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富具危险性的动物
人类的危险表现在不断地装饰自己,表现在教育的误导,社会的误导上。文章论述的问题,值得我们思考。
人被称为万物之灵的高级动物,是由于人大脑中语言中枢的存在,但这只是某种具有相关意义的说法而已。不过这“高级性”的称呼却给了人某些不太好的性格,他们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在自然界中是多么地了不起,高傲、做作、敷衍等等,甚至还把似“十全十美”“圣洁”的美好字眼所具有的品德全部强加给了人类。强制“贴金”的脸上在金色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颗熠熠夺目的宝石,又似一把闪着寒气的利器,这或许就是真实的人所具有的特性。但是人类中的某些人却始终沉醉在那些美好的虚幻中。
人是某种意义上的危险性动物,不到灭顶之灾的时候,他们感觉不到本性的残暴与邪恶,这又是某种意识上的自然界中的人。这样的人,可在另外的一些人看来很奇怪,甚至有些荒唐,也似乎折磨得一些人感觉到甚似颓唐。摆在面前的世界可真的很荒唐,似充满了邪恶的瘴气。一种简单的话有时真的难以描述这个芸芸众生的世界。最终人类却危险性地生活在,危险性的言辞和危险性的行为中了。尔虞我诈,坑蒙拐骗,折腾得你死我活,或者我死你活了。这就是人类的世界,似乎那些传统意义上的说法却始终教育着一些鲜活的生命。
一代文学巨匠和被毛泽东称为现代圣人的鲁迅,家境从富裕的小康生活败落了下来,他以后的人生经历迫使他做了弃医从文的选择。鲁迅对于以后的人和大多数上课讲到鲁迅生活经历的老师,他们很习以为常地夸张地解释了贫困和醒悟对于一个人的影响作用,甚至某些老师甚至夸张地渲染那种“贫困造就人才”的作用,甚至让人感觉到只有贫困才能造就人才,只有没有父母的孤儿才能成就大事业。教育的结果是,竟然有些孩子经盼着自己的父母早些死去,甚至自己是个废人,早些还了他们生活在逆境中的愿望。这固然显现出了人类对于事物错误理解危险性的想法和行为了。说句公道的话,鲁迅只是一个被前人影响过的人而已,至于他对于那时人们的真实影响是有限的。可对于以后人们普遍性的影响应该归功于鲁迅的文章被挑选为孩子的教材时起。过度地夸张和曲解很容易就会使人陷入了困惑和盲从的泥潭。但是不管人类接触过了多少朝代温文尔雅的典籍和改变性的教育,但是人类始终脱离不了人类具有的危险性的本质。有一个人真真切切的事实,尽管人类具有很长很长时间的文明了,2000年,甚至是上下5000年了,可是一有某种约束性的放松和松解,整个人类社会则有陷入了混乱了,所以整个社会的历史战争是反反复复地来,反反复复地去而已,但始终却不会没有战争。
至于当今的社会,人们习以为常的“怪现状”则始终没有摆脱人类危险性的一面,官商勾结,欺软怕硬,全体腐败等等,充斥着整个社会。一系列“不正义”横流的现象却理应归于人民始终是怕权利的,通俗地说,百姓始终怕官。但是老百姓也有不怕官的时候,那个时候权利就要发生转移了,战争起义也就开始了。可是不管在某个时候,百姓极度热忱的抗暴意识却又始终被冰冷的社会权利驾驭了。所以在整个历史中,百姓没有一次掌握过政权。马可思恩格斯号召工人阶级掌握着政权是不符合历史意义的,马恩的糊涂在某种意义上始终是没有弄清楚“官僚”的作用,以至于只局限于以名词和动词为辅上的理论了,一味地宣扬暴力,尽管他们已经了解到法国大革命后整个社会陷入的“黑色恐怖”,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对社会权利的深思考虑。马克思活着的时候,他始终在考察生产资料与生产关系的作用。那富具笑料的巨著《资本论》在无产者的社会中依然闪烁着光芒,但是马克思毕竟没有关于人类心理活动方面的知识,所以马克思主义始终解决不了社会上矛盾。马克思理应是他那个时代的代号而已,已经过时了,但是它毕竟给人类提供了一条思路而已。但后人没有必要盲从他。整个社会发展一定程度的时候,掌握的政府理应认识到建设公共设施的作用,但是具体到什么样子的“公共设施”在任何时代都是一个很难宣告的课题。但是公共设施必须保证它能够缓解社会上的矛盾。只有这样才能适当限制人类的危险性,在当今房地产很荒唐欺诈百姓的时候,政府出面建设经济实用性廉租房是很必要的。这在西方国家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了。
人类的危险性在任何时候,任何环境中都是有可能被激发出来的。还是让社会和平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