厅的一名科研人员,也许心怀着愧疚,白音宝力格又骑着黑骏马来到了这里,寻找索米亚还有额吉,然而时过境迁,曾经的家再也找不到索米亚的身影,老额吉也已经过世。忏悔的心似乎在滴血,荒凉的大草原无法风干他浑浊的眼泪。在牧羊人的指引下,白音宝力格骑着黑骏马终于寻找到了索米亚。此时的索米亚已经嫁给一个善良剽悍的车夫达瓦仓,已经成为了拥有四个孩子的妈妈,生活的困窘没有击溃索米亚生活的信念,给当地学校拉煤,一个妇女做着男人该干的活;照顾四个孩子,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生活之重。和白音宝力格的重逢对于她来说是一场意外,但并没有带来惊喜。她依然深爱着这个男人,对于他当初的无情离开,也早已恨不起来。就像是接待一位久违的老朋友一样,她接待了他。只是在临别时,她告诉他,将来他有了孩子能给她送来,替他养大,再还给他。

掩卷,我的眼前是黑骏马矫健的身姿,草原人如同这黑骏马,一样剽悍,一样炽烈,一样深沉,一样充满野性。草原的风是苍凉的,草原的故事是充满沧桑的。草原人有爱,只是爱的太深沉,爱的太纯真,两颗纯洁的天使般美好的心灵被无情的玷污了。设若他们能够听从老额吉的指示,也许他们就会像他们所憧憬的那样成为草原上最被人羡慕的一对,可是他们固守了一道令他们悔恨终生的防线。也许我们不能教化恶人,我们只能随时做好防患于未然的准备,这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无奈啊!

新旧两种思想在这里交汇和碰撞着,我不是草原人,但是从老额吉的对索米亚被侵害的态度上,我看到了长期以来草原人民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对于像索米亚这样的性侵害,在草原人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反,如同老额吉所说,这证明了索米亚能够生育,不见得就是坏事。在今天看来这种观念是匪夷所思的,也许是受文化和坏境的影响,少数民族地区的这种观念有他特定的历史背景,当下的我们恐怕只能一笑而过。但是作为年轻的知识分子的白音宝力格式是断然不会接受的,这也是酿成故事悲剧的真正原因。

我总是不希望看到轮回,这似乎成了悲剧的代名词。我希望白音的孩子有他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回到这里,走他父亲走过的路。如同托尔斯泰所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黑骏马》演绎了一段草原悲歌,也许正是因为悲剧,才这样的撼人心魄。但我还是祝愿我们都能有喜剧一样的人生,祝愿草原人永远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