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蚊式地”浅论考试
学习中确实存在着这样的现象:有些学生不是很努力,但考试效果不错;有些学生平时很努力,可考试效果并不理想。文章不仅论述了这种现象的存在,还分析了造成这些现象存在的原因。文章告诉我们:学习上,是不能模仿的,必须找到适合自己的东西。当然,考试成绩的好坏,决定因素是很多的,就同一个人而言,应该注意平时的学习过程。
考试这个东西,说起很俗气,但给人的感觉也是千奇百怪的。考试对有的学生来说是一件让人乐意兴怀的事情,可对有的学生来说却有着堪称“上高山,下火海”的比拟。平常不太爱学习的学生考了个优秀的成绩,其他的学生则投来了吃惊和羡慕的目光,有的则很吃惊地称呼那个成绩优秀不太爱学习的学生:他简直是个天才,没有学竟考了个全班第一、全年级第一,妙哉。但是这些学生的背后,从他们考试出乎别人意料起,则多了很多富有趣味的跟随者,或者称“模仿者”比较恰当。可是这些富有戏剧性的模仿者,却始终模仿不出丝毫的戏剧性成绩。也许那些在别人看来不学习又考了个优秀成绩的学生,他们真的是天上的星宿,他们是不能被模仿的。至于那个造就“星宿人物”的考试则在人们的头脑里变得更加玄乎了。一些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学习的学生,却始终考不出“期盼”和“意料之中”的成绩,就别提什么出乎意料的成绩或者超常发挥了。
那些努力学习但并没有得到满意成绩的学生,对于它们的不幸,普通的人或者更恰当的称呼是“局外人”的人,则开始埋怨和抱怨了。怒力了,却没有得到结果。或者连“等份的努力等于等于的收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样的看似必然的事件都没有在期待中到来,“局外人”则越想越变得困惑了。至于那些努力而没有得到收获的当局者,对于他们的不幸,他们的反应并没有“局外人”那么敏感,但是这些人仍然感觉到玄乎。或者可以得出这样的一个命题:一些人的努力根本就不等于成功。面对这样一个富具现实意义的命题,看到的人几乎都可能目瞪口呆。但这必然是一种真真实实客观存在着的现实,或者可以说,从某个年代开始从来就没有人对于这样的一个“看来荒诞的”现实描述过、下过现实的结论。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况,参加过考试的人或者都似曾注意到过,似乎注意到的人又都感觉有些滑稽。但是在每次考试中经历着这种现实的人,或许他们内心里的感觉会更加无助。对于一次有着充分准备而没有取得理想成绩的考试,难道失败的原因只是因为“没有复习到重要知识点上”等等之类的原因吗?或许他们从思考问题的思路就有着与他人不一样的特点,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回答道要点上,产生这种状况的原因就不像一些老师说的那么简单了。尤其在语文考试中,出现“看似答非所问”的情况就更多了。对于一个人思考问题的切入点,分析问题的思路,以及解答问题的能力,一个人这方面的能力不仅仅与他所知道的知识造成的思维方式和价值观念有关,而且还和一个内心里的追求,以及他对于某一问题他理想中的追求有关,或者还和一个人的努力回避有关。面对着这样的事实,研究教育和考试的人,一些在苦苦追求探索人类“认识论”的“哲学家”,应该努力考虑这些客观事实了。但书写着这些看似玄乎而又真实的文字,我不自觉地又想到了一个认识命题:或者在一个理论家的头脑中,一些事物、事物名称及其事物间的关系,不管是客观的还是主观的关系,这些名称和关系在理论家的头脑中都是被赋予感性和理性情感和逻辑关系的,至于一个人理想的思维方式则是努力回避一些词汇和逻辑关系,或者是在努力挖掘事物间的某种联系而已。但是比较真正正确的思想及理论体系在人们的头脑中必然是“游刃有余”的,因为它给人的感觉及在人的思维中并不存在什么矛盾,最起码在部分人的某一认识程度和知识框架中是不存在过多累赘的——也是不存在矛盾的。正如黑格尔和史蒂芬霍金在关于人类认识上的一些观点,“真正的思想必然是水乳交融的”(黑格尔)。霍金认为,判断一种场景是否实在,只在于其间是否有一套完备的自洽的逻辑或定律通行无阻。至于那些看似高深的理论,它们关于普遍存在的立足点则必然具有非常独特的,要不然它得出的观点则说服不了人。但是科学关的飞速发展,人类似感觉自然界存在的某种“规律、定律性”的联系以及对于这种联系的表述必然是简单和简捷的。在物理学的发展史上,很多物理学家都有过关于自然界定律简捷性的说法。至于看似高深的理论也未必符合人类的认识,或者那些高深的理论仅仅符合部分人的认识,比如那些理论的创造者,编纂者,始作俑者等等而已,或者那些人,普通人给予了“观点偏激”的说法。但是世俗的社会必然总不能靠高深玄乎的理论来支撑,政治的、经济的、文学的等等,应为社会总用那些“博大精深”理论的话,这与大多数人的认识是不相符的,让那些“偏激的”人做历史的改良者必然会造成更多的不正义和不公平。在西方不是有过这样的教训吗?但是西方毕竟是朝着“文明”发展了,似曾在西方法学上出现过“普通法系”和“农民陪审团”的这么个过程。但是似乎总有个领域是“独特的慧眼占据要位的”,那个领域就是艺术创作的领域,绘画的、文学的、音乐的等等,艺术、音乐似乎很多哲学家都无法解释它们对于人类精神的慰藉,至于那些艺术音乐为何能够流行起来也就成为必然的了。至于那个存在着玄乎关系的考试,以及那些努力而没有得到“应该得到优秀成绩”的学生的苦闷和无奈,有着人性追求的教育家,或许是不应该了了下结论的。但是对于那个“应该得到优秀成绩”,它是否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必然呢?或许这仍是一个不可揣摩的玄乎。
那些学习成绩很普通的人,每每考试,他们依旧抱怨着试题的困难和自己的愚蠢,“我真是那个笨,这么个试卷竟难的我发昏,我连那些平常不学习的学生的成绩都比不上,多么糟糕的世界!”每次考试后,我们听到这样的抱怨还少吗?至于这些考试没考好的学生,或许至于他们自己才能真正体会到他们内心的无奈,但是对于内心里许下的愤怒的目标——“下一次考试我一定要考出个第一名,第二名”,这个目标是否能够实现,或许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留给他的最后希望也只能靠自己的加倍努力了,或者在这个“俗世”中,那些渴望成功的人,面对着自己失败也只能靠内心里惴惴许诺的加倍努力了。但是那些再一次一次失败的人,他们却始终没有找到“能考出优异成绩”的方法。最后留下的,或者只有“精神胜利法式”的自我慰藉了。每天口若悬河地总发出这样的抱怨:如果我努力学习的话必定能考出优异的成绩,至于现在我为什么考不好,那是因为我没有努力学习的缘故。对于这样荒唐的抱怨和安慰,或许只有他自己晓得那是一种欺骗。午夜醒来的时候,他也许会抹着眼泪说:“我已经努力学习了,可是就是考不出优异的成家,我只能找些安慰了。”其实有些时候,一些人的失败并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因为他们的努力不够。”
或许在一个群体中,必然存在“二元化”某种关系,成绩优秀的和成绩差的,贫优的和劣质的等等之类的关系。对于那些客观的关系,我们不能左右它的发展,比如漂不漂亮,但是对于那些摸不着的关系,比如成绩好不好,我们对于它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存在,我们也是摸不着头绪的。曾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很真实的事例,一个50人左右的班级中,一个学生每一次考试的成绩都相当差,都连续四五次这样了,而且这个学生学习也很努力,可是没有人能够解释他考不好的原因。可是这个学生家长的一次决定改变了这个学生,家长赵老师给这个学生调一次班级后,这个学生的成绩却飞速进步了。但是在同学投来惊讶目光的时候,在一些学生过度猜忌一定是这个学生勤奋努力学习原因的时候,这个学生站起来说话了,他说:“和以前一样,我和学习方法和学习进程和以前一样。”这一个例子无外乎又一次宣告了在学习上或许存在着某种不可揣摩的东西,何止只是在学习中存在呢?对于影响人的某些因素,不管是“当局者”还是“局外人”,或许人们总习惯于听从一种大众性的说法,而且他们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那种说法。可是对于真正影响人的某些因素,人类一直总习惯于相信所谓的“科学”。至于那些因素是否像科学所揭示的那样呢?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取得成功呢?或许科学在这类“问题领域”要选择沉默。因为对于大部分人的成功,人们早已习惯了把成功归功于那些成功者的聪明、勤奋和努力,“科学”也似乎跟随者做着同样性质的所确立的研究课题。或许在关于“人类潜能”的某些问题,人们研究的时候应该换换思维了。要想展现一个人的潜能,最关键的还是用某些实效的方法激发他。
面对同样的一次次的考试,出现多种情况的学生多的是了。这里只不过举了些比较典型的例子加以分析而已。考试的成功者就像这个社会事业上的成功者一样,这些看似星宿似的宠儿,至于他们为何能够成功,或许只能靠他们人生的悟性了。但是最可靠的还是他们最有时效性的方法,这是一必然,尤其是那些流溢着理性色彩的可执行性的方法分析,才是真正指引着一个真正成功的关键。那些被看做是习以为常的说法,我们还是带着深思和自我性的直觉性让它先站一边吧!
我们迫切地得到这样的呼喊:“让理性战胜愚昧!”