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作教员,只作讲解员
文章对自然学科的真正权威进行了肯定,对社会学科的权威进行了质疑和批驳。指出,我们的“权威”不应该用所谓的理论教训人,应该做解说员,宣传自己的主张而已。孰是孰非,读者朋友们自己决断吧。
国人往往有贪慕虚荣,敬拜权威的现象。一旦自封或被封为某一专家,于是乎就飘飘然,晕晕乎觉得不得了,了不得,就会以那个所谓的专家面目出现,失去自我,找不到自己,找不到北。甚至让人觉得有溢封之嫌,但为了赚取出场费,标注身价,索性做作起来,把那个释封当标签,到处炫耀,蹬起柳木腿,大步留脚印,别人迈再大的脚步,似乎难于跟上,也觉将他人远远甩在后边,拉下的距离足够自己独舞一番,他人只能亦步亦趋,向着神明追逐。
我不否认权威,尤其在自然科学方面,这样的权威难能可贵,因为他们对人类进步发挥着,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往往带给一个时代,甚至至今也在改变着人们的生存、生活条件,我们应该带着感恩之心,敬奉他们。
社会学领域的权威就变得不一定那么庄重,那么神圣,因为那是由看法和观点组合起来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相信谁,更大程度上取决于自己的认可程度。就是包裹着太多权威头衔,也未必能让人认同你,你的就是你的,兜售是你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我总会砍价的,瑕疵是无法遮掩住的,怀疑更是能让人压价的千古之理。畅销和热卖只是一时,行情过后,才能显示你真正值几个银钿。尤其是历史学领域,别以专家权威自居。因为他人的取舍由不了你,你的取舍实际自己心里更明白,讲解可以,别去教授,谁也做不了历史的权威。我说过,日历不构成历史,但你的取舍也未必就是客观的,自誉不该剥夺他人的怀疑,近似可能更接近事实。你别用所谓的权威禁封别人之口,我的倾向加上你的取舍,已经是参过太多水份的稀粥,大家都是在混饱肚子,简单的解决饥饿问题。识相点,也许我们都属于严谨一类,左丘明、司马公、范文澜并没有以权威去标定自己,权威的判断也只是我们的感觉而已。史料和考古发掘在还原历史,用教授的口气生发开去演绎历史,甚至戏说远非当时事实,今天的别传有以讹传讹之嫌,塑造只能毁了历史本身。历史的特点就是由后世人为前世去撰写,去背书。当朝的记述往往加进了太多偏颇的取舍,敬奉着壮阔,神话着离奇,盖棺定论时,里边躺的是否就是前朝的身躯?
我们不能作历史的教员,充其量是个讲解员,你的大嘴加上我的大嘴,传出的声音总是失真的。重音虽洪亮,相互干扰确是不争的事实,何况不知是几重唱了。加之当朝记述有限,发掘未尽,说明我们的用料不济,设备也是带病运行,怎么能体现高保真了?
(录2009年6月14日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